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晚上的测试,刘旬消耗了中品灵石十六枚,下品灵石一千八百枚。
元婴傀儡的储灵装备,达到三成左右,就没有办法继续提升。
“这就是极限吗?”
后续再往动力熔炉添加灵石,元婴傀儡所储备的灵力都无法继续提升。
好在放进去的灵石没有无端消失,依旧好好待在灵石仓内。
刘旬不懂傀儡炼制,所以分不清是原本就有的设计缺陷,还是部分功能性元件损坏?甚至不排除年代久远,导致储能装置的动力衰减。
“不会突然就自燃吧?”
刘旬发现,这具傀儡还真有自爆装置。属于一键启动,同归于尽的那种。
越想越不对劲,决定还是慎重使用元婴傀儡的武器系统,其他方面再好好研究探索。
就这样,两个人在山洞待了半个多月,春九娘的模块化失忆一直未见好转。裴谦则是躲在洞天内,没有再出来过。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春九娘爬上了刘旬的床。
说好只是找个人陪伴,一起聊天而已。
男的耐不住寂寞,女的不懂得拒绝,结果就是——有些事情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翌日清晨,一脸平静的春九娘早早醒来。看着身边装睡的坏男人,她也没有气恼。
“昨晚的事,都是妾身自愿的。你且放心,妾身不会纠缠你的。”
“嗯……哈?九娘,您刚才说啥?”
“哼……装,你继续装……”
刘旬装作刚刚睡醒,没有听清楚前面的话。春九娘也不跟他嘴上争辩,只是伸出玉手要去掐刘旬的嫩肉。
“别……我错了……”
刘旬刚要求饶,床榻突然轻微震动起来。这时,房间外面,九层石塔那边有了动静。
“刘旬,你在哪里?”
温静昙的声音传遍整个山洞,想装听不见都不可能。一股元婴神识扫视各处,很快就发现了床上的两人。
“你们两个,赶紧收拾一下。出来见我!”
被人当面抓包,刘旬也顾不上掩饰了。两人快速整理好仪容,匆匆赶到石塔所在的位置。
石塔之上,在温静昙的身前半步,还站着一名让人不敢直视的女子。
此外,还有几名年轻男女,位列两人身后。
刘旬尚且能看穿其他人的修为,至于最前面的那人,修为极高、气场逼人,连温静昙都被她比了下去。
看到自己的弟子居然出神发呆,温静昙也不恼怒,觉得此事理当如此。
“这是本宗宗主独孤惊鸿,你们两个晚辈,还不赶紧行礼?”
这个世间,未有男子初见独孤惊鸿不被吸引的。她的绝美,已经超出了皮囊,就算搬出洛神赋也难以形容。
连春九娘见了,都抵挡不住对方的惊艳,羡慕妒忌油然而生。
好在有温静昙的干预,刘旬和春九娘才能及时清醒过来。
“师姐,您还是遮掩一下吧。不然,这些小辈可扛不住。”
“这样,可以了吧。”
话音刚落,独孤惊鸿的脸上凭空浮现出一层水气面纱,七分颜色被阻挡,剩下三分也上头。
好在刘旬定力足够,三分颜色还不足以让他迷失方向。
两人向独孤惊鸿行礼之后,温静昙才开口询问这边的情况可有异常。
刘旬也只能说附近还算平静,再远些的地方,就不太清楚了。交待到最后,还顺势问起后面的安排。
“师尊,接下来要去哪里?我要做些什么吗?”
温静昙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跟独孤惊鸿一阵商议。
她们都是传音交流,以刘旬的神念强度还是无法做到介入旁听——假婴终究不是真正的元婴。
片刻之后,独孤惊鸿亲自开口。
“把他们两个带上吧,我们直接去大周皇城,见过那位皇帝再说。”
“太极宫不容有失。”
后面这句话,只有温静昙听到。关于太极宫的秘密,她是最清楚不过了。
“理当如此,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几人一起,来到山洞外面。独孤惊鸿抬手舒张,一艘长达百十米的飞舟瞬间出现在半空中。
“随便找个位置坐好,不要随处走动。很快就能到达!”
温静昙带着两人登船,随手一指甲板上的位置,然后就跟着独孤惊鸿进了一座类似船岛的建筑物内。
等两位元婴大佬离开后,刘旬和春九娘走到最近的围栏旁,紧挨着坐了下来。
其他几名合欢宗修士,也是各自找了个空位坐下休息。
没过多久,一名男修突然起身,脸色有些不善地走到刘旬的面前。金丹修士的神念威压笼罩在刘旬头顶,这是典型的下马威。
“小子,你就是温长老新收的弟子?”
刘旬并不清楚对方的动机和意图,但是如今的自己,面对区区金丹真是不带怕的。
“正是。这位前辈,是对师尊收我为徒,有什么意见不成?要不要在下,帮你转达一二?”
“你……”
此人正要发怒,却被身后同门的笑声打断。
“哈哈哈……蔡师弟,你这是在吃醋?还是想以大欺小?”
“关师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此子无礼,见到我还敢坐着如此说话。就算给他一点教训,也是替温长老管教一二罢了。”
“蔡基,你是替温师叔管教弟子?还是惦记着这小子手中的合欢鼎?还是说,还在惦记着做温师叔的双修道侣?哈哈哈……”
“关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蔡某敬你是宗主的弟子,才叫你一声师姐。论修为实力,蔡某自问不比你差。”
刘旬也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出头帮自己分担压力。两人的谈话,给刘旬透露了不少消息。
这位叫蔡基的家伙,对自己有意见。
合欢鼎的原因估计是真的,因为其他几人听到关媚提及此事的时候,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复杂。他们心中有不甘,有妒忌,但没有像蔡基那样表露无疑。
至于双修道侣的事情,估计也不是空穴来风。看蔡基的应激反应,就知道关媚戳中了他内心的龌龊。
俗话说得好,再精致的伪装,也遮盖不了骨子里的自私,和内心深处的龌龊。
刘旬的注意力,越过面前的蔡基看向后面的关媚。堂堂金丹修士,在合欢宗内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怎么会当众互怼?
刘旬注意到关媚的眼神和嘴角变化,她在看那位蔡师弟的时候,居然透露出一丝智珠在握,等着看戏的表情。
在刘旬的想象中,既然如此看不起对方,动手打一架便是。
“太不正常了,一头鲁莽的菜鸡,一只幸灾乐祸的狐狸。还有那几位,事不关己的同门?”
“静昙师尊和那位独孤前辈知道这些吗?她们在玩什么聊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