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禁地。
陈渊依然浸泡在赤炎元泉之中,此时岩浆中的温度正不断的上升。
火毒也越发的浓郁,陈渊现在已经能感觉到一些灼烧感了。
不过他毕竟是吞天剑体,还能抵抗。
这三个时辰的浸泡,让他的元力精纯度提升了一个档次,排出了许多杂质。
他的吞天剑体也越发的强大,骨骼,肌肉,经络全部得到了极大的加强。
已经隐隐有蜕变到第五个层次的感觉。
浸泡在赤炎元泉中,他的炼化速度也比平常快了不少,之前的十把下品天器已经快全部炼化完毕了。
紧接着,他又拿出十把下品天器全部掰断,开始继续修炼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火毒的灼烧感,耳边不时响起岩浆泡泡的破碎声,陈渊沉心于修炼之中。
只要是能让自己强大起来的事情,他都极为专注,不管多痛苦,他都能忍受。
随着下品天器碎片的炼化,陈渊体内丹田里的元力也在不断增多。
境界修为已经来到了突破的边缘,感觉随时都可以突破。
但陈渊控制下了这种冲动,他每一次突破境界,不管是小的还是大的,他都会堆积到控制不了的时候再自动突破。
这样存储的元力可以达到最大化。
……
夕阳西落的时候,大景皇朝的三皇子云景瑜带着使团来到了大炎皇朝皇城。
大炎皇朝使用了最高礼仪接待,给足了云景瑜面子。
皇城大殿中早已备好了最奢华的酒席饭菜欢迎他的到来。
卫征乃是夏婉灼最亲近的人,自然代表她坐在了主位,负责接待云景瑜。
不过卫征是武将,脾气也不太好,性格执拗,所以夏婉灼还安排了萧文远配合他。
此刻萧文远坐在云景瑜的身旁,正给他倒着酒。
云景瑜一脸牛气的看着萧文远的动作,神情里满是高傲,似乎觉得本该如此一般。
大殿之中,十几名舞女翩翩起舞。
这些舞女长得都不差,但云景瑜根本看不上眼,一脸的扫兴之色。
他不是没有邀请过夏棠来参加宴会,但被后者以告病的理由搪塞了过去。
云景瑜现在一肚子的郁闷。
酒过三巡,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不耐。
这些酒都是灵酒,使用珍贵的药草泡制,好处良多的同时,酒劲也是很大的。
借着醉意,他突然抓起一个酒杯,直接砸在了大殿中还正在尽心跳舞的舞女身上。
“啊!”
那舞女尖叫一声径直倒在了地上,云景瑜看似是随意的扔杯子,但他根本没有留手,其中蕴含了元力。
这个舞女虽然也是武修,可境界不高,怎么可能承受的住。
除了第一声没反应过来发出的本能惨叫声,受伤的舞女没有再吭一声。
她们虽然是舞女但皆是训练有素,知道这个时候表现的软弱,就是在损害大炎皇朝的威名。
受伤的舞女捂着胯部,脸上痛苦不已。
她的骨头都被云景瑜的这一下打碎了,森白的骨头尖露在外面,可想而知得有多痛。
但她依然一声不吭,她身旁的舞女立马停了下来,围在她的身边照顾她。
这些云景瑜都看在眼里,他脸上带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原本他以为这次前来逼婚,大炎皇朝上下的压力肯定会很大,但他没想到夏婉灼居然都没有亲自出来迎接他。
当时他就很不满了,之后夏棠也告病不来伺候他,简直没有把他们大景皇朝放在眼里。
所以才有了刚才的这一幕,但看到大炎皇朝的舞女都这么训练有素,云景瑜心中极为惊讶。
在此刻,他意识到大炎皇朝和其他小国家并不一样,好像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以往的那些小国家,他们大景皇朝吓一下,他再出面给点压力,不仅公主投怀送抱主动送给他,金银细软也是一概不少。
大炎皇朝这一趟,让云景瑜很是不开心。
紧接着他又拿起一个杯子,加大力道扔向面前的舞女们。
嗖!
杯子高速的飞去,就在要打到那些舞女时。
下一瞬,一张布满老茧的大手紧紧的抓住了那只酒杯。
卫征满脸的怒火,他怒目而视盯着云景瑜,啪的一声,直接将手中的酒杯捏成粉碎。
“怎么?这就生气了?难不成你还想揍我不成?”
云景瑜仰着头,一脸的目中无人,他敢肯定卫征不可能敢打他。
卫征的指节捏的发白,心中的怒火已经达到了顶峰,他不仅想打云景瑜,更想杀了对方。
但他现在确实不敢这样做,只能窝囊的咽下这口气。
他没有去搭理云景瑜的挑衅,他怕自己真的忍不住。
卫征转身看向舞女们,出声道:“将她带下去好生安置,这个月的俸禄给她翻倍。”
“奴家知道了,卫统领。”
舞女中的管事屈身应道,和其他人一起将受伤的那名舞女带下去医治了。
接着卫这个转身看向云景瑜,强忍怒火说道:“三皇子,酒如果喝的差不多了,就早点回去歇息吧,房间已经给你安排好了。”
云景瑜闻言欠揍的笑道:“谁说我喝好了?”
他拍着大腿接着说道:“快去把夏棠请来,我知道她没生病,让她来陪未来的夫君喝到天亮!”
“你!再敢折辱少公主的名声,我定杀你!”
卫征闻言大怒,拔出佩刀就抵在了云景瑜的脖子上。
萧文远见状连忙去拦,生怕卫征一怒之下直接将云景瑜给砍了,虽然他也很想砍了这个王八蛋。
但两国开战的代价,现在是他们大炎皇朝承受不起的。
云景瑜依旧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他伸出手指推开脖子上的刀。
“我已经给夏棠下了婚书了,怎么算折辱你家少公主的名声?”
见卫征两人吃瘪,云景瑜更加的肆无忌惮,直接耍起了无赖。
“今天不把夏棠请来陪我喝酒,我就不走了!”
“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你!”卫征恼怒,但是拿云景瑜没什么办法。
萧文远苦口婆心的劝了半天也没用,没办法他只好去禀告夏婉灼,让她来定夺。
女帝寝宫。
夏婉灼倚靠在床沿边,红色纱帘垂在她的面前。
纱帘两旁各站了一名侍女。
萧文远半跪在地上,“陛下,事情就是这样,那小杂种硬要叫夏棠公主去陪他喝酒!”
纱帘后夏婉灼并没有什么情绪起伏,似乎早已预料到了一般。
接着她出声突兀的问道:“陈渊在赤炎元泉里泡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