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司中区五号别院内,刘旬把李轻闲拉到一旁。看他脸色凝重的样子,聪明的李轻闲反而是一脸看开的样子。
“大人,奴婢要死了吗?”
“哎,过两天本官就休假半个月,那时候可能就看护不了你们啦。”
刘旬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该透露的消息已经很明显了。
他不知道陆嘉那边会让谁出手,是直接下令给第六百户所的某人,还是从外面临时空降一个倒霉蛋进来。
最没有可能的,就是派杀手进来直接动手。这样的话,就是让整个教坊司百户所背锅,也打了皇帝和太子爷的脸面。
想到这里,刘旬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你过来!”
刘旬的嘴巴贴了上去,在李轻闲的耳根上嘀嘀咕咕的说了一通。感受到阳光大男孩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李轻闲这位二十多岁的黄花大闺女一阵紧张。
差点把刘旬跟自己左耳朵说的谋划,从右耳朵溜了出去。
“记住了!”
“奴,奴婢记住了。谢谢大人的救命之恩。”
“你先别谢我,此事成功的概率,不足三成。要是失败了,也只怪你的命不好。”
“奴家本就是为奴为婢的人,什么时候有过好命,不管结果如何,大人的恩情奴婢记下了。就算今生无以为报,也愿来生再报答大人您的恩情。”
“行吧,此事风险极高,劝你不要跟别人说。”
辗转来到一号别院内,刘旬见到柳含烟便开门见山的索取药方。
“有没有那种吃不死人,却能让人异常亢奋,性趣昂扬的药物?最好能对方失去理智,事后忘记过程的那种。”
“噗呲——您终于开窍了吗?想迷哪家姑娘,说来听听。妾身给您参谋参谋。”
柳含烟一脸坏笑的看着刘旬,却见他的眼神不对,老盯着自己看。
“不会吧,难道你要给妾身下药?大人想弄我便直说,什么招式都可奉陪,用不着下药啊!”
“你想多了,是给某个男人用的。”
两人一番嘀咕,柳含烟给了刘旬一个最简单直接的配方——《激荡迷情香》,身为修士只要材料齐备想要制作这个十分简单。
这东西想要阴修士有些难度,对付普通男女却是手拿把掐。只要吸入一定量,就能达到刘旬所要的结果。
刘旬怎么都不会想到,将来自己掌握炼丹技艺的第一道工序就是制药。而制药手段就是今天夜里制作《激荡迷情香》的通用技巧。
正如柳含烟所说的,身为修士,购买原材料以及炼制《激荡迷情香》的过程都很十分顺利。
当天晚上,刘旬就在家里成功做作了第一批【激荡迷情香】,数量不多仅有二十四根。
“要不试试效果?”
打定主意后,他便把刘谨喊了过来。(各位不用怕,主角的三观很正。)
刘旬抽出三根香递到刘谨手中,正要开口解释,就被刘谨认了出来。
“这是迷情香?公子想做什么?”
“哟,老刘你居然认得这东西啊?”
