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有点虚啊!要不要开个方子给你补补?”
“老头子,你想多了。方子还是留给自己吧,我看萧师叔对你有些不太满意的样子。”
刘旬开口狡辩,还不忘调侃起拓跋隆金。
“刚才就是预热一下,正戏都还没开始呢。还不是想着先过来看看你老人家。”
刘旬一边说着,不等拓跋隆金表态,顺势就坐了下来。
“跟您说个事,刚才温前辈逼着我给她磕头拜师了。还说以后叫你师父,叫她师尊。”
“老头子,您是知道的。我小孩子不懂事,想跟您确认一下。这么做,真的没有坏修仙界的规矩?”
拓跋隆金一听,表示这些俗礼物无吊所谓。
“不过嘛,你要是叫老夫师父,那叫她一声师母或许更加贴切。”
“有道理……明天……我就跟温前辈说一下。就说这是您老人家的提议。”
“臭小子,你故意的吧。玩笑话都听不出来?说说吧,这一趟出去有什么收获?”
两人不再开玩笑,拓跋隆金认认真真听取了刘旬的工作汇报。
刘旬说到最后,问起了大周这边对于辽国上京的事情怎么处置。
“辽国上京?大周现在可没空理会那边的事情。”
“南方已经乱套了,血煞宗接连搞事。百姓恐慌,蔓延吴越汉唐,南边涌入大量流民。”
“南边也乱起来了?玄武城没有派人前去支援吗?”
刘旬刚回来,并没有发现玄武城的变化。听了拓跋隆金的解释,才知道神剑宗那边已经派了人前往南方镇压。
“纯阳子那个家伙也跟着去了,希望他别阴沟翻船,死在那边吧!”
拓跋隆金与纯阳子相知多年,说不上关系多好,但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两人之间最多就是斗斗嘴,喜欢互相攀比而已。
至于刘旬干掉黄权的恩怨,对方早就查出蛛丝马迹了。只是黄权有错在先,拓跋隆金与纯阳子也在私下里达成了和解。
这事,刘旬至今都还不知道。听老头子说起涅阳宗,他又继续气人了。
“老头子,人家涅阳宗的人都去了,你怎么还待在玄武城?”
“皇帝没有安排任务?还是神剑宗的前辈,瞧不上你。”
刘旬就是随口一说,这话让拓跋隆金听了真想揍人。
他的拳头高高举起,又轻轻放下。最后还是解释了其中原因,居然还跟刘旬有些关系。
不久之前,温静昙把刘旬和林有容派了出去。结果她自己遭遇埋伏,回来之后需要闭关疗伤。
“温前辈一回来就召见老夫,说你和林有容去向不明。然后顺便就要老夫给她护法了。”
“皇帝听说这事,所以才让老夫暂时留守玄武城。”
两人继续聊着,刘旬才知道萧师叔回了东岳山门坐镇。
这种大战,阴阳宗也不可能一兵不发。拓跋隆金权衡再三,还是派出了王老吉和玉灵。
两位筑基修士,带着十几名炼气期弟子南下。加入朝廷大军,听从神剑宗元婴长老的统一指挥。
刘旬知道这个事情,也不好说老头子什么。不管是亲疏有别,还是客观上保存宗门根基,留下萧观音都是非常合理的决定。
等说完别人的事情,拓跋隆金终于提出要进去洞天修行几日。
“进去可以,但老头子你要有个心理准备,不能随处走动哦!”
“哦?有惊喜吗?洞天又变大了?快快快……”
拓跋隆金就像闻着鱼腥味的猫,一听就知道刘旬的洞天空间有了新变化。
“你等等,我先告诉含烟她们一声,可别吓着你的徒媳们。”
片刻之后,用合欢鼎泡灵泉的二女收拾妥当,刘旬把合欢鼎收起来后,才把拓跋隆金送进洞天。
“拓跋前辈,您也进来啦?”
柳含烟跟红音双双站好,一同迎接拓跋隆金。
老头子却是没空细看两人,一进来就被洞天环境的变化吸引住了。他的目光看向二女的身后,掩盖不住的惊讶。
“啧啧啧,果然变大了,还有挺拔的山峰。”
“讨厌,前辈看哪里……”
“嘘……不是看你,我们站旁边去。”
红音还以为拓跋隆金盯着她们看,柳含烟反应灵敏,拉着她的手走到小岛边缘。
“咦?山上居然还有座道场?”
拓跋隆金想要飞到山上细看,结果刚接近方寸山,突然失去平衡坠落下来。
等他稳稳落地,想要继续向前的时候,才发现山脚处有一道无形结界,把人完全阻挡在外面。
“靠,不但禁飞,还无法靠近?”
“好徒儿,这山是何来历?”
此刻的刘旬,已经悄悄站在拓跋隆金的身后。老头子居然毫无发现,等他回头一看,被吓得倒飞数十米外。
“你……你这是结婴了?”
此刻的刘旬,并非当初融合五彩婴土石的娃娃身材,而是如本体一般无二的青年模样。
只是他的神识强度,依然是金丹之上、元婴之下的假婴水平。拓跋隆金匆匆一瞥,还以为他已经成就元婴了。
听了刘旬的解释,拓跋隆金才将信将疑地伸手摸向那道无形屏障。
“此山名为方寸山,据说是某个后天灵宝的仿制品。本身也算是一件极品法宝了。”
“只可惜,以我目前的修为,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把它完全炼化。”
“老头子,你等着。等我把它完全炼化掌控,再带你上山喝茶。”
这些话,在拓跋隆金看来就是纯纯的炫耀。好比一个少年,不小心继承了家里的极品灵石矿,只是现在还不能开挖,要等自己过了十八岁再说。
“罢了,罢了,此非老夫机缘。再看下去,恐怕乱我道心。走了,走了。 ”
拓跋隆金果断转身,再次回到那块开垦成熟的小岛上。
“哎,同人不同命啊。臭小子,怎么就能有这么大的气运呢?”
“哈哈哈……这么看来,老夫的气运也不错。能蹭上大气运者的福气,注定老夫的上限绝对不止于金丹,元婴可期……哈哈哈……”
看老头子有些疯疯癫癫的样子,刘旬也不好让红音和柳含烟继续留在这里了。
“走吧,我们先出去干点别的事。就让老头子一个人好好待着吧!”
三人离开洞天后,把陈楚柔也叫了过来。
宗门驻地自有大阵保护,刘旬也不怕静昙师尊发现端倪,直接就把合欢鼎取了出来。
四人相继进入鼎中,一夜修行吵到天明,过程省略两千五百字。
刘旬的神念愈发凝实稳固,三女也是获益良多。
一大清早,没有鸡鸣,只有静昙师尊的传召。衣架上的长袍内衬,传音符突然亮起,随即传来一道女声。
“徒儿,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