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发给师尊匆匆见完礼,便迫不及待的去见他的白月光。
现场人多眼杂,他掀起马车门帘只看了一眼。确定是那位日思夜想之人,心底踏实下来。
这才转身打量起自己的二师弟。
“你就是刘旬,不错,师弟已经到了炼气五层,果然是天赋惊人!”
“下官,师弟见过大师兄、齐王殿下。”
新帝那边,并没有撤销自己的世袭百户,陆嘉也只是收回了教坊司百户的职权。按理来说他身上还有一个虚衔,自称下官也不是不行。
既然齐王开口称自己为师弟,那用师弟身份相处,总比做下官要亲近一些吧?
既然来到齐地,肯定要把师兄的大腿抱紧一些。
齐藩名义上管着整个齐国故地,齐王真正掌管的按例只有王府属官以及三千王府卫队。
其余地方的官员、驻军以及商贾百姓的税收管理等等,都是由京城那边直接管辖的。
只有齐地面临外敌入侵或者爆发大规模叛乱,京城顾及不上的时候,才会让齐王临危受命统管全州兵马。
当然,这些都是《大周律》和《太祖训言》上罗列的死规矩。
权力博弈永远都是实力说了算,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合适的规矩也可以稍作改动。
在当下,临淄府方圆百里,齐王朱由发绝对是一言九鼎。
众人入城后,除了张氏的马车被直接送进齐王府,其他人都有安排去处。
距离王府不远处,有一处大宅提前收拾好。这是收到消息的朱由发,特意为二师弟准备的府邸。
暂时没有其他去处的牛大力等人,摇身一变成了刘旬的家丁护院。
这些家伙既有博富贵者,又有身负使命者。更有大智若愚者看出京城可能不太平,所以跟着刘旬来齐藩避难的。
不管大家怎么想的,一行人拎包入住,算是在临淄府有了落脚处。
齐王的接风宴安排在明天晚上,今天晚上只能是自己顾自己。
刘府宅院内的人员安置,刘旬交给嫂子苏小白全权负责,刘谨在一旁参谋协助。他自己则是被师尊带着去阴阳宗在城内的驻地。
“身为老夫的弟子,怎么能不知道自家宗门所在呢?等会见了你的师叔,要称百合仙子,嘴巴要甜,见到人要夸。”
“让你师叔高兴了,说不定就送你什么好宝贝了。”
“噗呲…”
一旁是慕容观月忍不住发笑,倒也没有说其他什么怪话,只说自己许久未见师尊等拜见完师尊,在宗门待几天后便要回南方一趟,看看慕容家的情况如何。
刘旬这才知道,当初的慕容观月为了家族利益成了唐皇妃子,后来也是顾忌家族安危,才忍辱负重跟着唐皇前往大周。
随后又被太上皇朱由贞纳入后宫。
只是她使了些手段,让朱由贞敬而远之,转而把自己打入冷宫关押起来。
刘旬知道,慕容师妹是一个十分看重家族的传统女性。也正因为有这么多的牵挂,才导致她的修为进展龟速吧?
阴阳宗驻地,给刘旬的第一感觉就是浮夸。
雕梁画栋、亭台楼阁,奇花异草还有小桥流水,仿佛进入了大观园。
这里没有传统寺庙、道观的庄严肃穆,多了几分青楼瓦舍的奢华。
“终日苦修为什么?不就是为住高楼,睡美人,吃珍馐饮琼浆罢了。这才是神仙该过的日子呀!”
拓跋隆金阐述着阴阳宗的理念,这番话让刘旬感到很亲切、很喜欢。
一道有些清冷的声音打断了拓跋隆金的吹嘘。
“我的好师兄,你这次出去,吃了什么珍馐,饮了什么琼浆,又睡了多少美人啊?”
一名鹤发童颜的白衣女子站在高台之上,死死盯着拓跋隆金,看得老头子浑身不自在。
“嘿嘿,师妹您在啊?来来来,师兄把您的爱徒小月月带回来了,还给您带了一位师侄回来。刘旬,还不拜见你的师叔,百合仙子萧观音。”
拓跋隆金受不住师妹眼中的凶光,连忙转移话题,拉自己徒弟刘旬出来挡刀。
还没等刘旬反应过来,慕容观月先一步请安。
“弟子慕容观月拜见师尊,师尊仙寿绵长。”
“弟子刘旬,拜见师叔,祝师叔容颜不老、年年十八。”
刘旬这套说辞可是以前祝贺大龄小姐姐生日专用的,也不知道师叔能否听得习惯。
万一觉得自己孟浪轻浮,留下不好印象就惨了。
不过,人说风浪越大鱼越贵,身边有便宜师尊罩着,就算师叔百合仙子不喜欢,应该也不会动手打断自己狗腿吧?
