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闻言起身,先向齐王拱了拱手,才开口述说具体情况。
“属下领命!”
“京城方面,有一个刚刚得到的情报。新帝罢免锦衣卫提督陆嘉,新任提督叫吴桐。”
“同时又抽调锦衣卫人手,特别是荡魔司,组建了新的内卫亲军,番号皇城司。关于这个皇城司,许多消息未明,还需细细打探。”
说完锦衣卫和皇城司的事情,宇文才又说了一件宫中丑闻。
大体意思就是,新帝朱顺慈对太上皇的后宫嫔妃出手,翻了好几个太妃的牌子。
这是赤裸裸的报复,或许是朱顺慈要给爱妃徐氏报仇,又或许是单纯的叛逆。
听到这种带颜色的八卦,在座之人都是笑开了花。
身为女子的萧观音也没有感到尴尬,神色始终云淡风轻的,不愧是阴阳宗的修士。
“京城局势稳定,勋贵重臣与世家大族对新帝都很恭顺,供奉院那边也没有闹出乱子。”
宇文才说完京城概况,故意稍作停顿,这是让别人好好消化,若有疑问也好继续补充。
刘旬虽然带着家人来了齐藩,也想过京城可能会发生更大的动乱。
可听说吴桐上位、京城没有出现大乱子,心里面也是高兴的。
不过,他也真是佩服那些勋贵重臣和世家大族。果然是见过世面的天选打工人,心态是真的稳。
不知是太上皇不得人心,还是大家对朱家人争夺皇位的内斗已经免疫。
见没人提问,宇文才咳嗽一声,继续说五路大军入侵的事情。
大周即便身为中原霸主,要同时应对这么多敌人也是十分危险棘手的事情。
“据说,涅阳宗的纯阳真人及时出关,拖住了大辽国师野驴不花。大军主力调往北境,挡住了辽人进攻。两军对垒,不日将会决出胜负。”
“其他几路,以偏师抵抗足矣。”
通过宇文才的分析陈述,刘旬知道十八胡部攻势最凶猛,不过多是分散抢掠为主,威胁不是最大。
南方四国兵精粮足,吴越恭顺保持中立。其余三国虽然出兵,彼此却无法协同,甚至互相掣肘。
估计他们都在等辽周两国分出胜负,再决定是落井下石(大周败),还是背后补刀(大周惨胜)。
万一,大周低损完胜怎么办?秦、汉、楚三国又是是怎么想的?刘旬不知道,宇文才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汇报的议题,已经转到太上皇朱由贞身上了。
“据说太上皇,被那群邪修带到了半月谷。”
“半月谷主黎中平被一众邪修推举,成了跟新帝谈判的代表。”
“在京城百姓间,有人故意散播谣言。一说太上皇已死在邪修手中,又有说太上皇还活着的。只是新帝不愿接受邪修的条件,双方还在谈判。”
这个所谓的谣言,一听就是新帝朱顺慈派人散播出来的,用意不言而喻。
要是后面有人以太上皇的名义做些什么事情,皇帝便可一道诏书说是贼人伪造太上皇信物。
就算把朱由贞当面抬出来,朱顺慈也能说那个人是假的。
等宇文才汇报完毕,朱由发才接过话头,说起了齐王府接下来的打算。大师兄真没把刘旬当外人,当面就把齐王府继续力量以待天时的话说了出来。
虽然没有提及具体的计划细节,刘旬也能听懂,自己的这位大师兄可不甘于当一辈子的亲王。
几人说的那些收买人心,暗蓄兵马的事情刘旬没有用心去听。
反而一语带过的海外、矿脉、灵境、秘境,这几个词汇勾起了他极大的兴趣。
“好家伙,这些如此重要信息,师尊他居然没有跟我说起?还当不当我是他的爱徒了?回头一定要问个清楚。”
宴会结束,各自散去。今晚,齐王府定下了未来一年的大政方针。
回去的路上,刘旬向拓跋隆金虚心请教。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有个事情他一直好奇,至今也没有找到答案。
“师尊,那些隐世宗门到底藏在什么地方?弟子问过柳含烟,听她说自己的这段记忆仿佛被抹除了。”
“哎……”
拓跋隆金叹息一声,随后用传音方式告诉刘旬。
“这个世界灵气微薄,可能采挖的灵石矿脉也是所剩无几而且分布太散品位极低。我们现在使用的灵石,大部分都是以前积累下来的。”
“此外,就是那些所谓的隐世宗门。他们基本上都是因为各种原因,去了某处秘境。我们把这些秘境称为小灵天。”
“等你的修为到了筑基后期,要是还想更进一步,那就只能进去小灵天搏一把了。”
随着师尊的讲解,刘旬对这个世界的时空架构有了更加清晰的理解。
拓跋隆金口中的秘境或者说小灵天,类似于这大世界位面的一处夹层。
传说中,修士到了元婴后期大圆满,就能尝试突破化神。
化神就能冲破位面空间的束缚,直接飞升到更大的位面之上,那里就是也许就是神仙居住的世界。
这个世界十分脆弱,支撑不住元婴修士的行走。
就算是金丹修士,偶尔出现也要小心翼翼,稍不留神就会给天下苍生带来浩劫。
了解完这些,刘旬有些好奇的看着师尊。
“既然那样,师尊为何没有前往那小灵天秘境?难道是找不到入口,还是说人家不要你?”
“哼!调皮,找打!”
拓跋隆金被戳中心事,有些恼羞成怒的样子,不过他也没有真下手教训爱徒。
“哎,老夫舍不得这方世界,舍不得与师妹分别啊。”
“好吧,为师承认便是,人家的确不收,嫌弃老夫年纪大。不就是大了些吗?怎么了?我骄傲了吗?”
说到最后,老头子还是把一处小灵天秘境的位置告诉了刘旬,很不巧的正是合欢宗所在的秘境。
刘旬继续补刀,有些怀疑师尊不够努力。
“我说师尊,你不会就只知道这处秘境的位置吧?难道就没试过去别的秘境碰碰运气,或许有不嫌年纪大的呢?”
“臭小子,你都能想到的事情,以为师尊这么多年都是白活的吗?大周附近的三处秘境都试过了,人家不收。
再远些的地方,听说也有。不过那些地方名声不显,又是异族蛮荒之地。为师不想去浪费力气了。”
听完师尊的肺腑之言,刘旬表示不懂但能理解。
临淄府没有宵禁,商贸发达,逛夜市的百姓还不少。
“此间繁华,不下京城!就不打扰师尊和师叔的二人世界了。弟子先行告辞。”
刘旬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去。
回到家里一片和谐安宁,外院和四周有牛大力等人守卫巡更。
二院住着刘谨、刘三和春花一家。
穿过三院来到后院,正房还亮着油灯,一众女眷齐聚一堂,七嘴八舌的聊着白天听来的八卦。
见刘旬回来,大家起身相迎。
“回来啦。”
“还以为你不回呢?”
“公子…”
“少爷回来啦。”
“少爷…”
苏小白、柳含烟、红音、秀珠、柳如烟,每一人句,各位对号入座。
刘旬上前拉住嫂子的手,又叫秀珠好好坐着,一家人齐齐整整,说着家长里短。
絮絮叨叨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今天也是收获满满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