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得挺水灵,怎么来青楼了,你叫什么名字。”
“雪儿。”
“没姓?”
“没有,就叫雪儿,阿姐给我起的。你呢,叫什么名字?”
“禾火。”
“合伙?真有意思的名字,我叫你…火公子,怎么样?”
“随你,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问题?我和阿姐是被卖过来的,阿姐说我们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被卖过来的。”
江秋点点头,妓女经典的开局,多半家里有个好赌的爹吧
抿一口茶水,照自己家的要差很多,不过江秋又不品茶,解渴而已没那么多讲究
“你会什么?”
“啊?”
“啊什么啊,青楼里干活,不卖身也得卖艺吧,怎么,想骗本公子钱不成?”
“我…我会按肩。”
“来吧来吧,看看你什么水平。”
说罢江秋就跟那些个青楼常客一般把自己扔到床上
雪儿虽有些怕生,但壮着胆子上手了,毕竟是个跟自己一般大孩童,应该不会伤害自己
“使点劲,没吃饭吗。”
一分钟
“没按到位啊,你到底行不行啊,信不信我让老鸨换人。”
又一分钟
“就你这手法,敢吃我一块果盘我给你腿打折。”
又又一分钟
“现在爹不赌,娘不病,想好好读书了?接着按!”
又又又一分钟
“捏脚都不会?本公子…”
砰
江秋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门被江谨言打开了
“你小子,比我会享受多了。”
“额,那个,雪儿啊,本公子明个儿接着来找你玩哈。”
江秋拿手巾擦了擦脚,提上靴子就往门外跑去
“爹,您去干嘛了,一会儿不见,儿子甚是思念啊。”
江谨言皱着眉头看着那个跟面纱之下有六七分相似的眼睛,心里闪过了一丝古怪
“回家。”
街上,灯火通明,车水马龙
夜晚的平山没有宵禁,虽然比起先前人少了许多,但仍溢出着繁华的气息
路上,江谨言边走边逛
江秋跟在一旁,仔细回忆着,这姑娘,好像在学堂见过,就是印象不深
“秋儿,你不会看上那姑娘了吧。”
江谨言的突然发问让江秋一愣
“啊?什么,我?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看上一青楼女子呢,再说了,人家这行,最忌讳的是跟客人有感情。”
江谨言听这臭小子说的头头是道,不禁侧目而视
“从哪学的,别告诉我是教书先生。”
正要脱口而出的江秋又把话咽了回去
“小河茶馆的说书先生讲的。”
江谨言也没计较江秋的谎言,把话略了过去说道
“小河茶馆…秋儿,你可喜江湖?”
“江湖?爹,我就一孩子,江湖什么的,离我太远了,看看话本还差不多。”
江秋思量了一番说道
“当年我跟当今陛下就是在小河茶馆相遇,如今这店家都换成了他儿子…秋儿,若有一日踏上江湖,谨言慎行这四个字你会用到的。”
“额,应该用不到吧。”
江谨言没有再回答
时间回到学堂
成才本就浑身是伤的后背在遭到刘蒙一众人的殴打后,伤势愈发严重
待到刘蒙出够了气后,领着一众小弟把成才扔进了池塘里,这种晦气的东西要赶紧清理掉,不然招来了收尸人怎么办
平山省收尸人的传说一直在延续,没有人真见过收尸人,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收尸人故事用来吓唬孩童非常好用
成才的后背殷出了血渍,一些胆小的孩童都不敢上前
“怕什么,我家奴才不听话,打死了就打死了,吐的血比这多多了。”
一个胆大的公子哥说道,又给孩子们壮了壮胆
“老大,不管管吗?”
“老二,你又心软!你忘了这种人,连自己亲爹都反咬一口,帮他作甚。”
“唉,毕竟是受了无妄之灾。”
房顶之上,江秋纵身而跃,脚下步伐腾挪来到了刘蒙众人面前
“唉…”
江武了解他的性子,比自己犟多了,也跟着江秋跳了下去
“江秋!”
刘蒙看着落在自己面前的身影,不由得吓得后退半步,差点栽倒
“刘胖子,人放了,不然让我大哥再揍你一顿。”
刚落地的江武不由踉跄两步
“你…你你你,你少吓唬我了,真不怕我爹把你定国侯府的大门给劈了!”
话虽这么说,刘蒙往后撤的步子真没停过,没一会儿就跟一众小弟溜到了门口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等老子再长大点,不揍死你俩小爷不姓刘!”
刘蒙摸到门框后转过身子就慌慌张张的跑路了,声音越来越小
成才趴在池塘边,奄奄一息,听到江秋的声音,又重生一般的强撑起身子
“秋…秋哥,武哥,你们来救我了!”
“呸,伤成这样,赶紧让你爹带你去看郎中吧。”
江武看见成才这副讨好的模样就觉得抵触,人不可无志
出身不是自己能选的,但怎么活是自己选的
成才却觉得,江武是看不起自己的父亲了,连带着也看不起自己,心里十分痛苦
“不是的,武哥,昨日,昨日那人真……”
“真什么真,你还要说那不是你父亲吗!管成才,别来找我俩了,你这种不孝的人,不配与我江武结交!”
江武拉着江秋走了,江秋本来也不想插手这种事儿,太麻烦了,刘蒙是因自己而揍的成才,今日出手,仁至义尽
成才面露苦涩,不过这身伤拖下去,怕是要没命了,趴在地上缓了缓,起身一步一步挪回了家
接下来一连几日,成才都没有来上学
江武对此并不关心,他只盼着李西雪能再来学堂找自己
江秋倒是纳闷了两天,按理说,成才这种人对于自尊的定义很别扭,这几天也应该会死缠烂打,并不会轻易退学
想了想,应该是在家养伤吧
在学堂的日子过的飞快,又两个月的日子飞速流逝
成才养好伤,果不其然又来找江家兄弟了,只不过这次,江秋也收起了善意,这两个月让成才十分难受
他感受到了忽视与冷漠
李西雪依然保持着一月两次的频率来光顾学堂
这两日的时间,江武恨不得住在学堂,天黑之时才舍得回家,江秋不由感叹,老大已经被训成痴汉了
这两个月,江秋倒是经常去找雪儿玩,但在学堂却没有找到她的身影,只当是之前记错了
雪儿年纪尚小,白日里不用接客,就是到了晚上,也没别人光临她的房间
以前是没人,现在是被包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