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老夫一把年纪,还会骗你这女娃不成。哎……为了我那两个徒弟,真是操碎了心啊!”
这次京城之行,让拓跋隆金觉得身心疲惫。
当初为了帮助师妹突破到筑基期,一连陪了师妹九天九夜,不知出了多少力,才换来师尊当年赐予师妹的飞舟。
如果让刘旬知道,师尊口中的千辛万苦原来是这般模样,不知又会有何感想。
一日一夜,船行百里,前方水路突然不畅,楼船临时停靠。
“屁事真多,这样赶路太浪费时间了。”
拓跋隆金的抱怨,刘旬权当没听见,叮嘱嫂子她们好好待在船上,转头就去借用师尊法宝。
“师尊,借你的飞舟一用,弟子去前面看看什么情况。”
面对爱徒的要求,拓跋隆金爽快答应。
飞舟到手,仿佛新手上路,年轻人不懂安全驾驶,速度那叫一个飞快。
运河虽然堵了十几里,刘旬一下子就到了事故现场。
看着下方有三名荡魔司修士拦在河面上,再远处又有数人正在围攻一条大船。
大船上的旗帜虽然有些破损,还是能看清身份,赫然是吴越国的贡船。
为首的荡魔司百户,刘旬虽然喊不出名字,却是有些面善。
“在下刘旬,前任锦衣卫百户。不知这位大人,是否需要帮助?”
刘旬御舟而来,大家伙早就发现他的身影。此刻见刘旬主动靠前,自报家门,那名荡魔司百户也很快认出他来。
“原来是驻守教坊司的刘百户,您刚才说什么前任百户?”
“此事说来话长,先解决眼前的麻烦吧?里面可是有重要人物被扣为人质了?”
“正是……”
那百户简明扼要,把事情经过说了个大概。
原来,他们追捕一伙散修贼人到了附近。被对方先一步登船,控制了吴越国朝贡使者的船。
“顾忌两国邦交,兄弟们有些投鼠忌器。听说这船上面,不但有吴越国官员、贡品,还有进献给陛下的秀女。”
“原来如此!”
刘旬没有多说什么,心想这些秀女要是知道不用伺候太上皇那个老男人,心情或许会好些吧?
问明白贼人的数量和修为,刘旬也没有把握能保证人质安全的前提下,轻松拿下。
既然自己扛不住,就找个能扛的人出手。
只见刘旬掏出传音符,不一会拓跋隆金的身影就出现在身旁。
“我说徒儿,传音符的使用次数可是有限的。你何必在这些人身上浪费资源?”
“对对对,师尊说的都对,弟子以后会注意的。还请师尊出手,救他们一命,顺便也让弟子目睹一番师尊的风采。”
面对刘旬的彩虹屁,拓跋隆金没有退缩,出手前还是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老夫力道大了些,万一失手打死几个,新皇帝应该不会怪罪吧?”
“应该不会,肯定不会。”
荡魔司百户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心里有些抓狂。
只是面前的拓跋隆金,百户大人完全看不出修为境界,只感觉一股压力山大的威势。
最少也一名筑基期修士。
只见拓跋隆金如天降陨石,瞬间落在吴越国的大船上。
“什么人……”
“前辈饶命……”
“你不要过来啊……”
大船之上,藏匿的散修有七人,瞬息之间船上就死了七人,还有三名散修分散逃窜。
不跑不行,老家伙出手杀人完全不管人质死活。所以说,有三名倒霉的吴越国官吏当了陪葬品。(数学好的宝子心算一遍,看看作者有没算错?)
拓跋隆金没理会逃走的三人,老人家不能把所有事都干了,总要留点机会给年轻人不是。
刘旬手持湛金火焰戟,把枪戟当烈阳刀使用,施展烈滏焚天诀的威能瞬间提升了五倍不止。
只见一条火蛇虚影从戟头双刃冲出,直接洞穿一名逃逸的散修。
其余两人由于距离太远,他也没有出手,留给荡魔司的人处理。
按照以往规矩,这些邪修劫匪的财物都要上交一半给公家。只是如今的刘旬已经不在体制内,自然不用再守锦衣卫的规矩。
只见他毫不客气就把尸体身上的财物搜刮干净,全部收进师尊给的中品储物袋内。
“尸体归你们,回去结案领赏便是。其余就当刘某的战利品了。大人以为如何?”
百户大人还能如何以为?
旁边有一尊大神盯着,而且老家伙吃相比刘旬更难看,头发丝都没给荡魔司的人留一根,三具尸体被他直接打包带走。
这次事件,只是路上一个小插曲。也深刻影响了刘旬的价值观。
只因师徒二人在回去的路上,为了避免尸体惊吓女眷,所以先到一旁就地分赃。
这一次,拓跋隆金没有收徒时候的大方,反而斤斤计较起来。
细问之下,恼羞成怒的师尊才脱口而出,告知那一千枚下品灵石居然是自己半个月的用度开销。
刘旬第一次直观体会,修仙是真他妈的烧钱,烧灵石啊!
“要不,弟子把那些灵石还给师尊吧?”
“害,瞧不起谁呢?师尊还不缺那点灵石,只是咱们修仙之人,要懂得勤俭节约、该省省该花花。
对了,为师替你找了位好道侣。以后你跟那个柳含烟结为双修道侣,倒也能节约不少灵石。”
“是她?弟子还以为是慕容师妹呢?”
“好徒儿!果然有大志气,居然还敢打你师妹的主意?“
“不过,也不是不行,就看你师叔和慕容师侄答不答应就是了。”
这天算是聊死了,刘旬没有再接话。
看着师尊把三具尸体上的财物通通收走,随后便把尸体随意丢到河里喂鱼。
要是在过去,刘旬大概会良心大大滴附赠一枚小火球,送对方一场火葬。
至于现在嘛?还是师尊说得对。
反正这些人也用不着毁尸灭迹,那就给对方一场环保的水葬吧。
两人回到船上,身上不沾一点血腥气。
又等了一刻钟,大船终于起锚,继续前进。
船舱内,刘旬听从师尊吩咐,独自来到柳含烟的房间。
房门打开,一阵香风扑鼻而来。
“公子,奴家等您许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