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是你这个小小元婴可以插足的!”
“哦?不插足的话,插手也行啊!再不济,弟弟我插个嘴打听一下,应该并无大碍。万一凶手还藏在此界,我也好心理准备不是?”
两人认了姐弟关系,刘旬的敬畏之心弱了不少,说话也是大胆了许多。
落樱仙子则是误解了刘旬的意思,自以为他这个上界大能降临分身到此,也是为了查找凶手。
“也罢,看在人妖两族一向和睦的份上,如此告诉您也无妨。”
公布答案之前,落樱还不忘点明一下两族的友谊历史悠久。
至于刘旬,则是完全没有领会到这层关系。
“那位陨落的人族监察者,修为与我一样,同为炼虚境。至于他的名字?除了那几个人族元婴,估计也没有几个人知道了。”
“他的名字叫吕无缺,上界尊号神虚子!陨落的时间,大概在三百年前到四百年之间。”
落樱仙子铺排了这么久,终于宣布答案。
只是,这个答案一出,一时间让刘旬无法接受。
“纳尼?落樱姐姐,您确定没有搞错?那个陨落的家伙,真的叫吕无缺?尊号又名神虚子?”
“怎么?你觉得姐姐需要骗你吗?”
“不是,只是这个答案,让弟弟好难接受啊!他是什么时候陨落的?”
刘旬的反应完全超出落樱的预料,怎么这个名字说出来,这位弟弟的反应如此奇怪?
“刘旬弟弟,您认得那神虚子?”
“呵呵……有过一面之缘。至于那位吕无缺吕祖,虽不曾见面,也是如雷贯耳。”
刘旬苦笑,既然落樱能够算出自己的真名,又无对自己的恶意。
这番相处下来,就算不是热情似火,起码也是和蔼可亲。
总之,把自己跟神虚子的恩怨,以及吕无缺之间的渊源透露了一些出来,应该不会招到反噬。
听完刘旬的解释,落樱也是一阵皱眉,掐指一算分析前因后果。
“这么说来,你是在二十年前,在另一处小世界见过一个自称神虚子的家伙?”
“而他并不知道,你是合欢宗的弟子?等等,弟弟居然走的是阴阳合修之道?看来,你对自己的天赋体质很有自信啊!”
眼看落樱仙子就要跑马,刘旬赶紧把马儿拉住。
“那个,仙子姐姐……这时候请把关注的重点,放在吕无缺或者神虚子身上。”
“敢问姐姐,您说的时间三百多年,是按哪个标准算的。会不会两处世界之间有时差,比如上界一天,下界一年?不对,姐姐的说的三百年,不管是这方天地还是真灵界。应该比觉山更慢才是。”
刘旬沉吟着,他的思绪有点绕晕了,而在落樱看来则是在深入思考,分析案情。特别是那句‘上界一天,下界一年。’真是一语道破玄机。
“这位弟弟果真是从真仙界下凡的吗?”
“咳咳,刘旬弟弟有所不知。真灵界和此方天地的天道规则并无差别,所以并不存在时差关系。”
“至于您说的觉多山,应该是另一处中等大界的附属空间。那里既然能够飞升真灵界,时间流速就跟这边一样才是。”
“况且,修仙之人的时间不以地理而论,只看骨龄和寿元天命。你的骨龄绝对没有超过一百五十岁。”
最后一句话,又让刘旬涨了知识,细想一下也是很有科学道理滴。
时间这个东西,也要看参照物而定。
如果说日出日落就是半天,那么张三站在原地看个十天,李四逐日而行十日不落。
难道李四就活了一天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两人在客观上,度过的时间一样。
同理之下,假设李四接近光速运动,自身时间减慢。
那也只是给自己单独延寿保鲜,并非改变客观时间的流速。
“等一下,我好像想明白了。”
“所谓的大罗金仙和永生,就是让自己身体或者元神超越光速。按物理学定义来说,光速即永恒,但是消耗整个宇宙的物质能量,也无法让身体达到光速?因此,所谓的凡俗物质,那是根本支撑不住的。最终还是绕回到灵气本源,比如那些看不见的暗物质?当真是恐怖如斯,我他娘的还真是天才,哈哈哈!”
刘旬絮絮叨叨一大段,突然开窍发笑,那股兴奋劲让落樱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这家伙又想到什么了?难道被他发现什么蹊跷。”
“弟弟,那个……你刚才为何发笑?难道是,你已经想到谋害神虚子的凶手?”
落樱仙子误会自己,刘旬连忙打住。至于后面联想到的,闲暇之余写个科学修仙文,让合仙宗的后辈,在修炼之余多点心里更
“咳咳……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我一般不会笑,宗门上下都是知道的。”
“聊了许久,倒是怠慢仙子姐姐了,不如我们去外面走走如何?合仙宗虽是穷乡僻壤,还是有几处风景值得欣赏一番的。弟弟我亲自给您做导游?”
“罢了,这个时间,我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既然知道你的老巢在哪里,下次等时机到了,再来做客便是。本宫去也!”
上一秒,落樱仙子还在座位上。下一秒,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刘旬只能感知到一丝灵力波动,神识向着四周极力探去。方圆八十里内,根本感知不到她的气息。
“不是收敛气息,而是一跃百里之外?这就是炼虚境大能的实力吗?”
“等等,我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明明还聊着神虚子死不死的话题,怎么说走就走了?那家伙,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好纠结啊!”
三千里外,落樱仙子的身影再次出现,然后再次消失。三次瞬移,距离合仙宗已是万里之遥。看她的样子,不像离开此界,却有一种归家似箭的样子。
仙人顶宗主殿外,刘旬找到了梁红玉。既然说了要出去走走,那就不能食言,大不了换一位女伴就是。
还没等他开口,梁红玉主动上前搭话。
“那位监察者走了吗?”
“怎么,红玉夫人也认得这位落樱仙子?感情你们这些元婴同道都见过,就我没见过世面啊?”
‘噗呲’梁红玉调皮一笑,又有些难言之隐的意思。
想到自己即将要和刘旬绑定的关系,她还是坦白交代了。
“不是刻意瞒着你,只是没来得及说而已。距离各族大比,本就还有二十年时间。”
“好吧,妾身坦白。之前三河涂和黑石城都想拉拢。只要你加入任意一方,自然有人提前告诉你这一切。要是你独占无限城另立山头,那就说不得要坑你一把。”
梁红玉说得明白,大家都是人族,隐瞒消息算不上害他。
“你们这样做,还不算害我吗?这个各族大比,难道是比赛第一友谊第二,包活不死人的那种?”
“这个,倒也不是。不过大家都是元婴,一般情况死不了。”
“呸!我还一般情况不会笑呢!罚你二十军棍!”
梁红玉还没反应过来,屁股就被偷袭到了。
挨了两巴掌,毫无伤害性、就是侮辱性有点强。
“还有十八军棍,记账上。走吧!”
“啥?还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