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旬化身宠妻达人,一边给春九娘站台撑腰,一边对着台下众人挥斥方遒。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林有容和春九娘的想法几乎一样,其他人则是敢怒不敢言。
在座的都是垃圾,不是,在座的都是筑基或者是炼气期修士。
有些不服气的家伙,以为刘旬也不过是同辈筑基。结果,刘旬说顺了口后,直接嚣张放肆,用他那假婴水平的神念碾压全场。
“靠,这是扮猪吃老虎的老怪物?怪不得如此嚣张。”
“贾总管厉害,这么快就抱上别的大腿了?”
“奇怪,不是说九娘子的靠山是魏公公吗?”
“你知道个锤子,魏公公三缺一,大腿也没人家这位粗啊!”
“有道理!”
“……”
台下众人有着不同猜想,熟人之间更是议论纷纷。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刘旬悄悄探查一番,发现布置在外面的那层隔绝法阵已经偷偷撤去。这才换了一副笑脸,准备结束现场的表演。
“好了,耽误大家这么久,刘某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可要记得啊,找到好东西,第一时间上报九娘子。胆敢私藏不报的,后果十分严重。勿谓言之不预哦!”
“九娘,您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没有了,刘道友说的,就是妾身的意思。散会!”
众人陆续离开,不少人的心中还在暗骂狗男女。等大家散去之后,刘旬和春九娘这对狗男女,加上林有容,三人回到了九层石塔。
西门成都早已离开,从表面看,周围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小灵天那边完全没有人来过似的。
刘旬催动神念细细观察,发现这里来过不少高手。
空气中残留的灵力波动,就像被褥上的美人体香,鼻子灵敏的家伙一闻就能发现。
“林道友,接下来您是直接回小灵天?还是随刘某南下,回玄武城见过温前辈再说?”
林有容摇头,表示自己可没有权限打开通道。
“打开通道并不容易,妾身还是先回到温长老身边听候差遣吧。”
听了林有容的表态,刘旬这才问起春九娘为什么会来这边当值。
“妾身厌倦了京城的旋涡,特意向魏公公申请外放的。这边总是要派人来看守的,妾身喜欢这里的清静,所以就来了。”
“原来如此,这边倒是够冷清的,绝对是避世的好地方。”
刘旬点头应着,手上动作却是不停,从储物袋中取了一批洞天种植的新鲜果蔬送给春九娘打牙祭。
“这里冰天雪地,种植不了东西。这些鲜果,都是出门的时候从家里带的。路上吃了不少,剩下不多请九娘莫要嫌弃。”
“趁着他们刚离开,外面应该会安全许多。在下和林道友也要告辞了!”
春九娘亲自送他们离开,走的正是当初林有容和张嫣离开时候的那条通道。
雪山的上空,刘旬站在飞舟上回头细看,的确很难发现刚才离开时候的小洞口。
林有容的声音在一旁响起,说的却是别的事情。
“妾身觉得,那位贾元春在撒谎。她来这里肯定不是为了避世。”
“她说话太假了,只能骗你这种视线下移的家伙!”
刘旬没有与她争辩,起码人家的确说对了一半。
“是啊,冰天雪地的,她也不怕冷,还穿得这么单薄。刚才都忘记问她是不是冰灵根了。”
“不用问了,她是火灵根修士。”
“你怎么知道的?不过这样也说得过去,火气大,不怕冷,衣服单薄一些也很合理嘛!”
听刘旬这么一说,林有容都不想再跟他说话了。
飞了一个时辰,空中刮起了暴风雪。只好降低飞舟高度,寻了一处背风位置,学着薛宝善和乐高的冰屋样式,快速打造了一处避风港。
风雪刮了一天一夜,等天晴出来的时候,地面已经被冰雪完全覆盖。
刘旬如今的神识,探查范围达到半径二十里(金丹巅峰,元婴之下),面对白茫茫的一片也会失去方向感。
好在他有着基本的天文常识,白天看日,晚上看星月。天宫作美的情况下,还是能大概分清楚东南西北。
就算如此,等他飞了两天之后,南下的方位还是向东偏了几度。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大辽上京。
大辽上京位于大周天京城的东北方向两千里外,是辽国唯一的,集合了政治、经济、军事三核心的中心大城。
其他城市,要么三缺一,要么三缺二。
刚到上京城外三十里,刘旬他们就遇到了皇家修道院的修士。
此情此景,跟之前遇上金乌术的时候差不多。又被人家包围盘查了,这次可没有朱明远帮忙解释。
“在下赫连姬伯,两位道友请随我来,等验明正身后,自会放你们离去。”
为首之人也是筑基期修为,对刘旬和林有容的态度说不上恶劣,只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做派。
收到刘旬示意的林有容主动搭讪,打听上京这边是不是发生事情了。
“赫连道友,妾身林有容,来自合欢宗。与你们的金乌术前辈,有过一面之缘。”
“这次,我俩是偶然路过,不知上京城发生何事了?戒备如此森严?难道是魔宗打过来了?”
面对仙子的询问,粗汉模样的赫连姬伯果然放松了戒备,三言两语就把戒严的缘由说了出来。
“魔宗还没打过来,不过也差不多了。”
“鬼道宗频频作案,如今我大辽已经是全国动员起来了。林道友既为大宗修士,不如顺势加入我们。待我向上面禀报,定能给予道友丰厚待遇。”
赫连姬伯看着粗犷,心思却是缜密,还打得一手好算盘。
合欢宗与神剑宗这种隐世宗门,不属于九州一国,任何国度都愿意得到他们的襄助。
林有容自然不可能答应他的请求,只说回去之后把上京的情况禀报宗门长老。
“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妾身定会如实上报,相信宗主定会统筹安排的。”
“玄武城那边……”
西门成都的事情,她可不敢乱说,只说了大周玄武城那边,已经有一名元婴长老坐镇。这个事情不算机密,但赫连姬伯这种基层修士,还不一定知晓。
果然,听说有元婴前辈降临九州。赫连姬伯对两人的态度变得愈发恭敬了。
两人跟随其后,来到上京城外十里的一处军营大帐等候。赫连姬伯寸步不离,既有陪伴又有监视的意思。
“赫连道友,刘某有个疑问。那些鬼道宗修士,为什么要往上京这边聚集?”
“难道,他们想要攻城灭国?鬼道宗的实力,真的恐怖如斯?”
其实,刘旬还想询问,那些魔宗邪修干嘛不去力量薄弱的地方?猥琐发育或者调虎离山也好啊。
只是这样问话,好像有点得罪人,又显得自己自以为是。
他是这么想的,但人家鬼道宗却是背道而驰,偏偏弃易求难。
刘旬不相信,自己都能想到的地方,鬼道宗内就没有聪明人想到这些。
起码,那个狡猾狠厉的女人——阴玉涵,看着就不像是个蠢女人。
上京城东南方向,海峡对面的某处山谷中。
此刻的阴玉涵,也是一头雾水。
“宗主集合全宗精锐,围攻上京城。此举,是否冒险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