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别院,正房卧室内。柳含烟还是一如既往,摆出那副春光外泄的慵懒模样。
见刘旬进来,她还故意把身体向前倾斜了一些角度。
“我说,你就不能把衣领往上提提吗?天天露着两只大兔子,给谁看呢?”
“大人想看便看,妾身可是合欢宗妖女,我都不在乎,您又何必装什么君子?”
柳含烟说着话,站起身子绕到刘旬的身后,直接来了个带球撞人。
细细感受着背阔肌传来的软糯Q弹,刘旬也不急开腔,就坐在圆桌旁一动不动。柳含烟得寸进尺,一双藕臂跨过双肩朝着刘旬那宽大的胸肌抹去。
“行了,别在这发骚了,我问你些正事。”
刘旬抓住对方手腕,自己一个转身便挣脱出来,反手把人摁坐在凳子上。
“你现在的修为,属于什么层次?明明没有丹田气海,如何能发现我的灵力波动?”
“呵呵,想学吗?我教你啊,只要你好好求我?”
柳含烟靠着桌子慵懒斜坐,双腿交叠,小腿紧紧相贴。
线条顺直如大葱,脚趾头娇嫩如蒜米,既显柔美,又自带勾人的韵味。
单是那一双玉足,便能迷倒万千雄性。
刘旬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口,深呼吸调整思绪,才故作镇定的询问对方的要求。
“说吧,你想要换什么?”
面对自己这般风情,刘旬还能镇定自若,柳含烟都有些佩服他的定力,甚至怀疑对方不好女色。不过,她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妾身也不要别的,就想着能与大人春风一度,共赴巫山。”
她的话语虽然有些含蓄,实则就是要跟刘旬搞双修。
为了打动刘旬,达成自己的目的,柳含烟主动交待了自己能看穿刘旬修为变化的诀窍。
原来,修仙者到了炼气期三层,本就能做到一定程度的灵识外放。
随着修为增加,灵识探查的距离范围还会逐步增加扩大。筑基修士可达方圆百丈,金丹修士就能覆盖一座小县城。
矛盾是一个结合体,有探查就会有反探查,惯常手段无非就是借助法宝外物遮掩,其次就是刻意压制丹田及周身灵力波动。
“虽然能伪装灵力波动,却无法真的把肉身修为全部化去,骨龄也是很难造假。”
“奴家修行功法的《蚀骨媚灵诀》,就有一个小秘法,可以通过窥探肉身骨灵,大致看穿道友的真实修为。”
刘旬一听,对这种秘法更感兴趣,他是一定要得到的。只是,对于柳含烟所说的条件,依然需要慎重对待。
他可不想被贪欲蒙蔽,着了妖女的道。
刘旬决定坦诚相见(字面意思,不要多想),与柳含烟开诚布公的谈清楚。
“柳道友,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刘某怕死,有点害怕。”
“呵呵——你这家伙,有色心,没色胆。罢了,给你明说也无妨。”
接下来,两人在房中聊了将近一个时辰。
通过柳含烟的口述,刘旬提前知道炼气期三层,每月需要消耗十枚下品灵石才能维持基本修为。到了炼气期四层更是每月消耗五十枚。
相比之前,炼气期一层每月1枚,二层每月5枚的消耗量,修为越到后面,需要的灵石消耗越是恐怖。
到了筑基期,需要消耗多少灵石才够?让刘旬简直不敢设想,那个时候的丹田就像一个无底洞、吸金兽。
这个计算标准,是基于京城教坊司这种灵气微薄的环境,撇开其他灵食、丹药等额外补充,单纯以灵石计算消耗的数据。
比如洞天秘境内产出的灵米、瓜果、肉蛋,长期食用还是可以补充一些灵力消耗的需求。
至于双修、采补、血祭等特殊手段,更是不走寻常路,获取途径反而比丹药更简单。
听完柳含烟的解释,刘旬发自内心的感叹。
“果然,邪修都爱走捷径。”
“哼,什么小路、后路,只要能走得爽、走得通,就是好路。”
柳含烟一脸不屑的批判着刘旬的迂腐。
