翌日清晨,刘旬径直找到李轻闲。
把人拉到一处偏房内待了没一会,就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有人说,是刘大人看上对方,想要李轻闲主动委身。结果李轻闲抵死不从,气得刘大人怒火中烧。
当天中午,李轻闲就被移交给少府监的吏员。据说吏员收到暗示,当天就要找人给她开单。
吏员心想,谁上不是上,结果借着岗前培训的名义,想要强行玷污李轻闲。
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教坊司所有人的预料。
想要霸王硬上弓的吏员,突然光着屁股冲出了房间。边跑边喊着救命,贱人、脏病、死人。
各种词汇,断断续续传到他人耳中。
碰巧的是,刘旬刚好出现,随手扯掉伙计肩上擦桌子的布条,给吏员遮挡一番关键部位。
“发生何事了?”
刘旬拦住对方,故作不知的问到。余光带着狐疑看向身后的房间。
“大人,这,这个——”
吏员的身体哆哆嗦嗦,嘴巴吱吱呜呜。
惊恐、羞愧、愤懑,各种情绪交织出现,最后化作一股无力。抬手指了指后面的房间,便低着头赶紧开溜。
房间内,一股恶臭气味弥漫开来,刘旬快步进到房中。此刻的李轻闲已经成了’死人’,身上的皮肤开始溃烂流脓。
只见他蹲下身子,装作检查尸体情况。实则却是借着视线盲区,将那枚解毒丹塞入李轻闲的口中。
一缕灵气入体,把丹药送入腹中,顺便护住对方的心脉。
然后,不急不忙的取出一个储物袋,当着房间门外围观伙计的面,把李轻闲的‘尸体’收入其中。
实则,他是把李轻闲收进了洞天空间之内。
不一会,教坊司的护卫以及锦衣卫的牛大力都赶了过来。
“大人,发生何事了?”
牛大力率先开口询问,他也是凑巧今天当值,并不是刘旬提前准备的群演。
“立即封锁教坊司,抓拿嫌犯。所有人都要盘问一遍,特别是那个刚离开房间的管事。”
接下来就是例行搜索和盘问,那名犯错的吏员最是倒霉,监守自盗的事情不但曝光,他自己更是提心吊胆,就怕沾染了什么脏病剧毒。
刘旬则是把提前准备的’尸体’交了出去。此刻的储物袋,只剩一摊恶臭血水,那是一头提前吃了血毒丹的佩奇。
一猪换一人,小猪也是死得其所了。
这次行动,其实还是有不少破绽漏洞的。比如:
那个女人是如何中毒感的?毒源是如何进入教坊司并出现在她的手上?
这种让人化成恶臭血水的剧毒叫啥名堂?是自杀还是他杀?
如果上面有人施压彻查下来,各种线索汇聚一堂,还是有可能怀疑到刘旬身上。
好在这些担忧都是多余的,教坊司内死了人,就跟死了一条狗差不多。上面并没有大人物插手,当天夜里就草草结案了。
案情结论,就是李轻闲寻死自杀。
虽然死了人,却不妨碍刘大人遵循提督大人命令,继续休假半月。
别说没证据表明李轻闲的死跟刘旬有关,就算刘大人真的当众弄死一两个罪女犯妇,估计也就罚点银子了事。
第二天,刘旬独自出门,再次往北莽山而去。
虽然有着半个月的假期,刘旬却没有如实告诉嫂子她们,只说自己有公务,需要外出一些时日。
撒谎的时候,刘旬忽然想起大哥刘高。当初的他,每次消失十天半个月的时候,也是拿这个当借口。
快马疾驰了一天,赶在日落前来到北莽山脚处的客栈。
今夜进山是不可能的,骑马赶路的话,怎么都要两三天时间才能去到山中的峡谷坊市。
如果他是御剑飞行,估计来回一趟都不用两个时辰。
如果消耗灵力施展《风衍踏尘诀》,全程靠双脚奔跑的话,大概也要半天时间才能到达。
总之,进到客栈上房,并关好门窗后,刘旬随手一挥,李轻闲的身子出现在床榻上。
此刻的她还是双目紧闭,身上的溃烂皮肤和脓疮血水已经消失不见,内外衣物也是焕然一新。
如果是熟悉她的人,此刻做一番前后对比的话,就能发现李轻闲的皮肤,犹如初生婴儿般的Q弹滑嫩。
“妙啊,没想到这个血毒丹配合解药,效果比玻尿酸和羊胎素都强。“
“要是前世能有这种配方,卖给那些惜命的土豪,一个疗程下来该收多少马内才好呢?”
