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某也是来自无限城,暂居七星武馆。童姑娘刚才说,您来自长乐宫?”
“妾身的确来自长乐宫,莫非前辈不知道长乐宫?”
童彤再次打量,确认对方的修为的确远在自己之上。
然后很是自然地上前两步,把两人的距离拉近一些,摆出一副弱女子仰慕英雄的样子。
“如果妾身没有记错,七星武馆在无限城不过末流。前辈怎么屈尊那里?”
“这个问题并不重要,还是说说姑娘的事情吧!您从哪里过来,路上为何遭遇异种袭击?”
刘旬想着趁势打听沿途情报,要是碰上之前遇到的六眼异种,恐怕会有一番恶战。
别看自己如今已是元婴境界,要是遇上那头六眼,真不敢说稳操胜券。
没有必胜把握的情况下,还是尽量不要给自己惹事为好。
童彤也没有隐瞒,把她遇上两头超灵异种的经过,大致都告诉了刘旬。
“妾身游历数年,本就打算折返回宫。路上顺带补充一些资粮,结果误入这两畜生的巢穴。”
“对了,不知陆前辈要去往何处?”
“若是有空,不如随妾身前往长乐宫小住时日。妾身也好……也好报答前辈的救命之恩。”
听她再次提及长乐宫,又是循循善诱的媚态,就是决口不提以身相许的事情。
刘旬立刻猜到此女动机不纯,看来长乐宫里面的好女人着实不多。
一个个的,不是馋自己身子,就是想占自己便宜。
“陆某还有要事,我们就此别过吧。你欠我的恩情,可以先记账上,等来日有缘再还就是。”
刘旬重复一遍恩情债,就是要故意气她一把,并且保留自己日后讨债的权利。
至于现在的他,暂时还真没有那个需要。
否则,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把对方强行上分又能奈他何。
自己一路走来,基本没做过违背妇女意愿的事情。
许多时候,都是顺水推舟,顺便满足欲望本能而已。
这种人设,暂时没有崩塌,自我认知也能做到念头通达。
修仙之人,念头通达与随心所欲,都在一念之间。
刘旬知道,合欢老魔可不是人人都能胜任的。必须信仰坚定,思想纯粹之人才有机会。
童彤也不气馁,看着刘旬的身影快速消失,她也朝着长乐宫所在方向继续前进。
等她回到宫中,向宫主师姐汇报此行收获的时候。
两人一番对账,才让童彤知道路上遇到之人,之前已经来到长乐宫了。
听大师姐蓝灵儿说到,二师姐温碧池已经捷足先登,顿时激发起童彤的胜负欲。
长乐宫四姊妹,除了隐忍的越小楠,其余三人打小就喜欢互相争抢。
特别是面对高质量优异男生,她们既会互相攀比自己的男宠,更会明里暗里抢夺对方的男人。
这本女人经,刘旬看不明白,也不需要看明白。
前后飞了四天三夜,终于到了沐天告诉自己的地址。
“前面就是三河涂?这里真是够远的!”
刘旬站在一处山坡上,身后是高耸入云的山峰,眼前是三条河流汇聚的大湖。
湖岸边的滩涂上长满了芦苇荡,大片芦苇荡的中间,居然立着一座数百平的水上木屋。
刘旬降落在山坡上没多久,一名粗衣白发的老头子就从木屋那边飞了过来。
“敢问,可是陆前辈尊驾?”
“没错,你认得陆某?”