只见萧观音绷着的脸看向两个年轻人后,瞬间就笑开了花。
特别是刘旬那句‘容颜不老、年年十八’,虽然有点俗气,听着押韵还朗朗上口,的确新鲜。
“不错,刘旬师侄比你的师尊有本事。居然还是空灵根,日后一定前途无量。这是师叔给你的见面礼,收着吧。”
萧观音弹指间,一把赤色如意飞出,缓缓落在刘旬手中。
“这,这个是暖阳玉如意?师妹好偏心,老夫早些年找你借用一番也给。”
“哼,谁叫你乱找美人,虚不死你!”
两个加起来不知几百岁的家伙在年轻人面前打情骂俏,互揭老底的样子,让刘旬看得很是温馨。
第一印象看来,这个阴阳宗的风气倒也率真。没有名门正派的呆板木讷假正经,也不像邪魔歪道那般处处透着阴邪肃杀。
刘旬把暖阳玉如意握在手中,一股温热感瞬间裹满全身,体内灵力流转也加快了几分。由此可见,这是一件辅助修炼的上品法宝。
“弟子多谢师叔姐姐赐宝。”
刘旬把如意收起,再次躬身向师叔表示感谢。
接下来,四人来到宗门大殿,拓跋隆金召集所有宗门弟子前来。一方面告诉他们,掌门回来了。
另一方面,自然是要刘旬和大家见上一面。刘旬在拓跋隆金的心中,才是真正的亲传弟子,必须好好嘚瑟一番才行。
小小的阴阳宗,留在临淄府的弟子居然有两百多人。
这些人里面,杂役仆从居然占据过半。
炼气期四层以下的外门弟子和记名弟子,又是接近百人。
真正的内门弟子只有不到二十人。这些人里面,扣除几个关系户(修为低于炼气四层),核心成员只剩十六人了。
拓跋隆金把核心成员给刘旬逐一做了介绍,这些人几乎就是男女对半。
修为到了筑基期,才有资格收徒,身为掌门的拓跋隆金却是只有一个徒弟在此(齐王不在没算)。
萧观音的弟子最多,其次就是一位叫王老吉的师叔,有着筑基初期修为。
此外,还有两位筑基期的师叔不在临淄府,听说一人留守东岳祖庭,一人游历在外。
阴阳宗的组织架构简单粗暴,大体上分成五院,简称东西南北内中央。
见到掌门师兄的弟子,王老吉忍痛割爱,又送了一件法器给刘旬当见面礼。
“这把飞剑名为清风,便送给师侄当见面礼吧!”
“多谢王师叔,祝王师叔仙寿绵长。”
不知这位王师叔的品性如何,刘旬干脆从慕容师妹那里现学现卖。
今天的可谓收获满满,惊喜还没结束。
回到新家,刘旬问询一番各人的住所是否妥当,便去了西院查看。
这是苏小白根据刘旬的修行习惯,听取刘谨、红音和柳含烟的意见后,特意留出来给刘旬单独使用的。
西院内,红音和柳含烟正在争论着今晚轮到谁陪大人修炼。
“争什么争,两个都留下。大人我赶进度,必须把丢失的时间找补回来才行。”
二女听闻表面欢喜,心里却是暗自较劲。
刘旬的惊喜,并非修炼《阴阳合欢诀》的收获,而是他丢下二女回去陪嫂子。
交完作业后,再次进入了有段时间没来的洞天空间内。发现洞内的灵气有了显着提升,外面的灵田面积也扩大了三分地。
最后,挖出深埋的灵石,数量虽然还是九枚,可灵石的质量有了明显提升。
抓住其中一枚灵石,细细感应,发现其中蕴含的灵力增加了十倍都不止?不一会,刘旬露出兴奋夸张的表情。
“这些?难道就是传说的中品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