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玉涵正要把合欢锁祭炼,洞府外面来了一位亲传弟子求见。
那是一名黑发及腰,全身素白的女子,名叫欧小芹,修为已达炼气期巅峰。
欧小芹没有多余的装饰打扮,气质冷艳,仿佛倩女幽魂。
“参见师尊,不知师尊召见弟子,有何吩咐?”
“小芹,时机已到。你带几个人去大周京城走一趟吧。”
“是!”
女子躬身领命,正要转身离去,又想起什么。
“师尊,不知我那爹爹如今可好?”
“宗主需要人手,欧迈高去了辽国那边。你放心,有宗主大人亲自坐镇,大辽不过是探囊取物罢了。”
听到父亲去向,欧小芹也是心安不少。鬼道宗虽修鬼道,做事狠辣极端,却不是绝天地灭人伦的畜生。
比起那些连畜生都不如的矮国岛民,简直就是人间自有亲情在。
阴玉涵对这位亲传弟子也是十分重视,在她离开前还要再三叮嘱提醒。
“此去京城,只为打探情报。莫要轻易犯险暴露自身,重点是两大宗门的动向。”
“这里面是为师替你准备的筑基丹,这几天先安心闭关,突破筑基后再出发吧。”
看着梦寐以求的筑基丹终于到手,欧小芹难得地露出欢喜的表情。
“谢师尊赏赐,弟子这就去闭关突破。出发前,再来向师尊辞行。”
“不用那些虚礼,为师也要闭关一段时间,没空理你。”
“成功筑基,那就直接出发。若是突破失败……你也不用去了。为师已经布下暗子,自会有别人过去。”
做过间谍头子的人都知道,手下的暗子只能跟自己单线联系。
手下人可以知道同伙的存在,彼此却是不知道对方是谁,这样才能确保情报网络的安全。
数天时间过去,大周天京城,十王街齐王府内。
刘旬终于把田润娘送了过来,齐王妃把妹妹接走安顿,两位师兄弟一起离开王府,前往玄武城面见师尊拓跋隆金。
别看朱顺慈回收封国那么坚决,还强令皇族子弟回京城安家落户,对于个人的行动自由却是没有太多限制。
只要遵纪守法,不私下勾连,不可插手军政事务,其他方面都是允许的。尤其鼓励皇族子弟修仙悟道。
玄武城,阴阳宗驻京办事处内。
刘旬和大师兄在正堂静静等候着,他们虽是晚辈,但一个是大周齐王,另一个是筑基期的圣子。
身为师叔的萧观音知道他们来了,也主动露了一下脸,表达关心。
“你们的师尊一大早就入宫了,估计也快回来了。”
萧观音告知拓跋隆金的去向,又与两人闲聊几句,坐了一会后才起身离去。
正堂内,只剩陈楚柔陪着。
也不用杂役弟子添水倒茶,而是陈师妹亲自上阵化身茶姬,给两位师兄伺候着。只是她的目光基本聚焦在刘旬身上。
看着两人眉来眼去的,朱由发觉得很不自在。喝了两道茶后,随便找了个借口暂时离开。
“本王出去转转,等师尊回来,我再进来。你们就在这里慢慢勾兑吧,哈哈哈……”
面对大师兄的调侃,刘旬一脸正经地点头说谢谢。
等齐王离开之后,陈楚柔才换了一副幽怨的表情。
“师兄修行的速度真是太快了,日后妾身的境界落后太多,恐怕没资格再陪师兄修炼了吧?”
“师妹莫要气馁,你是知道我的。师兄秉承的是不抛弃不放弃的理念,你只需努力,剩下交给天意。不是,是交给师兄那注意。”
听刘旬这么一说,陈楚柔噗呲一笑,今天又被师兄调戏了,这种感觉很幸福。
“师兄又在逗妾身了……哎呀,您现在都是筑基前辈了,妾身还叫师兄,实在失礼了。要不,要不妾身今晚,给师叔好好责罚一顿吧?”
