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口信?送去哪里?”
刘旬眉头微蹙,语气谨慎,目光下意识扫过院外。
张氏垂眸,声音压得极低,字字隐晦。
“春闺寂寞冷,夜思辩经人。”
“妾身的那位故人,就在西山灵光寺,俗名姚广志,法号辩机。大人只需将这句话带给她,便是帮了妾身大忙。”
“灵光寺辩机和尚,在下知晓了,口信一定送到。”
刘旬沉声应下,没有多问半句。
“妾身谢过大人了。”
“夫人无需多礼,举手之劳罢了。”
刘旬不等她再次行礼,连忙喝止。
踏入三号别院的那一刻,他就敏锐察觉到,这里的监视,比柳含烟所在的别院多了两倍不止。
与张氏见面的过程,他身上一直有种如芒在背的不适感,那是修士本能的预警。
就像被凶猛的野兽死死锁定,稍有异动,便会引来杀身之祸。
“那……那就多谢大人了。”
张氏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却也没有强求。
事情到这还没结束。
张氏被刘旬身上的气息吸引,突然上前一步,玉手抬起,想要抓向刘旬的胸膛。
神色间竟带着几分难以自控的冲动。
好在刘旬身手敏捷,早已有所防备,身形微微一侧,便轻松躲了过去。
反应过来的张氏,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躲闪,满心羞愧,低声致歉。
“对不起,妾身莽撞了。”
她定了定神,又抬眸看向刘旬,轻声问道:
“大人是锦衣卫的人,想必知晓妾身的情况吧?”
“知道一些,但不多。”
刘旬语气平淡,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隐约察觉到一丝诡异的气息。
“夫人似乎身中奇毒,可有叫大夫查看过?”
“没用的,这是仙人手段,寻常大夫束手无策,只有辩机大师才能……”
张氏的话戛然而止,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种既痛苦又羞涩的复杂神色。
眼底藏着难言之隐,不肯再提半个字。
刘旬心中了然,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更不敢在此多做停留,生怕夜长梦多。
当即拱手告辞,匆匆离去。
直到走出三号别院的大门,那几道扎在他身上、令人不适的目光,才彻底消失不见。
回到锦衣卫公房,刘旬径直灌下一大碗浓茶,勉强将心中的躁动平复下来。
他虚掩房门,坐在躺椅上闭目养神,看似慵懒,心神却已悄然进入洞天秘境之中。
刘旬取出那卷《和合欢喜功》,细细研读起来。这是合欢宗最基础的双修功法,男女皆可修炼。
相较于高阶的《阴阳合欢诀》,它对修为提升的效果微乎其微,更像是一门启蒙功法,主打阴阳调和。
说到底,这门功法更多的作用,是提升阴阳交合时的持久度与舒爽感,为后续修炼高阶双修功法打基础。
“看来,孙承祖拿到的版本,不但有所残缺,而且他修炼时,怕是只顾着自己爽了。”
刘旬嘴角勾起一抹嗤笑,心中暗自盘算,该如何给这门功法改头换面,才能跟嫂子开口。
毕竟,《和合欢喜功》需要双人配合修炼功法,必须有伴侣配合才行。
身为百户所的一把手,只要没有上官巡查,根本没人管他的迟到早退。刘旬依旧提前下值,早早回家。
教坊司距离刘家不远,往日里慢悠悠步行回去,也只需两刻钟的时间。今日却耽搁了些许。
一来是随手买了些笔墨纸砚,二来是给嫂子和秀珠买了些胭脂水粉、针线布料,算是一份心意。
路过一家首饰铺子时,刘旬心念一动。
如今自己也算有了闲钱,理应给嫂子买件像样的礼物,哄她开心。
这般耽搁下来,回家的时间,便比往日晚了不少。
晚饭过后,刘旬二话不说,拉着嫂子的手就往卧室走去。
收拾碗筷的秀珠,见状脸颊微红,连忙低下头,故作不知。专心忙着自己手上的活计,掩饰心中的尴尬。
“二郎,时间还早呢!妾身先去清洗一下身子吧!”
