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先生,是温前辈来了。妾身先告退吧?”
杜小莪这么说着,手脚却没有一丝挪动。她想不想走,刘旬还能不明白吗?
“算了,这都不是事。反正我们的事,温碧池应该也看出来了。”
“你就在这里着吧,我去去就回。”
刘旬离开书房,在另一侧的丹房召见温碧池和周舒华。
“温师妹、周师侄,今天找你们过来,是有一要事需要你们协助。”
“何事让师兄为难?莫不是师兄修炼遇到瓶颈,需要妾身和舒华配合双修?”
两人说话如此直白,让周舒华有些不好意思。
过来之前,师尊就跟自己交了个底,周舒华也是口头答应好的。
想到自己师徒一起登门,一向内敛的她心底已是潮涌泛起。
见宗主的目光看向自己,周舒华连忙挺胸而出。
“师尊说的是,弟子愿意。”
温碧池关心师兄身体,不等刘旬解释,就靠了上去把住刘旬的一条胳膊。
“师兄你说,我们要怎么协助才行?要不要准备些丹药辅助?”
“你们先坐下,听我慢慢说来。碧池师妹的脑子,怎么整日都想着这些东西?”
刘旬抽出胳膊,先让两人坐好。
“对了,说那正事之前,先跟你们说个小事。杨小敏就算了,我不希望还有其他女人主动打扰秦朗。”
“师兄放心,妾身喜欢年纪大的。对小屁孩没有兴趣!”
“舒华也是,喜欢大……年纪大些的。”
“咳咳……这个,舒华师侄不用解释两遍。”
听她们都喜欢大,刘旬差点就飘了。
“只要不是欺压隐瞒,或者男男女女那样的关系。合仙宗提倡自由结缘,年龄不是问题,修为不是差距。”
“是,谨遵师兄(宗主)教诲!”
周舒华闻言,心里美滋滋的,宗主这话不就是明摆着说给自己听的吗?
说完秦朗和杨小敏的事情,刘旬才把话题拉回到今晚的主要议题上来。
“之所以让师妹叫上舒华师侄,是有一事需要你和师侄协力襄助。这事,牵涉到黑石城的梁红玉。”
接下来,刘旬把梁红玉身中魔咒,炼制分身的前因后果简述一遍。
然后才提到具体的化解之法。
“当时怕她不好意思,我还没有告知全貌。”
“到时候,真要按这法子驱魔。需要找一位修为与分身相当的女子从旁协助。”
按刘旬的说法,参与协助的女子,不仅要充当陪练。
还要贡献一滴精血出来,刘旬借此施展秘术,打乱分身和本体之间命格牵连。
“呵呵呵,有趣,真是有趣。听师兄这么一说,妾身反而充满期待了。”
“是啊,舒华也是好奇。按宗主的说法,到时候那具分身会暂时变成舒华的模样?”
“嗯!具体效果,要等临床实操才能知晓。总之,我保证不会伤及到你们就是。”
“临床?实操?宗主真是语出惊人,师侄我……啊……”
周舒华说话有些不利索,双脚内八字更严重,大腿夹得更紧,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
知徒莫若师的温碧池,看周舒华这般模样,就知道她这徒弟又犯痴病了。
内心活动异常丰富的周舒华,经常被自己的幻想打败。
“周师侄,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给你看看?”
“啊?宗主现在就要看?不行的……师侄冒昧了……先告辞……”
看着周舒华逃也似离开,刘旬一脸懵逼,温碧池则是一声叹息。
“哎……看来舒华这孩子,是真的看上师兄您了?”
“到底怎么回事?请碧池给我一个合理解释。”
片刻之后,刘旬豁然明朗。
“原来如此,周舒华师侄的花痴病,可真是百年难遇啊。”
“是啊,这丫头也真是的,来都来了还跑回去干嘛。”
“都已经水漫金山了,还不让龙王进洞?”
“碧池师妹,你是不是总这样跟她说话?周舒华的病根,看来就是在你这里落下的。”
刘旬还想教训几句,温碧池就已经靠了上来。
“师兄教训的事,这份罪过就让师妹一个人承受吧!”
一个时辰后,心满意足的温碧池离开了,走的时候步履有些蹒跚。
“大意了,原来累不死牛,也能耕坏田……师兄这回是认真的!”
“哼!之前果然留了一手!这回应该弹尽粮绝了吧?”
等刘旬回到书房,时间已经来到后半夜了。杜小莪没有离去,就在这里等了整整一晚上。
“先生!您终于回来了,妾身……妾身想你了……”
怀着满心期待,等了许久的杜小莪再也按耐不住。
“先生,还要吗?”
“你都知道了?”
“嗯……啊……”
杜小莪的双脚突然离地,整个人飘到书房内的坐榻上。
仙家手段打造的家私果然结实,不是一般的榫卯结构可比。
其中过程省略八百余字,直到日出东方。
仙人顶上没有鸡鸣报时,冬日暖阳漫照金山,金碧辉煌的宗主殿再次打开侧门。
杜小莪带着疲惫且兴奋的表情,收获满满的她,悄然离开。
刚回到杜氏小筑,顾不看上秦朗和婉儿一眼,便一头栽进里屋补觉。
秦婉儿来到房门外偷偷看了一眼,确认娘亲无碍只是睡觉,转头便去外面找大哥秦朗。
“大哥,娘亲昨晚去哪儿了?她好像又突破了。”
“娘亲没事就行,大人的事,小姑娘家家的你不懂。对了,你在家好好照看娘亲。我去修炼了。”
秦朗凌空一跃,朝着远处山峰飞去。秦婉儿看着大哥的背影喃喃自语。
“那个方向?大哥又去珠母峰了。修炼怎么不去仙人顶,在家也行啊。难道珠母峰的环境更适合修行?”
天大地大,芸芸众生各有机缘命数。合仙宗地界的一草一木,只要刘旬想看都能随时关注。
弟子的行踪,他没时间也没兴趣时刻盯着。
孩子大了,管也管不住,一切随缘就是。
这天一早,如常查探一番。全宗上下并无异常,每个人都在各自忙碌着。正要收入神识,洞天之内发出警告提醒。
“有人来了,还是不速之客?”
刘旬没有怀疑,一个闪身消失在原地。
一次瞬移就到了十里开外,这也是元婴境的他所能瞬移的最远距离。
继续向前飞了小片刻,神识聚焦前方八十里。数息之后,一道女子身影快速逼近。
八十里、七十里、六十里……不到五分钟时间,来人已经到了面前。
“我叫峨嫫阿依,就是你拿走了落神山的不死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