“算了吧……你叫我师叔真是不习惯,还是叫师兄好些。至于责罚,这个倒是可以有……”
听刘旬说算了,陈楚柔心中有些失落,听到后面才知道刘师兄又是故意气自己的。
两人卿卿我我聊了好久,拓跋隆金终于是回来了。
知道他们要谈大事,陈楚柔主动告退,临别之时还不忘用眼神提醒刘师兄,不要忘记今晚的约会。
拓跋隆金看着年轻人当面打情骂俏,也是毫不在意。
“年轻真好……”
“老头子,你也不老啊。堂堂金丹,两百岁不到,跟三十岁的普通人差不多嘛!”
“那你还我老头子?”
“这是表示尊敬的意思,跟老辈子、老师、老板差不多的意思,懂不懂?”
刘旬的这些词汇,拓跋隆金听着似懂非懂,不过现在也没空计较这些了。不一会,朱由发也回来了。
“既然你们都在,我就一块说了吧……”
拓跋隆金茗了一口茶水,才继续说着宫中的消息。
不知道皇帝是有一出想一出,还是早有预谋安排。
今天在皇宫之内,拓跋隆金居然见到了两位元婴期同辈,男的来自神剑宗,女的来自合欢宗。
“元婴修士?活着的?”
大周居然出现了元婴修士,让刘旬很是震惊,之前不是说元婴之上不许踏足九州大陆吗?
“不要插嘴,听老夫把话说完。”
拓跋隆金知道刘旬为什么会惊讶,所以他还是稍微解释了一下。
大概就是身为皇帝的朱由发亲自主持,做了某些仪式,才让这两位元婴前辈可以安心降临大周。
仪式不是重点,重点是今天在皇宫内进行的密谈。
“有些内容还不能告诉你们,不过有一件大事可以提前告诉你们。”
“神剑宗与合欢宗,会开放小灵天,在各国大量选拔修士迁居其中。被选中的修士,不用加入两宗,还能携带部分家眷通往。”
拓跋隆金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听完他的介绍,刘旬脑中第一个念头就是为什么?
“此事,估计与大宁血祭有关。两大宗门肯定知道一些隐情,都是为了应对邪教魔宗的威胁。”
老头子猜测,这项举动有点提前疏散的味道。
这些被选中的修士,还能带着家眷进去?要么做人质,要么当种子
“或者,二者兼有吧。此事,你们心中有数便可,切勿对外到处声张。”
师尊的这句叮嘱,刘旬觉得有些多此一举。皇宫内商定这种事情,就不可能保密。说完宫里的事情,刘旬又把东岳那边的情况汇报了一番。
说到游说孔思齐落户东岳当一名散修的事情,拓跋隆金和朱由发都表示此举甚妙。
随后,拓跋隆金检查了两人的修行情况,当场指点一番就急着把大弟子打发回去了。
朱由发也不在意,他知道师尊的衣钵真传将来肯定是留给二师弟的。
师尊想要私下里多些关心刘旬的做法,并没有什么不妥。
只是,朱由发想多了。老头子只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去洞天,泡澡而已。
拓跋隆金刚刚消失没多久,萧观音就闻着味寻了过来。
“刘旬,你知道那老东西去哪里了吗?怎么突然就不见了他身影?”
“回禀萧师叔,师尊说他约了故人相聚,具体没有告诉弟子。”
萧观音也没有怀疑其他,听着刘旬依然态度恭敬地称呼自己为师叔,内心还是很欣慰的。
“嗯,你是个好孩子,可不要学你师尊那样。”
“是!”
拓跋隆金并不知晓两人的谈话,泡过灵泉之后,又迫不及待地开始修行。
洞天之内,时间流逝不知不觉,拓跋隆金忘记了自己今晚跟师妹有约的事情。
外界华灯初上,刘旬并没有忘记自己的约会。
不一会,房间内传来嘤嘤之声。
“师兄……师叔……”
“不要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