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夸赞,刘旬厚着脸皮承认自己优秀,却没有告诉柳含烟有关《大日藏经》的事情。
当然了,刘旬对柳含烟的魅魔之体也是赞不绝口。
同样双修,刘旬发现红音和柳含烟在体质和生理结构方面,存在一些明显差异。
要说红音是传统版的双修,柳含烟就是不走寻常路的创新。
“含烟,你这具身体修炼《阴阳合欢诀》,许多地方都跟功法记载的不一样。后路会不会越走越窄,不会走火入魔吧?”
见到刘旬问起这个问题,又拿自己和红音做对比,柳含烟也道出了实情。
“妾身也没想到,魅魔之体修炼《阴阳合欢诀》的效果是这样的。”
虽然红音不在场,柳含烟也能准确说出红音配合刘旬修行过程中的各种表现。
毕竟,今天的红音就是曾经的自己。
传统双修是阴阳交互,以丹田为干经脉为枝,男女交融加速灵气淬体的过程。
“只是,妾身的魅魔之体没有丹田发动,只能依靠全身皮肉骨相。”
“所以得贴紧些喏?果然,修仙界也有物理学定律啊!”
刘旬的理解新颖独特,脱口而出的物理学名词,让柳含烟听着新鲜,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噗呲,公子果然是聪明过人,博学多才。妾身休息够了,要不要继续?”
“必须滴……”
一个月后,柳如烟也怀上了。
嫂子陪她来见刘旬报喜,还不等大夫来到,刘旬用神识轻轻扫过,确认了新生命的存在。
“没错,真是有了。”
“太好了,这是奴婢的福气。”
“别再说什么奴婢了,跟秀珠一样,称妾吧!”
刘旬开口,一句话就算是纳妾了。
“嗯,妾身知道了。”
一旁的苏小白看着高兴,心里面却是有些着急。
大夫来到,给柳如烟把脉诊断,开完方子后,被苏小白叫住。
“老先生,麻烦您也给妇人看看。是不是我的身体有问题,无法生育?”
“夫人为何有此疑虑?也罢,先让老夫把把脉……”
片刻后,老头子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居然还扭头看了一眼刘旬。
“我说大夫,嫂——我家夫人到底怎么了?看出什么问题,您尽管说。”
“要是身子落下病根,需要怎么根治,要用什么药都不用顾虑。”
刘旬被看得一脸发毛,有些话差点脱口而出,苏小白的心也被悬到半空。
“哎……”
叹息一声后,老先生才斟酌着用词,把自己的诊断结果缓缓告诉两人。
“夫人的身子倒也没有大问题,这位公子想必是修仙之人吧?”
“正是,刘某的确是修行之人,怎么了?”
刘旬见对方一介凡夫,居然能看出自己是修仙者,心中对这个老头子也多了一些期待。
“事情是这样的……”
老头子把苏小白难以怀孕的原理娓娓道来,说得还算通俗易懂。
说白了,就是修仙者的生理功能与普通凡人会产生略微不同。
随着修为提升,这种差异就会越发明显,相当于进化成另外的物种。
双方结合,想要诞下后代就会更加困难。
秀珠能轻易怀上,那是刘旬当时的修为还低。
“这位夫人之所以能怀上,一则是运气使然,二则是体质方面强于寻常女子。之前是否修行过什么秘法?”
老头子说到后面,用词有些隐晦,看刘旬的眼神富含某种深意,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修行秘法?不对啊!你们先回去后院吧,我跟先生单独聊聊。”
刘旬知道对方肯定看出些什么,只因有女眷在场不方便说出口罢了。
等嫂子和柳如烟离开后,屋里只剩二人,刘旬让老头直接明说。
老头子的解释太过生动,大体意思就是地要深耕细作,让地力达到饱和。
“您的意思,就是说必须引动潮水上涨?”(请读者自己翻译一下,原文过不了审。)
“呃——公子如此形容虽然不雅,不过就是这么个意思。好比流水文章平铺直叙,那是勾不住读者的。”
老头子的话听着很有道理,刘旬也想到柳如烟之前跟过林平安。
或许就是在林平安的调教下,让体质有了明显提升,这样才能承受得住自己。
“行,多谢先生解惑。这是您的诊金。”
刘旬送走老中医,独自回到后院,心里琢磨着该怎么给嫂子解释才好。看着他那纠结的表情,苏小白却是主动坦言。
“二郎,你不用这样,如烟都告诉我了,就按修仙者的方法给我调理身子吧。嫂子也想要一个孩子。”
“行,嫂子不用担心。我知道怎么处理,不会让你太过受罪的。”
陪着嫂子和柳如烟说了一会话后,刘旬出门去找师尊要方子。阴阳宗历史悠久,解决修仙者繁衍子嗣的问题,应该还是挺有经验的吧?
宗门驻地内,听完刘旬的疑虑,拓跋隆金哈哈大笑。
“小事一桩,小事一桩。等会你去北院藏书阁,找这几本杂书看看就能解决问题。”
刘旬眼中的难题,居然在阴阳宗内被收录在所谓的杂书里面。
不过想想也合理,堂堂修仙宗门,学习研究的当然是如何修道成仙的法门,难道还会专门研究如何生孩子吗?
拓跋隆金继续说道:
“来临淄府也有一个多月,家里应该都理顺妥当了吧。明天为师带你回一趟东岳祖堂,认一下山门。”
刘旬没有拒绝,想着这也是一次游山玩水的好机会,连忙询问能否带着几位夫人一起同去。
“随你,人数不要太多,否则为师的飞舟坐不下。”
“师尊大气!那么弟子就带二个,不,三个人去吧。我想把刘松也带上,那小子灵根不错,要不是弟子修为太浅,我都想收他做徒弟了。”
刘旬也不想让他这么小的年纪就加入阴阳宗,毕竟这里可是成年人的世界。
拓跋隆金自然知道刘松的存在,他也在路上看过那孩子的根基。
如果没有刘旬,他绝对会把刘松收到门下。
如今有了刘旬,那就不能跟徒弟抢人了。女人不行,男人也不行。
拓跋隆金对于大弟子朱由发痴念张氏的行为,一直都有微词。
可惜这位大弟子不能按照寻常师徒关系相处,两人之间的关系更显君臣帝师那种关系。
此刻的齐王府内,朱由发还在狠狠的宠幸张氏。军师宇文才,有些焦急的等在门外。
看了一眼手中的情报,那是来自关外的战报。
大周十万大军战败,折损过半,宋国公等多位大将陨落。如今辽人正在全力扣关,边境岌岌可危。
“殿下,北境军报,十万火急!”
宇文才忍不住开口催促,守在殿外的内侍也不敢怒斥他,只能低着头装做看不见的样子。
殿内,朱由发虽然有些不满,不过要给予军师足够的尊重。
“呼——嫂子,你好好等着。本王处理完政务再来寻你!”
“是,妾身等着殿下。”
张氏一脸乖巧模样,完全没有委屈受辱的感觉。
如果刘旬在此,肯定夸一句:
“好一对,奸夫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