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秦朗越是了解,周舒华和杨小敏就越发按耐不住。
杨小敏的性子和师尊温碧池一样,都是那种拒绝欧阳之人。胆大心细的她,更知道女追男隔层纱的道理。
趁着三人互相探讨法术原理的机会,杨小敏不断靠近,此刻几乎就是并肩并地挨在秦朗身旁。
“秦师弟,您今年也有十五六七了吧?”
“嗯,虚岁十六了。现在我也是个大人了。”
实际年纪差几个月才十五足岁的秦朗,还不知道师姐们的心思。少年郎总想着快快长大,这是人之常情。
杨小敏的左手藏在桌案地下,悄悄搭在了秦朗的大腿上。嘴里呼出一口兰香,循循善诱道。
“是啊,原来小师弟都是大人了,师姐替你高兴。”
“对了,秦师弟尝过女子的滋味没有?要不要师姐给您启蒙?”
“啊?这个……没有,师尊他说……”
杨师姐突然发问,秦朗有着应接不暇的感觉。
这个年纪的他,已经对男女之事有了思想萌芽。父亲不在,娘亲平日里不会跟他说这些事情。
好在师尊从不避讳,在日常教学中,不仅给他详细讲解男女生理结构,还会讲述阴阳经脉和丹田灵根的差别。
这里面,自然也会普及一些生理卫生知识。
刘旬的本意,是给秦朗提前做好知识储备。将来修炼《太虚两仪造化经》的时候,可以快速理解双修跟敦伦的区别。
至于担心这小子在外面瞎搞,搞出人命不好收拾?这是不存在的。
以刘旬的本事,只要弟子不是违背妇女意愿,让自己在面子上下不来台。就算搞出人命,也不管是哪种人命,他都可以兜着!
杨师姐毛遂自荐,想要教他造人的道理,秦朗自然听得明白。
那一刻,心跳猛然加速。面对赤裸裸的色诱,秦朗居然露怯了。
还好及时想起师尊说过的话,少年心性未成熟,太早接触女色容易沉沦其中不能自拔。
所谓双修一时爽,一直双修一直爽。能够一路爽下去,爽到元婴境的老色魔,都是在无数次的作死边缘反复横跳。
秦朗想说自己年纪还小,师尊要求自己固守元阳,暂时不需要女人。
周舒华见他犹豫,也见不得杨小敏独占鳌头,连忙开口给他打圆场。
“师弟是觉得杨师姐不漂亮,还是她年纪大了,或者是师弟修行的功法有限制?”
周舒华一句话点明问题关键,还顺便踩了师妹一脚。
虽说她们两个,今年也快四十出头。但长乐宫女修本就善于驻颜养容,说自己今年十八也是有人相信的。
如果说杨小敏的容貌属于魅骨天成显露于表,周舒华则是文雅端庄外柔内骚的性格。
两只小狐狸在刘旬面前,自然是无所遁形的。但要拿捏秦朗,简直就是老牛啃嫩草张嘴就来。
秦朗连忙摆手,仿佛生怕师姐误会。
“不不不,师姐误会了。你们,你们不是师尊的人吗?师弟我,怎么敢有非分之想!”
“啊?原来如此,师弟恐怕误会什么了。你的温师叔才是宗主的人,我们作为弟子的怎么能和师尊抢呢?”
桌案下方玉手轻抚,慢慢移动到大腿根部,距离估计还有三寸不到。
她的话也没说完,
“而且,师弟和师姐在一起,那才是辈分相当天经地义不是?”
“这个,改日再说吧……我还有事,师弟先告辞了。”
杨师姐想要顺藤摸瓜,秦朗怕自己把持不住,赶紧起身开溜。
看着秦朗离去的背影的,杨小敏轻摸自己的上唇,鼻孔深吸一气。
“呼……阳气真足啊!可惜了,就差一点点。”
周舒华眉头一皱埋怨起来。
“师妹,你有些操之过急了。还在桌底下伸手,真当我看不见吗?要不是怕惊扰到小师弟,师姐我可不会袖手旁观。”
“师姐你还是那么喜欢装矜持,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师尊从来都是这么教的,呵呵!”
杨小敏不以为,给自己和周舒华续上灵茶,端起来细细品尝。
周舒华也不矫情,抿了一口才继续说道。
“按合仙宗的规矩,你我属于筑基中期,秦师弟处于炼气九层。如果不看年纪和潜力,以我们现在的条件,成为秦师弟的双修道侣那是互惠互利。”
“以宗主的本事,让秦师弟踏入筑基那是轻而易举。到那个时候,秦朗恐怕就瞧不上我们了。所以必须提前结缘,有了这层羁绊,将来我们在合仙宗的地位和前程才能稳固。”
杨小敏点点头,对于周舒华的话非常认可。
只是今天略微出手,结果并未如自己所愿,她也有些不太自信起来了。
“哎!如果是长乐宫的男人,直接推倒便是。哪个敢不屈服在本仙子胯下?”
“单一木灵根,灵力纯粹。又是变异巨灵根,元阳充沛。这样的男子,既然被我们先遇到。就不能错过。听说宗门扩招在即,将来要是多了其他的小妮子。秦师弟眼光宽泛,恐怕就看不上我们了。”
杨小敏说的这些,周舒华自然清楚。其实在心里面,理智的她更倾向于爬宗主大人的床。
周舒华和杨小敏的性格不同,她喜欢跟在师尊后面捡便宜,好处是少走弯路。再过去,温碧池享用过的男人,周舒华都会照单全收,或者着寻找类似的男宠。
杨小敏则是比较叛逆,她在行为上处处效仿师尊,但是从不接盘温碧池的二手货。她要新鲜的,甚至更好的。
周舒华还在首鼠两端的时候,杨小敏已经开始琢磨如何让秦朗师弟口中的改日,变成明日或者是今日。
时光荏苒,三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
刘旬闭关期间,几乎都在洞天之中度过。
除了整理灵田,规划宗门发展纲要,就是跟丅虚子和穹奇坐而论道。
回到宗门没几天,云霄仙子给了一定自由,让他可以重新化形。
化形之后的穹奇倒也老实,并没有去招惹八尺和丅虚子。而是在空灵殿下方的小山上构筑新的洞府。
刘旬还去他那里参观过,当时的山上还有数座木屋留着。那些木屋都是裴谦和春九娘修建的,如今木屋还在,却是相隔两界。
刘旬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还在那方天地活着。
这一日,刘旬再次来到方寸山上。云霄依旧沉睡,枯木还是毫无反应。
“穹奇前辈,云霄仙子还是没有回应。要不,你随我到外界走走?”
“真的?算了,仙子不允……本座不去了!”
穹奇刚才心里想什么,刘旬不必去猜,他也只是试探而已。
对方真要出去,他也会找借口请示一番。没有得到云霄仙子的答复,他可不敢把这头大妖放出去。
“行吧!既然如此,那我先出去了。丅虚子前辈,这里就拜托您看顾了。还有八尺,你要乖乖的,听丅虚子前辈吩咐。”
“是……主人!”
八尺点点头,继续趴在小岛上装死狗。丅虚子则是点点头并未开口,目送刘旬离开。
等刘旬消失之后,穹奇才从自己的储物囊中取出一坛果酒,还有上百斤肉干。
肉干分了一些出来丢给八尺,剩下的东西放在自己和丅虚子之间的石桌上。
“闲着也是闲着,你这道残魂来头好像不小,本座请你喝酒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