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范掌柜也是深藏不露啊！”
“谢前辈夸奖，小老儿只是借助外物，窥见一斑而已。”
见刘旬一脸不信的警惕样子，范有才也没有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地从手上取下一枚玉戒。
“此物名为相源戒，可探查灵能反应。前辈的灵器只是遮掩灵能量级，迷惑武者的灵识窥探。”
范有才略微解释，刘旬就弄明白那枚相源戒的工作原理。
看来这个世界的修仙文明，并不是简单的以武入道，技术层面也有着自己的独到之处。
“掌柜的，此物能否割爱？”
“前辈说笑了，相源戒对我永兴典当的生意帮助极大。原则上是不对外出售的。”
“原则这个东西，我懂。那就先看看我带来东西，此物能否换取一枚相源戒？”
刘旬也不跟他废话了，把注意力拉回到买卖上来。
范有才拿起桌面上的中品灵石，灵识往上面一探，那纯净稳定且含量丰富的灵能，让他的心脏砰砰直跳。
无限城使用的灵璧，都是通过特殊手段人为制造出来的。
就像一次性的动力电磁，等那蕴含的灵能消耗殆尽，留下的载体只能当垃圾丢弃。
为了方便大额支付，无限城还研发过单位灵能相当于一百，一千，乃至一万额度的灵璧。
只是那样的大额灵璧体积太大，不仅携带不便，日常交易场景也很少使用。更多时候，都是用在特定场馆或者大型器具的上面。
“如此纯度灵能结晶，前辈还有多少？”
范有才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生怕刘旬还有不少，又怕他只有一枚。
数量多了，他永兴典当吃不下。数量少了，那就是一锤子买卖。
“此物炼制不易，我把它叫做灵石，手上也是仅有数枚。”
刘旬留了个心眼，没有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库存。而且关于此物来源，他也照着无限城的认知习惯，说是特殊工艺炼制出来。
别说灵石可以种出来，就算按修仙界的说法，灵石是挖出来的，恐怕他们都要消化许久才能接受吧。
“还有几枚？”
“那个你别管，先给这枚报个价吧！”
范有才斟酌一番，最后给了个两千万灵璧的报价。
刘旬自己也曾换算过，如果单纯按照灵气含量换算，一枚中品灵石相当于一千万灵璧出头。
如今范有才的报价，应该是考虑到灵石的体质纯度以及稀缺性，所以给了一个高溢价。
“这个报价，可以接受。那你再看看这个，这是我炼制过程的残次品。”
刘旬又取了一枚下品灵石出来。
下品灵石蕴含杂质较多，范有才这回倒是没有那么惊艳，最后给了两千灵璧的报价。
虽然同样是按照两倍灵气含量给的报价，不过很明显，他这次是故意虚高了报价。
目的不言而喻，就是希望把大主顾牢牢拴住。
“也行……”
“掌柜的，现在能谈谈你的相源戒了吗？”
刘旬同意了报价，却没有急着交易。他心里还是惦记着那枚相源戒。
范有才一听，立刻笑嘻嘻地把相源戒双手奉上。
“前辈，看您说的。”
“此戒与您有缘，前辈若不嫌弃是个旧物，尽管拿去。”
“就当永兴和前辈结个善缘，前辈要是还能制出这样的灵……灵石，请务必优先照顾永兴。”
“好说，这个好说。”
刘旬满口答应着，左手中指已经多了一枚玉戒。
范有才这才注意到，陆前辈的无名指上戴着另一枚戒指。
职业习惯让他带着好奇心，想要窥探究竟，只是他的神识完全看不穿此物。
戒指表面有着一层禁制，不仅阻挡了他的窥视，还散发出淡淡光芒。
“掌柜的，你过分了呀！罚你三千。”
“额……前辈大量，老朽认罚。”
三千灵璧化解一场尴尬，也让两人之间关系更加亲密了一层。
成了千万富翁的刘旬，离开包间的时候还给了小伙计五百灵璧的小费。
坐上掌柜安排的豪华四轮马车，朝着更远郊的地方疾驰而去。
马车上，刘旬撤回相源戒上的灵力。
这个小物件，只需注入一丝灵力，就能自动探测方圆十丈的灵力波动。
根据灵力波动水平，会有不同的反馈给到佩戴者。
“探查距离太短，反馈也有些模糊，此物倒是有些鸡肋。怪不得范有才那么大方，说送就送了。”
半个时辰之后，马车驶入了一处外表看着破败不堪的废弃的村镇。
数道神识汇聚过来，把马车里里外外‘看’了多次。直到马车停下，车夫亲自给刘旬开门。
“陆大师，我们到了。您从这里步行进去，会有其他人接待。”
“好，赏你的。”
陆大师阔气了，出手就是两百灵璧的消费。
一间残破的客栈，门口的招牌摇摇欲坠。
那扇碰一下都会倒下的木门，居然自动打开。
客栈内的装修焕然一新，一名穿着贴身旗袍的女武者，头上顶着两颗小丸子。
十分热情地贴了上来。
“奴家春香，欢迎大师莅临。”
“这位大师，您今天是要观赛，还是要下场耍耍？”
服务员很有边界感，没有浪费口舌打听客人的背景，开口就是直奔主题。
“不下场，就是过来看看热闹。”
“好的，您请随我来。”
春香一手挽着刘旬的胳膊，一边带着人走向那长长的走廊。
“奴家看您是第一次来，要给大师说清楚先。包间观赛低消八百，您没问题的吧？”
“八百就八百，没有万吧？”
“呵呵，大师说笑了。当然是，有的。”
走廊上有许多房间，看刘旬没有异议，春香才打开了一道房门，里面是一个豪华小包间。
两人进了包间，春香才继续解释收费的情况。
“八百万的消费，包括了包间的茶水点心、观赛期间的下注、还有奴家……今晚是您的。”
“大师请坐，下一场比斗就要开始了。”
刘旬被按着坐进了一张真皮沙发上，手感很软熟、很有弹性。
“讨厌，大师摸错地方了。您坐着就行，我们要进去了。”
话音刚落，整个包间哐当了一下，然后就像小火车那样，整个包间朝着地下深处滑去。
一刻钟后，整个房间停在了一处峭壁上。
这是一处接近半圆形的悬崖，人为钻出一个个类似蜂巢的孔洞。
此刻大部分孔洞，都已经被类似的观赛包间填满了。
刘旬的神识能够延伸出去，但是窥探不了其他包间里面的情况。
“这地下武斗场倒是名副其实，还真会选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