“这东西,之前在宫里是皇帝御用的催情之物。每次使用都是要严格管控的,以免伤了陛下龙体。”
既然这里有行家里手,刘旬对接下来的行动就更加有信心了。
他把营救李轻闲的计划说了出来,想让刘谨分析一下,有什么可以补充的地方。
“公子此法不妥,如果是让那位李姑娘点燃此香,意外太多,双方可能都会中招。即便成功了,痕迹太过明显,事后也容易查到公子身上。”
听刘谨这么一说,刘旬顿时有些心急了。
“公子别急,老奴知晓你的菩萨心肠,都是为了救人一命罢了。您的思路没有问题,老奴身上刚好留着些丹药可以用到此处。此外——”
刘谨把计划调整了一下,然后又取出一瓶丹药给到刘旬。
“这是假死丹,可让普通人陷入二十四个时辰的假死状态。这是血毒丹和解药。”
刘旬也没想到,刘谨的身上居然还留着这么多宝贝。一问之下,才知道刘谨在南唐内宫还是一名炼丹的高手。
“不错,不错。果然是家有一老(银币),如有一宝。老刘能来我们家,真是捡到宝贝了。”
刘旬很开心,给予毫不吝啬夸赞。刘谨听后却是一脸苦笑。
“宫廷险恶,太医院的家伙都靠不住,为了自保不得不多学些技艺傍身罢了。”
收下刘谨的假死丹、血毒丹和解药。
看着手中那三根显得有些多余的迷情香,刘旬不想整晚的忙碌都白费了。
狠下心来的他悄悄来到刘三的房间外,点了半截香丢了进去。
可怜的刘三成了刘旬的人体实验一号样本,同样中招的还有厨娘韦春花,姑且称为二号样本吧。
要问春花嫂子为什么会在刘三的房里,其实刘旬早知道他们悄悄好上了。
要问刘旬为什么不找嫂子和柳如烟她们做实验,那是因为自己的女人不舍得。
总之,这一夜的外院,男女交织的放荡声响彻许久。听得隔壁的刘全火气极大,起来洗了许多趟冷水澡,直到天亮才朦朦胧胧的睡去。
翌日清晨,恢复清醒的刘三和韦春花,看着满地狼藉的屋子,两人虽说坦诚相见,此刻却没空彼此欣赏。
慌慌张张的穿好衣服,跑到内院跪在正房外面磕头,求少爷和夫人不要降罪。
搬到西厢房,跟秀珠各住一间的柳如烟一脸皱眉的走了出来。昨晚两人的合唱声响彻许久,半个院子都听到了。
大度的少爷拖着半夜醒来的小刘松,去到西跨院那边讲故事。搞得本该轮到侍寝的柳如烟独守空房。
刘旬事后也有反省,早知道效果如此好,就应该提前准备一个隔音法阵。就算不能罩着整个内院,起码把刘三的那间小屋保护起来也是可以的。
“咳咳——行了,行了。你们也是两情相悦,并没有违反国法家规。想必也是往日里太多压抑,如今事情挑明,干脆选个好日子,你们结成夫妻。“
“往后要睡觉,就光明正大的睡,天天睡也行,还能早日添丁进口呢。”
既然刘旬都发话了,其他人自然不敢有不同意见。贴心的刘东家还问刘三,要不要回青牛镇大摆宴席。
刘三看了韦春花一眼,摇头表示不用。
“东家若是不介意,我们订一桌席面,请大伙吃一顿酒菜。只是,我和春花在一起后,还能在东家这里帮工吗?”
“必须的,你们俩就好好的在这里干着。酒席也不用你订了,我做东家的直接给你们包了。”
刘旬觉得,既然刘三娶了媳妇,还白捡了一个跟自己姓的儿子,还是有必要回一趟老家的。
让家里长辈亲戚见见新妇也好,二手货也是货,还是买大送小。而且春花嫂子的年纪也不大,绝对还能再生。
刘三只是家里穷,才一直打光棍,并不是父母兄弟都死绝了。
至于韦春花,因为之前做小三的履历不太光彩。家里亲戚早就没了来往,否则也不会带着儿子拦路求职。
如今,两人跟着自己来到京城打拼,虽然只是家里的帮工,但刘家给的月钱可不低——主要是刘旬搞钱能力强。
以刘三如今的身份,回到青牛镇绝对有吹牛逼的资格。老子在外面打工,虽然不是黄袍加身,但也是顿顿有肉。
不好意思跑题了,视线拉回到嫂子苏小白的身上。
脸上始终挂着笑的她,看向刘旬的目光却是带着怀疑。
二郎有些不对劲,感觉做了亏心事。就像当年那个偷看自己洗澡被发现的少年人。
只是,现在的刘旬已经长大了,又是家里的当家人。就算做了什么错事,苏小白都只能无条件的接纳和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