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内,拓跋隆金跟徒弟一番埋怨,这才说起自己的部署。
欧阳乞巧被收编的事情,仍需保密。
至于黄权的事情,就往南淫田败光的身上推。涅阳宗要查,就去慢慢查好了。
“你大师兄的那位妻舅,身上的脏水太多了,也不差这一茬。”
“欧阳道友,您可以离开了。记得要把流失在外的蛊虫收回,剩下的该干嘛就干嘛去。明面上,我们之间没有关系。”
“是!刘公子,奴婢告辞了!”
欧阳乞巧也不想继续待在这里,闻言立刻起身离去。
洞府内剩下师徒二人,拓跋隆金对刘旬的修行指点一番,顺便又把洞天秘境好生研究了两天。
结果,自然也发现不了更多的端倪。
“此等机缘,与生俱来,徒儿啊,您一定是某位大能转世下凡!您真不记得前世丁点记忆吗?”
“老头子,你就不用再纠结此事了。前世的事情,梦中偶尔想起一些,只是无法与你明说。”
“也罢,也罢。哈哈,反正你是老夫的弟子,是我阴阳宗的圣子。不亏,怎么算都不亏。你先回家看看,修行一事急不得。京城那边,让皇帝等着就是,咱么不急!”
闻言,刘旬起身告辞,离开洞府便御剑而去。
回宗门已经三天了,被师尊拉到后山折腾这么久,该回去山下的庄子看看了。
刘家庄内,终于看到刘旬归来,大家都很是高兴。
三天前,红音和柳含烟就把消息带到,只是迟迟未见人,苏小白几位孕妈都很是担心。就怕自家男人是不是哪里受伤了,瞒着先回宗门疗伤,不敢直接回来见她们。
刘旬回来后,自然要优先安抚三位有孕在身妇人。这一夜,他把三人都聚在了一起。
一男三女大被同眠,刘旬陪着她们,给她们讲外面的故事。说的都是好事,大海之上的风景也是描述各种壮丽奇观。
“公子,肚里的孩儿动了,他也喜欢听你讲故事呢?”
“是的,妾身肚子里的小家伙也动了。”
秀珠和柳如烟先后报喜,苏小白一脸幸福地看着这一幕,她也轻轻摸着自己刚刚显怀的肚皮。
刘旬很是温柔,逐一抚摸着三女的肚子。然后继续说了一番胎教理论。
在他那沉闷有磁性的说话声中,三女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刘旬坐在床沿,看着熟睡的三人暗自感慨当初修建房屋的时候,特意砌出这么一个三米乘六米的土炕,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
山中寒气本来就重,即便他不在身边,没有给她们输入灵气护体,有着这些保暖设置,家里人都能生活得舒服自在许多。
洞天里面,红音的意识悠悠传来。
“公子,今晚真的不用妾身出来侍寝吗?”
“不用了,你们就待在里面好好修行吧!”
刘旬看着熟睡的嫂子、秀珠还有柳如烟,他决定了——今晚吃素。
“红音妹妹不用理他,咱们抓紧时间修行才是。猫饿了,自然会来吃鱼的。”
柳含烟的声音不只是红音听到,刘旬自然也是听到的。
只是,对方说得在理,刘旬也不想跟她计较这些。
正如柳含烟所说的,只要自己想要,还不怕她们不乖乖配合。
实在不方便,不还有两位可爱的小师妹吗?
此刻,山上的灵药园内了,除了几位杂役弟子,还有方晴雯和陈楚柔。
有了齐王赞助的大笔灵石,宗门也难得阔气了一把,不仅给药园的聚灵阵填充大批灵石,还把种植面积扩大了不少。
有着刘旬师兄求情,掌门师尊偏心,陈楚柔再也不用回去散碎矿洞那边蹲守,而是跟方晴雯一起负责照看药园。
体内灵力运转了数个周天,陈楚柔的心有些躁动,早早结束了晚课的修行。
“陈师妹,你的心乱了。是不是想刘师兄了?呵呵呵!”