刘旬点头承认,老者再次行礼,这一次的态度更加恭敬。
以老者的修为,完全看不穿刘旬的境界。
在刘旬眼中,此人不过是个区区炼气期修士而已。
看他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加上老者身上散发着一股纯粹的修仙者气机。
让刘旬感到亲切,不由得多了几分怜悯和认同。
“师叔对我等早有交待,请前辈稍等,我立刻通知沐天师叔前来迎接。”
“前辈可随小老儿先到那边哨所,歇息片刻。”
老头说完,连忙取出联络符通知上级领导。
足足过了三刻钟,沐天的身影才出现在小木屋的平台上。
看到刘旬的真容,沐天表现得很是兴奋。
“果然是陆前辈,您终于来了。掌门在圣山恭候大驾,还请前辈随我入山。”
“行,那就劳烦带路吧。”
在老者的恭送下,两人头也不回地朝着雪山飞去。
跨过高大雪山之后,沐天带着刘旬继续向前。
两人穿梭在一众山峰之间,轨迹经过多次折返。
依靠着强大的元婴神识,还是能够轻松发现周围,布有数座虚实交替的防御法阵。
一开始,刘旬没有贸然硬闯,就是因为远远察觉到其中端倪。
入山的时间,比沐天出来的时间还要慢上一些。
“看来带外人入山,走的不是同一条路啊。”
刘旬一下子就猜到问题所在,不过他也没有张口抱怨什么,就当没有察觉好了。
突然间,眼前景象一换,两人出现在一处春意盎然的山谷之中。
谷中有小河穿过,高处建有楼台宫阙,靠近小河的两侧则是住着少量百姓人家。
一河两岸开辟了不少水田、梯田,一路延伸到山腰。
山腰处有着明显的分界线,继续往上的地方,人影立刻变得稀少起来。
“前辈请随我来。”
沐天等了数息,让刘旬看了一会,这才继续动身带路。
两人落在北坡高处的一座小广场上,这里早有五人在此等候。
刚才穿过幻境来到山谷之中,刘旬用神识扫视全境,早就发现五人的存在。
五人神光内敛,居然都是元婴修为。
他们面对刘旬的神识扫视,非但没有觉得失礼,反而甘之如饴。而且也没有反向扫视刘旬,算是给足面子。
“在下陆嘉,见过诸位道友。刚才多有得罪,还请恕罪。”
“呵呵……无妨,无妨,道友此举,也是人之常情。”
“老夫金全子,当代三河涂会首。这几位,给陆道友介绍一下。”
站在首席位的金全子上前两步,首先自我介绍一番,然后才介绍起身边之人。
“这位是凌秋风,凌疯子。”
“哈哈哈,见过陆道友。我凌疯子刚来的时候,做得比您还过分。”
一名上前一步光头大汉,拱手抱拳,一看就是性格爽朗之人。
刘旬也是客气回礼,在这里他可不敢装什么桀骜不驯。
金全子继续说道:“这位是乔夫人,芳名乔依依。”
按照修仙界的礼数,金全子这么说的话,乔依依不是有夫之妇,就是中年丧偶。
当然,也不排除早年离异的可能。
看着对方风韵犹存的样子,刘旬基于礼貌,这次是主动行礼。
“见过乔夫人!”
“陆道友客气,您叫我依依就行了。”
乔依依的模样,在五人当中看着最是年轻。旁边几个不是糟老头,就是粗糙汉。
两相对比之下,年轻态的刘旬,立刻成了老阿姨眼中的小鲜肉。
剩下两人,一个叫安阳子、一个叫蔡荣。
两人都是老态龙钟的样子,虽是元婴境界,修为气息却是最弱,一看就是寿元所剩不多。
刘旬秉承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也是放低姿态,主动先向他们两个老家伙行礼。
“见过两位道友。”
“陆道友年少有为,欢迎您的到来。”
“贫道有礼了。”
安阳子态度不如蔡荣那般热情,给人一副生死看淡的冷漠感。
察觉到刘旬的神色有些不对,金全子主动打圆场。
“陆道友勿怪,安阳子道友天生如此,他看谁都那个样。”
“哦!没事,在下也没有别的意思。”
刘旬看似眉头舒展,却是对安阳子多留了一个心眼。
刚才眼神对视的瞬间,体内的万象元炁居然不受控制地牵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