刘旬一边感叹这种以毒攻毒的美容效果, 一边轻轻抚摸着李轻闲的脸蛋,仿佛在鉴赏一件瓷娃娃。
“咳咳——“
李轻闲轻咳两声,缓缓睁开眼睛。视线落在刘旬身上,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眼神躲闪着,声音细弱蚊蝇。
“大人……多谢大人救命之恩,奴婢……奴婢无以为报,愿侍奉左右,还请大人怜惜。”
李轻闲的身材其实很不错,刘旬之前好人做到底,帮着更换衣物擦拭身体的时候,已经欣赏过一遍了。
那个时候,道德在线的他,并没有不问自取。毕竟,趁人不备非君子。
如今当事人醒来,并且主动发出邀请,刘旬再不为所动就不是年轻人了。
好吧,说白了就是血气方刚的年轻汉子,抵抗不了美色的诱惑。
一夜无话,二十六岁的少女终于成了少妇。
翌日,两人一马继续进山。刘旬这趟出来,的确想着要去见见春九娘的。
有些事情,他上次忘记问了,而且他还想着把李轻闲送到客栈安置。就算昨天晚上他把人家拱了,也没有忘记这个初心。
不是刘旬不想负责任,而是怕贸然带回家里,增添不必要的麻烦。起码也要等教坊司的风波彻底平息之后,再悄悄把人带回去。
这次进山,没有堵车。
再次寄存好马屁后,刘旬如同猪八戒背媳妇一般,背着李轻闲一路前进。最终顺利抵达客栈。
刚刚进入客栈,刘旬发现气氛有些不对。
这里不但冒出许多新鲜面孔,而且修为都不算太低。关键是,这些家伙的身上隐隐透着一股阴狠煞气。
好在这些家伙都没有主动惹事,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刘旬和李轻闲,便继续各自忙碌。
春九娘的身影很快出现,看到刘旬身边紧贴着的李轻闲,只是愣了一下,便一脸坏笑的邀请两人移步到楼上再细谈。
掌柜专属的办公室内,伙计送来茶水点心便立刻退下。
春九娘随手关好房门后,一点桌案上的某个玉雕摆件,四周立刻升起一道隔音屏障。
刘旬眼睛一亮,连忙凑过去仔细观察。
“九娘子的这件法宝,价值几何?不知能否割爱?”
“一件小玩意罢了,算不得法宝。刘道友想要,等会拿走便是。此物只能隔绝声音传递,连炼气期修士的神识都无法抵挡。”
春九娘再次看了李轻闲一眼,意有所指的继续说着。
“这东西消耗不大,一枚下品灵石就能维持许久。待在里面,就算你喊破喉咙,外面都不会有人听见。”
李轻闲一脸茫然,刘旬却是听出对方的玩笑话。不过,只要自己不尴尬,就权当听不懂。
春九娘以为自己的比喻没人听懂,也是感到无趣。不过她很快调整好心态,询问起来意。
刘旬先把李轻闲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至于另外四人,他只说可能保不住了。
至于把李轻闲暂时安置在此的想法,他没有说出来。
那些神色不善的修士,让他感到一股风雨欲来的危机感。再把李轻闲放在这里,绝对不是最好的选择。
听了自己的解释,春九娘淡淡一笑,只说李轻闲命好。对于另外四人,她只字未提。
刘旬微微点头,他已经明白对方的意思,也就不再说这个事。转而问起魏公公那边,什么时刻才能修好自己的红莲法器。
“快了!”
春九娘停顿了许久,差点让刘旬以为对方卡文了。
其实,她是在脑海里斟酌着用词,又喝了一口杯中茶,才继续缓缓开口。
“道友可知晓,当初最先发现那处宗门废墟的人,其实是荡魔司内一名叫做刘高的修士。”
“后来,供奉院与荡魔司发生冲突,死了不少人。皇帝老子费了很大心思,才把这件事情压了下去。”
春九娘的话,信息量太大,让刘旬的脑瓜子差点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