“师姐,你不想吗?我就是觉得,呆在师兄身边,心底更加踏实”
方晴雯顺势也结束了修炼,两人开始闲聊起来。
“我看楚柔师妹怕是空穴来风,想要师兄给你拾遗补缺吧?”
“什么空穴来风?啊——方师姐,你的思想怎么这么污?”
“师妹的思想不污,又怎么知道我污?让师姐看看,是不是哪里缺漏了,不用麻烦刘师兄出手了,我来帮你吧。”
“讨厌——可恶——”
二女之间开始打闹拉扯起来,什么丢枕头,挠胳肢窝,掐大腿肉都是基操而已。
打闹过后,两人又聊起了刘旬的那个神秘洞天。
“可惜了,师兄不能进那个洞。不然的话,跟师兄待在洞内修行,那日子肯定快活似神仙。”
“是啊,师兄不能进洞,陈师妹可以进啊!要不我们主动送上门去?”
两人聊天的颜色越来越上火,乔婉仪不知何时已经来到门口。听到一些只言片语的她,心中醋意大发。
只见她没有敲门,便直接推门而入。
“两位师姐真是厉害,跟着刘师兄出去一趟,就混在一起了。两位师姐,不知道什么洞刘师兄不能进,哪个洞又能进?能给师妹我分享一番吗?呵呵 !”
方晴雯和陈楚柔闻言心中一惊,她们倒不在意乔婉仪的调侃,只怕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就把师兄的秘密泄露出去了。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回想刚才的对话应该没有泄露太多消息。乔婉仪应该不知道真相,所以才会有这番误会。
方晴雯心中大定,顺着乔婉仪的误会继续忽悠下去。
“怎么,乔师妹也想进?你就别想了,人家刘师兄就喜欢我们陈师妹的,连我都不能跟楚柔师妹比呢!”
“无耻,荡妇!没空跟你们瞎扯了,祖母炼丹,需要三株灵药,命我过来取了,赶紧给她送去。”
等乔婉仪取了药,气冲冲离去后,方晴雯才大吐苦水。
“师尊就是偏心,这么多年了,每次炼丹都是乔师妹陪在身边。我们就是她捡回来的,什么亲传弟子,恐怕连记名弟子都不如。”
“算了,既然掌门师伯都已经公开承认,我们是刘师兄的侍妾道侣。玉灵师尊恐怕更把我们当外人看了。”
“怕什么,刘师兄这个大腿,我方晴雯一定抱死了。跟着师兄混,一天吃三顿!”
“师姐说的什么浑话,噗呲,说得还真押韵。”
两姐妹继续聊着刘师兄的话题,心情也好上许多。只是她们也有了警醒,不会再随便触及敏感词汇。
翌日,药园外面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正是陈楚柔的前任道侣武成俊。
“陈楚柔,你给我出来。玉灵师叔可是收我的彩礼钱,你也是我武成俊的道侣。怎么一年没碰你,你就耐不住寂寞,去勾搭其他师兄了?”
阴阳宗的道侣,并不是一夫一妻制度,双方更像是你情我愿的男女朋友关系。所谓的彩礼,更是武成俊的自行解读。
私下里,弟子们都把那个叫世纪情缘中介费。
做这个事情的不仅是玉灵,理论上每一个阴阳宗弟子都能充当媒人中介,给需要寻找双修道侣的人,介绍男伴或者女伴。
按照玉灵的官方解释,那个叫介绍人红包。
当初陈楚柔‘愿意’跟武成俊结为双修道侣,那是有着各种复杂原因的。只是后来,武成俊突破三层瓶颈后就瞧不上自己了。
听说他又勾搭上别的师姐,如今修为再次突破,已经到了炼气五层。
按理来说,不是应该更加嫌弃陈楚柔才对的吗?
“不对劲,武成俊这个傻子被人当枪使了。”
方晴雯推理前后关系,立刻想到了最大嫌疑人。
“乔婉仪,一定是那家伙在背后使坏,武成俊傻乎乎就冲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