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没把话说完,就要主动脱衣服。
眼看着她把腰带松开,然后解开衣领上的扣子,解到第二颗的时候才被刘旬喊停。
“停停停……什么干不干,给不给的。我是那样的人吗?”
“赶紧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要进山帮忙打听情报呢。”
“对了,为了让你们尽心尽力,每次只能一个人外出。你出去的时候,纳真必须留下来当人质。轮到他外出的时候,也是这样。”
刘旬说完,不给拉姆反驳的机会,立刻就把人撵走了。
拉姆离开后,笼罩在房间内的那股神识才悄悄收了回去。
没过一会,林有容的声音就从门帘外面传来。
“刘道友,妾身睡不着,想过来找你聊聊接下来的计划安排。”
刘旬主动起身,走到门口掀起门帘,邀请林有容进来。
“林道友来的正好,刘某也有些想法,正要找您讨论一二。”
“这么巧?真的不会耽误您,干别的事情吧?”
林有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盯着刘旬的双眼,似乎在传递什么信号。
“是的,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巧。因为这些巧合,世上才会有许多误会不是?”
刘旬信口旦旦地胡说八道,绝口不提刚才被神识偷窥的事情。林有容知道,刘旬肯定察觉到了,只是故作不知而已。
两人聊到正事,林有容先把最新的探查结果标示出来。
看着地图上的坐标线,正西指向张嫣的信号位置,西北角则是合欢锁的方向。
“根据拉姆提供的信息,张师姐所在的位置应该就是鬼道宗的总坛所在。”
“温长老要求的,却是优先寻找合欢锁。刘道友,依您看,我们明天应该朝那个方向前进?”
林有容的神情有些担忧,面临抉择的时候,仿佛有选择困难症。
刘旬却是眼神坚定,说出他的第三个选择。
“我们哪也不去,就在这里等着。”
“林道友,您就没有想过吗?以温长老的本事,她说只需五六个时辰就可以跨越万里。为什么还要我们前来打前哨呢?”
面对刘旬的质疑,林有容却是不觉得有何不妥。
给宗门长老跑腿,自古以来都是理当如此。
别说跑到万里之外了,就算只是到山脚取杯奶茶,都是让别人跑腿送到面前的。
此事无关效率问题,而是长老前辈的身份,必须要有的体面。
“就算想要哪位炉鼎辅助修行,都是一个传讯就让弟子乖乖送上门的。”
“等一下,林道友不要扯那么远。道理我都懂,您举一个取奶茶的例子就够了。”
刘旬连忙喊住,生怕林有容越说越上头。
万一刹不住,两人今晚要是不做点什么,都对不住自家兄弟了。
“还是说回温长老的安排吧,我是这么想的……”
刘旬把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一方面肯定了温静昙图省事,让晚辈做跑腿的出发点没有问题。
“另一方面,恐怕还有让我们探雷,银蛇出洞的想法。”
“你想想,阴玉涵潜伏合欢宗这么多年,她还会不清楚合欢宗的实力。”
“阴玉涵不仅把人抓了,把法宝拿了。如果她不想你们知道,她应该怎么做?”
听了刘旬分析,林有容也看出来了。
如果说合欢锁上的禁制标识无法轻易抹除,那么留着张嫣的性命又是为了什么?逼供还是策反?似乎说不过去啊!
“刘道友的意思,阴玉涵是故意等着我们上钩的?”
“对,一个元婴,一个金丹,她们都以为自己的钓鱼佬。我们和你的张嫣师姐,还有那个法宝合欢锁,都是她们手上的鱼饵罢了。”
刘旬的这个推断,已经把真相基本还原出来。
而且,他还举一反三,几乎把魔道宗门的【斩蛇】行动都猜到了。
“鬼道宗想要要对付的人,一开始就是水月仙子,或者说是合欢宗的高阶修士。”
“这些年,你们合欢宗被魔宗渗透烂了。我就奇怪,神剑宗那边也有魔宗的卧底吗?还有那个觉多山,会不会已经被魔宗完全占领了?”
听着刘旬的分析,林有容越想越靠谱,但越是靠谱,她的内心就更加惧怕了。
身为修士,其实并不惧怕无知的危险。
但是明知有危险,却无法逃脱高位者对自己命运的安排,那种无力感才是最让人崩溃的。
“林道友莫要气馁,蝼蚁尚且贪生。”
“如果面对的是死局,我们没有必要傻乎乎硬闯。”
刘旬把自己的想法和计划说了出来。总的意思,就是让拉姆姐弟帮忙刺探军情。
他们两个就在外面苟着,看谁更有耐心。
“鬼道宗如果要钓大鱼,就不会轻易对我们下手。”
“温长老不是说了吗?若有危险,可以及时通知她。”
林有容被刘旬一顿安抚,心情好了许多。本以为那个家伙会顺势占自己一些便宜的,结果被刘旬义正言辞地了送出房间。
刘旬在房间内布下两道法阵,才安心打坐修行。实则,他也不是运用修行,而是让神念化形进入洞天之内。
那枚被他埋进灵田下的五彩圆石,不知何时重新冒了出来。此刻,如同发光的小气球,随意飘荡在洞天之内。
刘旬刚刚出现,五彩圆石仿佛长了眼睛一般,朝着自己快速飞来。刘旬本能地伸手去接,结果‘身体’刚刚接触上,圆石直接没入‘体内’。
“啊……”
一股澎湃的力量,让刘旬神魂刺痛,神念化形的‘身体’变成一团漂浮的岩浆,周身闪烁着金红色。
“我是谁?我在哪?”
此刻的刘旬,正以某种奇怪视角在内视着自己。
自己的肉身端坐在洞府之内,自己的灵魂如同子宫内的胚胎正在急速发育。
仅仅过去一晚上,就从小蝌蚪变成了不足月的婴儿,然后就此停住,没有继续发育成长。
“我这是变成什么了?”
正疑惑间,洞天秘境再次扩大。
空间面积,变大了足足十倍有余,远处甚至出现了一座数百米高的石头山。
山上有瀑布流下,形成一条小河,河流把原来的山洞、灵田、灵泉都围了起来。
婴儿般的刘旬飞到空中,俯视一看,全景收入眼底。
“之前所在的地方,原来只是一座小岛啊。”
“嗯?山上真的有座观?”
飞到空中,刘旬才发现石头山顶有座小道观。
观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着布灵布灵的金光,似乎在召唤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