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瑶、阮袖不知道,温长老早就把联络名帖给了刘旬。
但以刘旬的能力,要想在无限城找到长乐宫的地址,应该并不困难。
“温长老就没有给前辈,留下联络地址?”
阮袖有点怀疑,陆前辈与温碧池的一面之缘,到底是怎样发生的。
惊鸿一瞥?还是不打不相识的孽缘?
“总不会是,前辈得罪了温长老。不好意思登门,所以才想到奴家姐妹这里打听吧?”
“额,这个……你们想多了。我就是想要了解一下,那位温道友的品行而已。”
刘旬说到这里,已经有了终止话题的打算。
看来在长乐坊这里打听长乐宫内部人物,似乎有着什么忌讳。
“呜呜……看来是奴家姐妹的蒲柳之姿,入不了前辈法眼。”
很显然,刘旬的解释,阮袖并不买账。只见她双手捧着一杯清酒,递到刘旬手中。
刘旬没有理会阮袖的幽怨眼神,接过酒杯来到窗边,眺望江面。
此时恰逢日落,华灯初上,大小渔船赶着点回来。
从这里顺江而下,出海口往东而去就是陆家村所在的长洲岛了。
“没想到,这里也能看到诗中意境。”
“落霞与孤鹭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这一幕安详,很难跟异种横行的世界联系在一起。”
刘旬有感而发,秦朗懵懂无知,二女却是被他那两句,平仄押韵的诗歌吸引了。
“落霞与孤鹭,秋水共长天?”
“不愧是前辈,对这色中之道,也能有着如此高深理解。”
“如此良辰美景,前辈不如留宿一晚?奴家姐妹愿与前辈比翼双飞。”
“妹妹说的是,上次一别,奴家也是想前辈日久。就盼着能与前辈再度结缘。”
刘旬眉头一皱,回头看着两女。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注意一下措辞。旁边还有孩子呢!”
“呵呵……前辈说笑了。来长乐坊的都是客人,在奴家眼里只有男人,没有小孩。”
“姐姐说的极是!客人虽有万般模样,说到底也不过长短不一、大小不同而已。”
二女一唱一和,听得刘旬哭笑不得。
想过她们思想污,没想还能这么污。
看到秦朗那双清澈的大眼珠子,刘旬知道今晚绝对不能留宿。不是怕孩子早熟学坏,而是怕自己忍不住原形毕露。
身为人师,就算是衣冠禽兽,也要注意维护一下形象不是?
结果就是,刘旬带着秦朗吃吃喝喝,又在长乐坊看了两个小时的各色表演。
最后大方结账,没有理会两女的期盼与失望,拍拍屁股走人。
虽然她们两个,没有透露温碧池的消息,刘旬来长乐坊的目的也算是基本达成。
说白了,就是特意带徒弟秦朗来这里露脸,顺便确定温碧池是否真的是长乐宫的人。
走出长乐坊不远,师徒俩步行在大街上,秦朗仰头拐眼地看向师父。
“师父,弟子看那两个姐姐,好想你留下来似的。”
“要不我自己回去,您再去陪她们玩玩吧?”
看着如此贴心的徒弟,刘旬轻抚他的脑袋,语气平和地给秦朗说到泡妞、做人的道理。
“傻孩子,你要记住。她们喜欢的不是师父,而是师父的钱。”
“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有米只有巧妇来炊。”
秦朗听完表示一知半解,请师父说明白些。
刘旬没有遂他的愿望,有些道理是说不明白的,特别是在秦朗这个年纪。
“先把道理记住,等你长大些,再去理解。”
“是,弟子遵命。”
就像传授功法那样,师父总喜欢叫自己先记住
懂多少炼多少,不懂的自行参悟,或者找时间询问师父。
只是在秦朗的理解中,遇到问题自己不能吃透,总是询问会让师父不高兴的。
师父不高兴,母亲也不会快乐,母亲不快乐自己也不会高兴。
因此,秦朗修行的座右铭就是:“学习让师父高兴,让母亲快乐。所以,我爱学习!”
视线回到两人身上,他们走了没多远,刘旬提着秦朗凌空而起。
不过须臾,便回到了杜氏租住的小院。
“好好努力,如果你不偷懒,一年后就能上擂台练练手了。”
听师父这么说,秦朗很是高兴,听到声音的杜氏刚好推门而出。
“母亲,你听到了吗?师父说我很快就能上比斗场练手了。”
“是啊?那你可要努力了,不能让先生失望。”
“母亲放心,我会的。”
杜氏这才想起要向先生行礼,又被刘旬出言打断。
“回到家里,就不要弄这些虚礼了。”
“你让婉儿也出来一下,趁着有空,顺便看看你们的修行情况。”
杜氏有些惶恐,又不好意思拒绝先生的要求,只能回屋里拉着女儿一起出来。
“先生,您要……怎么看?”
“嗯,坐下。按照我教你们的修行方式,感应天地灵气,引气入体运行周天即可。”
母女俩按照吩咐,走到屋檐下方席地而坐。
两刻钟过去,秦婉儿已经坐不住了,秦朗把妹妹带到一边,以免打扰到母亲。
又过两刻钟,杜氏也差点绷不住了。
她知道先生就在旁边坐着,对方一直看着自己,让她有些无法集中精神。
怕先生失望的她,不想轻易放弃,只能一路咬牙坚持。
看到杜氏连续两次,都在临门一脚的地方岔气,刘旬也是感到奇怪。
有人说,人再蠢十四岁还学不会微积分吗?
刘旭也想说,你杜氏再蠢,怎么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
“明明有着水木双灵根,引起入体就那么难吗?不应该啊!”
“算了,今晚就到这里吧。明天再继续练。”
见先生一脸失望的样子,杜氏也是感到羞愧。
“对不起,妾身愚笨,让先生……失望了。婉儿那里……”
“婉儿还小,不着急。你的年纪……罢了,你过来,让我好好检查一下。”
“啊……这个?”
杜氏惊呼一声,引来一双儿女的注视,让她更加含羞了。
“先生,不如进屋里,再……再那个吧?”
杜氏的声音很小,脸红耳赤的她,双手无处安放。刘旬一看就知道,对方肯定误会些什么了。
不过,他也没有解释,而是顺着对方的思路行动。
进到屋里,杜氏把大门反锁之后,才怯怯地来到刘旬面前站好。
“先生,这里可以吗?要不要再进内室?”
“这里就行,你坐着不要动。”
片刻后,里面传来杜氏的低吟,有痛苦也要舒爽。
在小秦朗记忆中,母亲已经许多年都没有发出过类似的声音的了。
那个时候,他的父亲还在。
“啊……先生……不行……妾身……要死了……”
“再坚持一下,你放心,死不了的,我有分寸。”
七息过后,杜氏已经可以自行吸纳外界灵气。
那一刻的她,体验到从未有过的极致舒爽,仿佛一下子回到少女时代。
“啊!?这……这个就是升仙的感觉?我现在是仙人,还是法师?”
“不要分心!现在的你,不是仙人也不是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