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无岁月,虽不用经年,完成第九转的时间也是累月可计。
虽然已经重复了八次,刘旬依然没有急于求成,而是以一天突破五天稳固的速度,每六天提升一个小境界。
从第四层再次突破到炼气期十二层,前后花了四十八天时间。
又花五天时间,把身体状态调整到最佳,刘旬这才吞下筑基丹。仅仅过去两个时辰,便如预想中那样,顺利突破到筑基一层。
毕竟,筑基几乎无关心态,只要体质天赋不算太差,一枚筑基丹的灵力足以冲破堵塞的经脉,全力灵力汇聚丹田。
沉着呆滞的丹田气海极速膨胀到临界点,然后冲破枷锁反哺全身。
经脉中的灵力,从根根发丝变成涓涓细流;丹田内的气海,从一坑水洼变成高山湖泊。
此刻的刘旬,血肉筋骨乃至皮毛五官都得到了升华。
不出意外的,此刻全身都附着了一股乌黑粘稠、腥臭无比的黏液。
刘旬自然知道筑基成功就是脱胎换骨,身体会排出大量的杂质。
“这个量,好像有点大啊!难道是便秘一个月的后果?”
因为没有对比,所以刘旬也不清楚这个排污量是否合格还是超标?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此时此刻还有什么比用洞天灵泉泡个澡更爽的事情。
只见他转身来到静室内自带的淋浴间,先用紫霞峰的山泉水把全身冲洗干净。再从洞天内,取出那盛满灵泉水的大木桶。
整个人泡进去,一个字——Nice(舒服)。
极度放松的刘旬,一边泡澡一边低头细细检查自己的——全身(想错方向的自觉举手)。
“筑基修士还能算作是单纯的炭基生物吗?”
“怪不得修为越高,跟凡人之间越难诞下后代。”
虽然成功筑基,刘旬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把合欢鼎取了出来。他要初步炼化合欢鼎,然后收进体内,用丹火持续温养炼化。
毕竟是前人炼制的成熟法宝,可能留有暗门或者其他的副作用,所以他并不打算把合欢鼎当成自己的本命法宝。
按照刘旬的想法,只要能够随意掌控这件法宝,当成武器和工具使用即可。
静室内又待了十天,闭关两个月后,甲二号静室的大门终于打开,值守的弟子已经换了人。
“令牌归还,劳烦师妹安排杂役弟子前去打扫了。”
刘旬把进出静室的令牌,交还给悬空阁的值班执事。
他所说的让杂役弟子去打扫卫生,才是阴阳宗的真实情况,之前那位师弟说的话简直就是骗鬼。
“师兄慢走,咦?刘师兄,不是,您已经是筑基前辈啦?对不起,我,我该叫您师叔了。”
“没关系,我也是刚刚成功筑基,你是第一个知道的。我都还没告诉玉灵师叔和掌门他们。”
刘旬说的也是宗门规矩。
按照程序,需要等掌门那边最终确认之后,才会全宗通报并确立他的身份。
至于这位小师妹为什么一眼认出刘旬,一来阴阳宗本就几百号人,二来又有那位女弟子不认得校草,不对,不认得圣子呢?
离开悬空阁后,刘旬第一时间前往紫霞峰宗门大殿,向值守的王老吉师叔报备结果。
“恭喜师侄,成功筑基。不愧是空灵根天才,如今我该叫你刘师弟了,哈哈哈!”
“多谢王师叔,烦请您录档登记,顺便通知一下师尊。我打算先回刘家庄看看,顺便稳固修为。”
“此事理当如此,现在就给你办妥了。”
王老吉虽然吝啬,对人却是很热情。
阴阳宗上下都知道,只要不跟他谈钱,王长老都是十分豪爽的。
面对王老吉的恭维,刘旬没有像别人那样说什么侥幸而已。修仙哪有那么多的侥幸,糊弄鬼呢!
刘旬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和缺点,堂堂空灵根天赋在元婴之前,几乎没有任何瓶颈。
起点虽比别人高了许多,但也容易小胜则骄。说白了就是飘,难保将来不会阴沟翻船。
万一碰上那些大气运和大毅力的天才怎么办?
天生自带火力不足恐惧晚期的他,从炼气期就毅然开始了九转精炼。
两人一番客气,等手续办完后,刘旬回到别院。带上柳含烟和红音,直接返回山下的刘家庄。
一路上,柳含烟和红音都很是兴奋。
公子成了筑基期修士,那么以后自己抱着的那根大腿,就更粗更有安全感了。试问哪个女人不喜欢呢?
“公子,三位夫人都要忙着带孩子,要不今晚我和含烟姐姐过来陪你吧?”
趁着还没到家的功夫,红音决定先下手为强,柳含烟一听也是拍手叫好。
“啪,啪。”
两人的屁股各自挨了一个巴掌,就听刘公子解释道:
“你们好个嘚啊,接下来一段时间公子要吃素。”
“不是开玩笑的,我是真的要养元固本。还要为接下来的修行做一番准备才行。”
这番解释的话,七分真三分假。吃素是真的,其他则是一语带过的推搪,主要是不想浪费字数解释太多。
不管怎么说,尽快把合欢鼎炼化,掌控在手才是当前第一要务,这个事情就没有必要告诉她们了。
根据刘旬的理解,想要尽快掌控合欢鼎,并不是柳含烟所想的放纵嗨皮,而是禁欲式的丹火淬炼。
那种经历,仿佛每天都要带着批判性的眼光去看《和风爱情动作片》——光看不练的那种。
淬炼的过程,神念会自然而然地受到合欢鼎的刺激。
如果可以做到收放自如,见美人如白骨,看老师如老尸,就算成功一半了。
刘家庄内,为了庆祝刘旬成功筑基,在苏小白的操办下摆了三天流水席。
这一晚,等小刘封睡下之后,刘旬抱着苏小白,两人说着夫妻夜话——很纯很温馨的那种。
短短四年时间,从青牛镇到京城,又从临淄府到东岳刘家庄。
彼此倾诉着一路走来的日子,所见之人所遇之事,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就像两夫妻下班后,回到家里互相念叨着白天发生的故事一般。
不是汇报,也不是对账,就是那种纯粹的你说、我听,我说话,有人听有回应的满足。
这一刻的刘旬念头通达,心气平和,外间的一切仿佛都不重要了。这个世界只有自己和怀中的女人,还有床榻旁打着小呼噜的小刘封。
“二郎……”
苏小白说着说着,突然含情脉脉地看着刘旬,那声音充满的雌性的诱惑。
“嗯……”
随手一摆,那扇支开的窗棂轻轻关上,隔绝了月光的窥探,只剩下温馨的浪漫与无尽的温柔。
今晚,刘旬对素菜有了新的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