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池姑娘,你要来便来,说那些话干嘛?让叶馆主误会就不好了。”
“咳咳,陆先生说笑了。叶不凡不敢误会什么。”
刘旬称呼叶馆主,那是刻意回避境界的差距。
叶不凡明白刘旬的意思,也知道他跟温碧池之间有着特殊关系。
所以回敬称呼先生,既有尊重之意,又让温碧池的身份不用太过尴尬。
“协会的邀请,叶某已经送到了。不知先生什么时候有空参会?”
叶不凡继续追问,表面看是要跟刘旬定好时间。
温碧池正要开口,却被刘旬抬手打断。
“你先回去吧,此事容我考虑一二。等想好了,会告诉你的。”
“既然如此,那晚辈先行告辞。”
叶不凡躬身行礼,这一次以晚辈自居,转身离开的时候,不由自主看了温碧池一眼。
眼神有些复杂,既有暗示也有警告。
温碧池当然明白他的担忧,也知道武者协会长老会那边的顾虑。
今天她主动送上门,就是要提醒刘旬一些内幕,顺便代表长乐宫提前摸底。
等叶不凡离开后,温碧池立刻缠了上去,开口试探。
“冤家,妾身想你了。啊……快来糟践人家吧!”
“咳咳,你也不用这么急色吧?”
刘旬悄悄按住那双上下求索的手,温碧池也不强行挣扎,只露出一副欠费入肉的媚态。
“人家久旱逢甘霖,情不自禁嘛!难道你不想?”
刘旬师从阴阳宗,进修合欢宗,虽然也从温静昙那里得到了觉多山传承万象诸天。可那佛宗的万象诸天,也不是吃素绝色的无情道。
总之,刘旬心智正常,取向也正常。面对长乐宫美人的投怀送抱,有些生理反应也是正常的。
小头虽然有些冲动,但理性依然占据大头。
刘旬知道,温碧池千里迢迢赶来,肯定不只是为了男欢女爱。
“说吧!刚才你想说什么?”
“好吧,那就先公后私。其实妾身来这里的目的,跟叶不凡差不多。”
温碧池放弃挣扎,端端正正地在刘旬的大腿上坐好,捋了一下鬓发后,才开始说明来意。
叶不凡表面上代表着武者协会,他的另一重身份则是诛仙殿的长老大宗师。
温碧池的背后则是代表了长乐宫。
不管是武者协会,还是诛仙殿与长乐宫,都想知道刘旬对武者协会有什么想法。
以刘旬如今的境界实力,在无限城的诸多强者面前,那是独一档的遥遥领先。
这种情况下,只要刘旬加入长老会,很容易形成一言决之的碾压局面。
到时候,其他武馆都成了他的附庸,一统无限城,也就不在话下。
但要让长老会联合一起,拒绝他的加入,那也是完全不可行的。
“你先告诉我,长乐宫是怎么想的?或者说,你们最希望看到什么样的结果。”
“协会那边,还有诛仙殿这些势力,他们又是怎么想的?”
刘旬试探性地问到,看看温碧池能否给他,提供更多的参考信息。
有时候,看看敌人的期盼是什么,了解盟友的愿望又是什么。
通过对比,或许能给自己拓宽视野,打开思路,从而做出更好的决策。
温碧池没有隐瞒,把她知道的都说了出来。特别是长乐宫自身的诉求,过来之前她就得到了宫主蓝灵儿的授意。
“如果你要开宗立派,长乐宫将会全力支持,并且与您结成攻守同盟。”
“如果您要离开无限城云游四方,长乐宫愿意游说协会,给予大力赞助。”
“如果您留在无限城,不管是孑然一身,还是要号令全城。长乐宫和其他人,都不会觉得安生的。”
听完温碧池的解释,刘旬立刻明白,他们这些家伙在担心什么了。
他没有表态,而是问起了另一个事情。
“听说无限城内,不少武馆势力,都跟黑石城那边有所勾连。这是真的吗?”
“哎,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毕竟两地势力差距明显。所以,不希望你统御全城的,还有黑石城那边的势力。”
这点政治博弈,经历过完整九年义务教育的刘旬,当然看得明白。
“好了,妾身知道的都告诉你了。现在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打算的吗?”
“这个嘛?日后再说吧!”
“啊!你……呜呜……”
刘旬放出合欢鼎,抱着温碧池就跳了进去。
接下来的画面,省略一千八百字。
两个时辰后,活动才结束。
并非说刘旬一直都在驰骋,千里马跑得快,也不能一直跑。
两人经过前面的温存之后,在温碧池的央求下,刘旬配合着开始了合修。
有过合修经验的道友都知道,当两者境界有着明显差距的时候,修为低的一方往往更占便宜。
当然,那些恃强凌弱、强行采补的邪修不算。
“这回,你总该满足了吧?”
“嗯,妾身还能再战,要不再来一次?”
“算了,一口吃不成胖子,你还是慢慢消化一下再说。”
刘旬没再给她机会,趁着温碧池运功调息的时候,抽身离开了合欢鼎。
他没有立刻撵人,而是大大方方的,让温碧池独自待在鼎中巩固修炼成果。
刘旬消化那份成果,比她可要快多了。
等到夜幕降临,温碧池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刘旬的合欢鼎。
“这鼎里过肺的感觉,实在太妙了!此物真的是吕祖当年,亲手炼制的吗? ”
“行了,你摸够没有?快把衣服穿好。刚才说好的,现在就带我去长乐宫。”
刘旬随手一招,合欢鼎就被他收进了洞天之内。在温碧池看来,他那是把法宝收进体内。
这么多年过去,刘旬早已炼化合欢鼎,只是没有把它当成本命法宝罢了。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妆容一新的温碧池挨着刘旬坐在飞舟之上。
“出发!”
一天后,某座海外大岛的中央山脉最高峰。
一片气派的宫殿群中,长乐宫宫主带领宫中上下数百女修恭迎刘旬的降临。
飞舟之上的刘旬,冷冷看着下方群雌粥粥的阵势。
非但没有狼入羊群的欣喜,反而有种深入虎穴的危机感。
“我说碧池姑娘,你们宫主是要请君入瓮,还是想着笼中打鸟啊?”
感受到刘旬语气中的不满,温碧池连忙朝下方看去。
她一眼就看了出来,长乐宫的护山大阵早已做好准备,随时都能启动大阵把刘旬困死其中。
温碧池的心咯噔一下,不知道是哪个大聪明想到这么一出的。
“先生恕罪,您请稍等一下,妾身先去沟通一番。”
温碧池行了一礼后,便是怒气冲冲的来到宫主面前,张口就是兴师问罪。
“宫主师姐,您这是想要害死师妹不成?”
“护山大阵引而待发之势,能够瞒得过人家吗?”
蓝灵儿若无其事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越小楠。
被宫主出卖的越小楠,不得不顶着个笑脸,上前两步向温师姐请罪。
“请师姐莫怪宫主,这都是师妹我的主意。”
“那位陆前辈突然来访,又是敌友未明,我们小心一些也是理所应当的。”
温碧池脸色一黑,她可不愿就此买账。
“愚蠢至极!你这样做,是给长乐宫无端树敌。”
“够了,这也是本宫同意的。前辈要是怪罪下来,本宫给他赔个不是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