苏小白脸颊发烫,以为刘旬急着要与她敦伦,虽然心中羞涩,却也没有拒绝。
只是心中难免有些不好意思。
“嫂子别急,你看,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刘旬笑着松开手,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红绸包裹。
层层打开,一根温润通透的玉簪、两只金光闪闪的手镯,赫然出现在眼前,精致又贵重。
“嫂子,我帮你戴上吧!”
“嗯!”
苏小白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刘旬,脸颊愈发滚烫,满心羞涩,温顺地低下头,配合着他的动作。
不一会儿,看向铜镜中的自己,玉簪绾发,金镯映腕,心中瞬间被幸福感填满,眉眼间满是笑意。
“二郎,秀珠那里,你没准备些什么吗?”
苏小白柔声问道,眼底带着几分打趣。
“有的有的,也给她准备了一份,就是没嫂子的贵重,她应该不会嫌弃吧?”
刘旬笑着回应。
“怎么会呢?她是你的丫鬟,你给什么,她都得受着。”
苏小白抬眸看向刘旬,语气带着几分怂恿。
“不如今晚,就把秀珠收了吧?多个人,多份机会,也好早些怀上刘家的血脉。”
“嫂子,此事不急,还是改天再说吧。”
刘旬失笑,心中却突然灵机一动,连忙借着这个由头,将《和合欢喜功》改头换面,说了出来。
“对了嫂子,我最近得了一套‘功法’,据说经常练习,既能强身健体,还能增加受孕的机会,要不咱们一起试试?”
他把《和合欢喜功》重新包装,说成是瑜伽。
虽说眼下不能与苏小白真正双修,但仅仅练习这些招式,也能让两人获益良多。
苏小白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轻声问道:
“这个瑜伽功法,真的对受孕有帮助吗?”
“当然是真的,嫂子你试过就知道了。可以说是其乐无穷。”
两人关起房门,在刘旬的口述和耐心指导下,苏小白渐渐放下羞涩,沉浸其中,慢慢进入了佳境。
“二郎,这个姿势对吗?”
苏小白摆出一个柔美的姿势,脸颊绯红,声音软糯。
“太对了!没想到嫂子的筋骨如此柔韧。”
刘旬笑着夸赞,指尖轻轻调整着她的姿势,语气里满是宠溺。
苏小白脸颊更红,低声嗔怪。
“世上怎会有如此羞人的功法?倒像是专门作践我们女子似的。”
“嫂子,您难道还不相信我吗?”
刘旬把脸贴了上去,轻轻一吻,眼神真挚。
“这都是为了刘家早日有后。”
“行吧,二郎喜欢,嫂子随你摆弄就是。”
苏小白彻底放下心防,温顺地任由刘旬摆布。
这一夜,刘旬借着瑜伽的名义,将《和合欢喜功》的基础招式发挥得淋漓尽致,表现也是异常神勇。
两人折腾许久,苏小白体力不支,连连求饶。到最后,她都记不清是何时结束的,只牢牢记住了那种前所未有的美妙感觉。
哪怕刘旬变着法样摆弄,她也甘之如饴。
深夜,万籁俱寂,刘旬轻手轻脚起身,来到西厢房门口,敲响了秀珠的房门。
方才与苏小白练习的时候,他刻意留有余力,生怕有伤嫂子的身体。
此刻的刘旬,正是不上不下的状态,索性让秀珠来做替补。既解决了需求,也算圆了嫂子的心意。
房门应声而开,秀珠早已睡下,被叫醒时还带着几分懵懂。
看到是刘旬,脸颊瞬间涨红,满心羞涩却又带着几分期待。
半个时辰后,秀珠不堪破瓜之痛,倒在了刘旬的怀里。
“累了吧,好好歇息。明早起晚一些!”
“谢谢少爷,奴婢很是喜欢。”
必要的安抚还是要有的,抚慰了一阵子后,刘旬才起身回到书房练功。
端坐蒲团之上,手中多了两枚下品灵石,修炼的功法依然还是刘家的《炼气九章》。
根据功法介绍,炼气期圆满之前,此功法都够用了。
“在书房练功,不会惊动到她们吧?哎……慢慢来,着急不得!”
刘旬心中思量着,将来肯定是要寻一处更好的修行场所才行。
一夜修行,通宵没睡,刘旬依然精神饱满。早早安排好差事,便单人匹马的朝着西山灵光寺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