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之人着装怪异,露白颇多却不显一丝妩媚。
给刘旬的第一印象,可用异域蛮风来形容。她的这身打扮,不跳一段肚皮舞都显得浪费了。
关键是,对方散发的修为气息,连他也不敢小觑。
“奇了怪了,竟然是元婴巅峰的气息?”
“在下陆嘉,见过峨嫫道友。”
刘旬先行见了一礼,然后继续说道。
“您说的不死枯木,是个什么东西?那枯木长什么样子?有何不寻常的地方?”
“哼!还敢装傻充愣,你不交,那我自己来取。”
刘旬本想着先礼后兵,先探探口风,说不定能从此人身上套取有价值的情报。
谁知峨嫫阿依没想跟他哔哔,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抬手虚握,像似探囊取物一般,完全没把目标放在眼里。
“拿来吧,你……”
灵光浮现,灵力大手抓向刘旬。
“给你脸了不是?”
刘旬也是毫不示弱,以同样招式御敌,居然轻易就把对方灵力击碎。峨嫫阿依没有丝毫惊慌,反而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刘旬的攻击继续向前,直奔中路主峰。如此下流的行径,对方也不在乎,眼看就要贴上了。
“就这?不对劲!”
对方一脸淡定的样子,反而让刘旬有些紧张起来。
灵力凝聚的大手,终于落在峨嫫阿依身上。看似惊涛拍岸,结果一碰就散。
灵光炸裂,对方毛都没掉一根。
“就这?人族的法术神通果真是纸老虎。”
“阿依承认,法术神通不如你。接下来,我要认真了哦。你看这里,老娘的拳头大不大?”
刘旬的眼光顺着指引看去,只见峨嫫阿依举起右手,然后打出一个平平无奇的右直拳!
“拳头大不大?好大,越来越大……瞬移?”
千钧一发间,刘旬已经到了十里之外。身形刚现,还没来及思考刚才的拳头为什么这么大那么快。
新的攻击又到了,这一次竟然是鞭腿。视觉上,还是那么粗那么长。
“卧槽,不是瞬移!速度那么快的吗?”
这一次,刘旬也是看清楚了。峨嫫阿依横跨十公里追杀,并非像他那样使用瞬移或者遁术。而是身体像炮弹那样,实实在在的飞过来的。
这百公里加速需要零点几秒先不说,再次瞬移逃命前,他脑海中冒出的想法也是奇葩。
“这大长腿,要是套上个黑丝,挨一脚也不是不行。”
如此这般一连瞬移十几次,刘旬每次出现,峨嫫阿依也是几乎秒到。
两人距离合仙宗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远,此刻的脚下已是一片茫茫大海。
“停!别为我不打女人!你再这样,我可要认真了。”
“哼!巫族不分男女,只有战士。要么把东西交出来,要么受死!”
“怕你不成!?我拍死你丫的!”
刘旬没有再逃,甩手一丢就是数十张攻击符箓。峨嫫阿依完全不在意,一拳挥出就把大部分符箓轰爆。
仅有两张擦边躲过,却是连衣角都没能碰到。
对方的速度实在太快,看着这一幕的刘旬,感觉自己在用亚音速飞机去追十马赫导弹。
“不行,速度跟不上,怎么擦边都没用。”
“来吧,给我来个十面埋伏。”
剩余符箓全部激发,然后双锤在手的刘旬准备来个远攻近交。
肉搏是不可能肉搏的,他在瞧准时间,动用双锤神通来个风雷暴击。
不出意外的是,即便量大管饱,那些中低阶符箓完全破防不了峨嫫阿依的肉身。
让刘旬意外的是,哪怕迟滞数秒都无法做到。
“哎……这把无用功,亏大了。早知道把符箓留给徒儿也好啊!”
远方的秦朗刚从某人身上下来,连打两个喷嚏。
“小秦,你没事吧?是不是太累了?要不咱们暂停一段时间,宗主和师尊都已经默许了我俩关系,不必争那一朝一夕。”
“师姐不用担心,我没事。现在要赶紧吸收炼化。我们说好的,今天要坚持到日上三竿才行。”
刘旬这边,就在视线转移的瞬间,双锤互击砰砰两声。
内有黄白雷电直奔峨嫫阿依,外有狂风龙卷封锁空间。
“这次,我看你怎么抗?”
“卧槽,我不是变态吧?怎么打起女人来,有点小兴奋呢?”
刘旬的心声独白还没来得及念完,之间峨嫫阿依的手已经多了一只青色玉瓶。
原来她不是没有灵器法宝,只是之前没有使用而已。
看对方动用法宝,刘旬非但不怕,反而安心了不少。
这娘们实在太虎,一路追来都是赤手空拳的。自己要是赢了也不光彩,输了话更是丢人。
身为修仙者,要是不拼法术神通、不斗灵器法宝,那么最后分出个输赢也是总感觉缺点什么似的。
刘旬的迂腐成见,还没有来得及发表意见。峨嫫阿依已经打开了瓶子!
“收!”
一道玄光从瓶口飞出,化作一张巴掌大的天幕。震旦破星锤的落雷之术,被天幕牵引着钻进了玉瓶当中。
这头刚收完了雷,瓶口又冒出一股细小龙卷。
看它那个义无反顾样子,直奔周围的风暴而去。
大小龙卷瞬间融为一体,数息过后,风停云散,天空也变得格外蔚蓝。
峨嫫阿依收起玉瓶,一脸坏笑地看向刘旬。
“男人,你要是还有什么宝贝,那就掏出来给姑奶奶瞧瞧。”
“要是还敢反抗,我断你三条腿!”
眼看破锤子没用,刘旬反手收起,神念也是一心二用。
“点子扎手,请云萧前辈救我,在线等,很急!!”
洞天之内,刘旬看向方寸山上的枯木。
发出求援的同时,太阴石旁的三千阴魂被他调用出去。
要问他为什么不直接使用升仙令(刘旬口中的大德金砖),祭出万象山印普拉斯版?那是因为对方口口声声,说那不死枯木就在自己身上。
当初帮助云霄脱困,仙子一语道破这个升仙令是神器。
刘旬来到此界这么久,连真名都不敢示人。
他也怕眼前之人,跟云霄仙子和安阳子一样,知晓一些升仙令的消息。到时候,徒增对方的贪婪之心。
不到万不得已,不死不休的那一刻,刘旬真不敢随便使用这张底牌。
洞天内,枯木依旧安静,云霄仙子没有响应刘旬的求救。连穹奇都在装睡偷懒。
“靠,关键时刻掉链子,指望不上了!”
刘旬正要带着失望离开,枯木再次传来云霄的声音。
“莫担心,你行的,你上就是了。”
“你行你上?这话我怎么好像听得明白,又理解不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