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兴武,大旱以至,陛下恐将遭天下人唾骂。”
“骂便骂吧,后来自有人谢朕。”
……
“我打死你,我不是你爹谁是你爹!”
管家土房里传来了成才的哭喊声,成才的屁股,后背,大腿已经遍布抽打的血痕
“呜呜呜。”
成才嘴里咬着布条,呜咽着
奶奶恨铁不成钢的看着
一旁小妹扯着奶奶的袖子哭的鼻涕流了下来
“今天的事儿,你好好反思,我管虎,对不你爷你奶,对不起你妹,我都没有对不起你管成才
那些世家公子小姐,不是我们高攀的起的,摆正你自己,生来便如此,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去念书,有了学识才能改命!
你知道不知道?”
管虎许是上了年纪,责骂中带着沮丧与苦涩,这段话,仿佛是说给多年前的自己,眼中的红丝莹着热泪
中午吃完了饭,江秋就先行回家了,毕竟老大肯定想要的是二人世界
“我回来了。”
“看剑看剑看剑!”
一身紫衣的江心从房顶上飞了下来,短柄木剑快如闪电般从江秋的身后袭来
“又来?”
江秋闪身躲过,木剑从身侧连续的挥砍而过,始终不得触碰
江心小脸上挂着恼羞之色,江家嫡传的自在极意功信手拈来,剑招随心而动,招招流畅连贯却毫无章法
若是寻常人,面对如此剑法恐难以招架,可惜江秋连她吃糖醋鱼用多少盐都记得,更别说是剑招了
单手并指为剑,在木剑袭至身子之前,便轻而易举的将木剑挑歪,如此缠斗十数回合
江心自觉体力不支,大跳飞身,一剑刺向江秋,江秋犹如老叟戏顽童,并指将此招接下
“空手接白刃!你不是我的哥!你是谁!”
“我看你是看话本小说看入魔了,看贫道送你去超度。”
“哥哥哥,不敢了二哥,二哥,我的好二哥,我全天下最亲亲亲的亲二哥。”
江心如同见了屎的苍蝇黏了上来,江秋怎么扒拉都撤不掉,便任由她贴着了
“哥,老大呢?”
“老大?找娘们去了。”
“岂有此理,有了奶忘了娘!”
?
“你这歇后语,跟谁学的?”
“咋了,有啥不对吗。”
“倒也,差不多吧。”
江秋挠了挠脑袋说道,毕竟是将门虎女,话糙理不糙嘛
“二哥,咱俩出去玩吧,在家闷死了。”
江心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刚刚那几招为了击中江秋,费了她九牛二虎之力
谁知自己这二哥,从来不练功,却能如此之强,连触碰都做不到
“怎么,待不住了?”
“呆不住。”
“那你怎么不跟爹爹说,去学堂念书。”
江秋疑惑到,按理说,江心这性格早该呆不住了
“爹爹不让我去学堂。”
“爹不让?为何?”
“爹爹说,怕我叫别个家的小子拐了去。”
?
“爹就不怕我被别个家小娘子拐了。”
江秋起身拍了拍屁股,兄妹二人出了门上了街上
“平山好像要改名了。”
江秋手里一份听风楼的江湖志,上面写着现当今皇家的大事,和这天下的大事
“改名了?改成什么。”
江心可不关心平山改成什么名字,她黑溜溜的眼珠扫视着街上的商贩,那冰糖葫芦可是又大又圆啊
“哥!我想吃那个。”
“买了,老板,来上两串。”
“好嘞小公子,一共两文钱。”
江秋付过钱后,两根冰糖葫芦全部上了江心的手中
“要改名成天平。”
“天平?为什么,叫平山不好吗,我从小到大都叫平山。”
江心吃着糖葫芦说道
“不知道,彰显皇威吧。”
江秋也不用手,血盆大口一张一合间将糖葫芦一口吞下
“我的糖球!二哥!”
江心张开手就去撕江秋的嘴,却只见其拔腿就跑,两人就这么吵吵闹闹的来到了学堂附近
“走,哥带你进去玩?”
“走走走,我早想去看看那个什么学堂长啥样了。”
兄妹二人从小门进了学堂,这里通常是那些贪玩的公子哥躲避午休的地方
“看看,那不是江秋吗。”
“是啊,他不是去翠阳楼吃饭了吗,怎么回来了。”
“这午休快结束了,难不成,回来踢蹴鞠了?”
“这怎么还带了个姑娘啊,长的眉清目秀的。”
“该不会,是他婆娘吧。”
几个孩子在假山后窃窃私语,他们正准备在这儿藏猫猫呢
江秋耳朵又不聋,自然是听到了,只不过他还没准备计较,江心就气势冲冲走了过去
只一脚,就把假山上的石头踹了下去
⊙o⊙
“谁给你的胆子议论本姑娘的,李景德吗?”
ヽ( ?? ?)?!!!
几位孩童的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几人都是世家公子,李景德这三个字,可是当今圣上的名字
他们又不傻,这明显是个硬茬啊
“滚,还他妈看。”
江秋看见妹妹这副模样,实在是觉得老爹的担心很多余
“好刚烈的女子,我喜欢,你叫什么名字。”
一个身着华丽衣着的小胖墩走了出来,眼里透露着对江心的欣赏
“艹嘞,还真有不怕死的。”
江心一脚下去,小胖墩只觉天地一片昏暗,神魂颠倒漂游天际,有一男子正身穿犊鼻裈,一晃一晃的抖动着肩头,突然,画面如同玻璃一般碎掉了
江秋扶额苦笑,看着缩在地上捂着下体抽抽的胖墩,不自觉抖动一下,感觉有一阵冷风从裤裆间窜过
“额,那个,江心啊。”
“嗯?咋了。”
“这位是,镇国侯府家的刘世子,刘蒙。”
“嗯。我管他是刘蒙还是流氓呢,打都打了。”
江心一脸骄傲的说道,仿佛这是赫赫战功一般
“嗯~主要是,这货会告状。”
“那我…做了他?”
江心在脖子上比划了比划,江秋感觉还是老爹有先见之明,连忙拉着她回家了
次日
成才还是去上学了,只不过姿势别别扭扭,稍不注意,后身就会传来钻心的刺痛
这些刺痛时时刻刻提醒着父亲昨日说的话,可成才不懂,他只觉得昨日不过是运气不好
“唉,那谁,你看见武哥和秋哥来了吗。”
“你踏马还敢跟我提江秋!”
“老大,他是江秋养的狗,我早就看不惯他了。”
“那你等你奶改嫁呢!给我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