最终,刘旬没有拒绝,也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要求对方,先把功法给自己,等好好研究完其中的利弊,再给答复。
离开一号别院的时候,刘旬的储物袋内多了一本《阴阳合欢诀》的入门篇功法。至于《蚀骨媚灵诀》里面记载的秘法,柳含烟说要等两人好过之后,再给刘旬。
随后两日,刘旬都在专注研读《阴阳合欢诀》入门篇。功法并不难,邪修的法子就是如此简单粗暴。
如果,嫂子苏小白和秀珠她们都是修士,刘旬可能立刻就开始用实践检验真理。可惜她们不是修士,无法与自己交流切磋。
纠结了几天,刘旬这边也没有拿定主意,便收到了陆嘉的命令。前些天,陆嘉口中的美差,居然是跟着兵部核功司的人南下。
根据朝廷八百里军报,大周刚刚攻灭了南边的唐国。兵部的人带着圣旨,前往唐国京城犒赏三军,核定军功。
刘旬则是带着自己的百户所,跟随锦衣卫佥事潘启盛带领的队伍一同南下,前往唐国皇宫,把亡国之君的妃嫔宫女押解回大周,按例充入教坊司。
这种灭国搬家,迁移大量人口的事情,肯定比抄家有着更多油水。能否想顺手牵羊,捞点什么好处,各凭本事就是。
南下的路上,可以换乘大船,不用一路车马劳顿。
大运河上,趁着出来透风的机会,同行的吴桐给刘旬悄悄传授经验心得。
“你们第六百户所,主要盯着那些伪唐宫内的年轻女子。别让那些跟随押送的丘八给随意欺辱祸害了。
那些女人,说不定哪个就会被选到宫内,伺候陛下和娘娘们。也有可能被陛下赏赐给其他的王公贵族、达官贵人。”
“大人所言甚是,属下晓得厉害。”
“嘿嘿,也不用太过紧张。只要把握好尺度,你这一趟还是能捞不少好处的。我跟这么你说吧!”
吴桐看了一圈周围,拉低声音细细交待需要注意的要点。
说白了就是三点一线。
第一点,有名有份的女人绝对不能碰。
第二点,搜身的时候,不用太认真,默许鼓励她们随身多带值钱的物件,等上了船再下手。
第三点,碰到危险的事情,让供奉院和军方的家伙先上,自己不要太莽。
一线就是底线的意思,必须把手脚和屁股擦干净。不应该出现的人和物品,绝对不能出现在京城。
听了吴桐的经验分享,刘旬连连点头表示感谢。突然,想起许久未见的图有解,又向吴桐打听起荡魔司的事情。
“大人,荡魔司这次有派人过来吗?”
“人是肯定来了的,不过荡魔司的人,历来都不跟我们南北镇抚一起行动。刘老弟,你也不用管他们。他们干的话,跟我们不一样。”
六天后,队伍终于抵达南唐首都石头城。
战场的硝烟似乎刚刚散去,破败的城墙和街道,还有许多地方沾染着血迹。
周边的尸体,早已运到城外集中销毁。
指挥佥事潘启盛带着几名亲卫,跟着钦差前往城外军营宣读圣旨。
剩下的人立刻进城,接管皇宫府库以及关押了大批降官的罪臣家眷的牢狱。
锦衣卫人手不够的地方,自然能够得到军队的协助。
刘旬的百户所则是有些尴尬,他可不敢过多依靠那些军士。
万一哪个压不住裤裆,碰了不该碰的地方,倒霉背锅的还得是他。
快速巡查了一圈自己需要负责的片区后,刘旬立刻把皇宫内的阉人组织起来,选了八百个年轻力壮的太监,让他们成为自己手下的伪军。
五人一组,十人一队,每队发一根短木棒。再让自己的锦衣卫校尉力士,每人管着一队阉人做事。
如此一来,再去盯着那人数超过三千的宫女、嫔妃就轻松许多。
入夜后,皇宫内外都要宵禁。
清点工作估计还要两天,刘旬带着手下住在宫里。
一名四十多岁的阉人端着一个木盆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十二三岁的小太监,各自勉力提着一桶热水。
“奴婢刘锦,给大人送热水洗脚解乏。”
“嗯!放下吧!”
刘旬坐在太师椅上假寐,眼睛虽没睁开,神识却是扫向面前三人。
“哦?炼气期二层?不男不女的,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