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谁说不要插嘴的?”
“妾身知错,再也不敢了。师兄爱怎样便怎样吧……”
等陈楚柔沉睡过去之后,刘旬才轻轻起身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一番才进入洞天之内。
“老头子,萧师叔查你的岗呢,还不回去吗?”
“臭小子,老夫刚才喊你这么多遍都没有回应,是不是做着什么坏事,不想被老夫看到?”
刘旬没有狡辩,只是嘿嘿一笑。
“嘿嘿,大家都是男人,你懂的。”
把师尊送走之后,刘旬独霸小小天地,开始了每天的晚自习。几套功法各自运行了一遍,持续稳固修为,做完这一切已经过了子夜时分。
修仙者并不是不用睡觉休息,只是可以长时间不睡觉不休息。
其实,遵循天道规律而行的睡觉休息,也是修行的一种方式。有些修行者就是专攻该项领域,研究出许多跟睡觉做梦有关的功法。
刘旬不懂睡梦罗汉拳,当他决定休息的时候,还是会退出洞天秘境,让肉身重新装载着灵魂,安心睡去。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朦朦胧胧之后,刘旬仿佛又进去了洞天秘境。
走出那处小小的洞府,眼前的灵田变成了千里沃野。
稻穗比人还高、麦浪翻滚如潮,更远处的玉米棒子自动脱去苞衣,一根根棒子掉落地上,变成了一个个熟悉的女人。
女人的模样有些飘忽不定,刘旬觉得她们就是嫂子苏小白、秀珠、柳如烟、柳含烟、红音、春九娘、张氏、李轻闲、陈楚柔、方晴雯、慕容观月、林有容、萧师叔、欧阳乞巧……
画面一变,远处突然冒出一座山。
山上有座观,观里有个老道士,老道士在跟两个小道童讲故事……
山上有瀑布,飞流直下三千尺,瀑布下方的深潭跃起一条金龙鱼。
鱼化龙,龙又变成仙鹤,翱翔天空的仙鹤掉下一坨翔。
那翔向着自己高速砸来,刘旬整个人都被定住,根本躲不开的样子。
“哇……好大……啊……不要……”
眼前一切突然消失,刘旬睁眼一看,窗外早已天色大亮。
“呼……原来是个梦。”
踏入仙途以来,刘旬再也没有做过梦。有些错愕的他,刚要抬手擦眼睛,才发现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块五彩圆石。
圆石比鹌鹑蛋大不了多少,形状也像一个蛋。
用力一捏,圆石立刻变形,并没有想象中的硬。那手感,就像在捏一颗腰子。
刘旬不敢再用力,生怕把它捏爆。
用神念扫视过后,才发现此物的奇怪之处。不管神念还是灵力,都无法穿透进去。
不死心的他,又拉又扯,刀劈火烧暴力拆解,手段是越来越狠。
只是,不管他如何使坏,圆石只是受力变形,不损一丝分毫。手段结束之后,立刻又变回原样,乖乖待在手中。
回想起之前那奇怪的梦境,刘旬觉得此物跟洞天秘境有关。
“这东西,难道就是那坨飞翔?”
带着一丝怀疑的精神,他把五彩圆石凑到鼻子下。哧溜两声用力吸气,鼻间发出细碎的翕动声。
没有发现奇怪的气味,又轻轻张嘴,吐出半截舌头。舌头即将碰上圆石的那一刻,连忙缩了回去。
“算了,勾践不是谁都能当的,先收着吧。”
刘旬打定主意后,带着五彩圆石,再次进入洞天。
看到眼前的灵田,他抱着一丝侥幸的心态,在地上刨了个坑。把圆石埋了进去,循例又浇了一瓢水。
虽然觉得这东西,种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变化。估计跟丹药、法宝一样,最多起到一个保鲜作用。
但,要是有个万一呢?谁也不知道,惊喜和意外哪个先来不是?
反正不管怎样,东西藏在这里丢不了。
弄完这些,他又巡视了一遍领地。地方还是那么大,没有一丝增减。
虽然自己已经筑基,但那次空间扩容似乎已经应在了师尊身上。
“难道要等我结丹?甚至凝婴才会再次提升?”
刘旬越想越觉得可能,如今他的心态很好,并没有贪得无厌的失落感。
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他很珍惜现在拥有的一切,对于未来也是充满希望。
“既然自己得到的大机缘不是什么开局无敌系统,也不是一路开挂就躺赢,那就慢慢发育苟下去吧。”
心中如是想着,随手摘了一些收成,便退了出去。泥土下方,那枚被掩埋起来的圆石正在悄悄散发着五色光华。
并不知晓其中变化的刘旬,已经跟着师尊出门了。
今天,师徒两人一起前往合欢宗的驻地。那位合欢宗的元婴前辈说要见见刘旬,理由则是当面感谢他救下林有容。
拓跋隆金慢悠悠地走着,落后半个身位的刘旬也是一路观察着街面上的风景。
这段时间,涌入玄武城的散修越来越多了。
听说外面的世界越来越不安全,大周各地都发生了散修失踪事件。
有些地方很快找到了尸体,大部分都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徒儿啊,你说元婴期前辈召见,真的只是为了当面感谢我们吗?”
“表面文章罢了,他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你手上,不会沾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吧?要是有,要么藏好、要么还给人家。”
“师尊放心,弟子问心无愧。”
“不错,心态够稳、脸面够厚。就是这个状态,一定要保持住啊!”
一老一小都是话里有话,彼此也都听懂了对方的意思。
拓跋隆金太熟悉自己这个徒弟了,三言两语间,他就知道小家伙有事情瞒着自己。
不过嘛,哪个男人没点小秘密呢?
合欢宗驻地的建筑规模比阴阳宗更加气派,林有容亲自出门迎接。
“拓跋前辈,刘道友。温长老在水榭接见你们,请随我来。”
林有容向着拓跋隆金恭敬行礼,看刘旬的眼神却是别有深意。她在前面带路,两个男人跟在身后。
拓跋隆金的目光,总是不自觉的看向人家的屁股。
“小子,你没对人家下手吧?”
“老头子,注意你眼神和用词,小心人家告你诽谤。”
“……”
走在前面的林有容,察觉到后面两个男人的目光焦点,心中却是浑不在意。
身为合欢宗弟子,这么多年的经验阅历,让她不用神识检查,也能很自信地判断出男人的视线落在哪个位置。
三人沿着长长的廊坊走到尽头,水榭旁摆放着一张罗汉床。
一名穿着有些暴露的彩衣仙子,正高起着右膝、左腿下垂,右手轻搭在右膝上。
身体微侧且放松地看着水中游动的池鱼。
刘旬看她那一副自在坐的姿势,脑海中立刻想起一尊观音造像的名字。
“水月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