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啊,你娘亲我性子也直,若是日日都同床侧之人心怀猜忌,那这日子还不如不过的好
我啊,便同你父亲说开了。”
“说开了?”
“对,说开了,夫妻之间,若不失德,便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江武听完若有所思
夜渐渐深了
躲在暗处的江谨言悄无声息的离去
李氏送江武回房歇息后,朝着江谨言在的位置深深的看了一眼,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咯咯咯儿
“呦呵,今天起个大早啊老大,有心事睡不着啊。”
“走,上学去。”
江秋:?
“不是,你抽什么风,往常不是少说也要睡到日上三竿吗。”
“你都说了那是往常,今天有事儿。”
江武边说边拉着江秋的胳膊往门外走
“哎哎哎,不吃饭了?”
“吃饭哪有上学重要啊,走了走了。”
江武拉着江秋刚出了小院,大院里江谨言拳拳生风的舞着江家嫡传的自在极意功
两人前进的脚步猛的受阻,拳风密布院内,其中暗含劲力,若是硬来,必然会身负重伤
“这,还能这么玩?”
江秋有些震惊,看来这是自在极意功第四重之后的境界所施展出的招式,老大已经四重,却未见其能化力入风,布下杀阵
待到江谨言一套拳打完,才热好身子
江谨言看都没看江武一眼就说到
“你若是要上学,那便吃些饭食再走,省着你娘担心,若是为了公主…那便更不必去的太早了
宫里有宫里的规矩,公主皇子的出行,都得得到皇帝的批准,怕是见你这两日,便要将这月的假日给用完了。”
江谨言说完便继续练了起来,江武的武学天赋可谓是上天的恩宠
年仅七岁便将自在极意功练到四重,只为了换取不用早起站桩功
老二则对武学不感兴趣,随心诀倒是背的溜熟,可惜没什么用
老三则不必说,混世魔丸一个,天赋也不差,就是玩心太重
自此每天早起专心练功的江家嫡系只有江谨言自己一个,这叫什么事儿
江武听到父亲的说辞,老老实实的和江秋回去吃了早饭,只不过眼神之中掩盖不住的沮丧
吃过早饭,本以为可以睡个回笼觉的江秋还是被老大拖上了马车
“不是大哥,咱爹不是说了吗,人家公主出宫不容易,这个月可能都没戏了,咱还去那么早干啥。”
“正是不容易才要早去,万一她今日就能出宫,我却去的晚了,岂不是让她白等了。”
O_o
“老大,你…”
“废什么话,走了。”
乘着江府的马车,两人没多久就到了学堂
江武领着江秋把世家小姐们喜欢待的院子,书房,学堂全都逛了一圈,总归是确认了,李西雪今日没来
坐在湖心亭的两人又打起了水漂,江武魂不守舍的四处张望,想要看看有没有作画的女子
“老大,不至于吧,人家就给你画了幅画,把你魂都勾走了。”
江秋捡起石子儿随意的扔着,本来还能睡着的,让江武拉着走了一早上,彻底清醒了
“老二,你说,宫里什么时候能放她出来,或者咱怎么进宫里找她去。”
江武越想越觉得可行,既然皇上不放人,那自己就找过去,自己见见未婚妻,总不能不允许吧
“得了吧,且不说那看守和里面行走的太监,就是进去了,你知道人家住哪儿吗,我可听说,宫里可大了,有小半个平山城那么大。”
江秋靠着柱子说道,虽然有夸张的成分,但也足够说明这皇宫在平山百姓眼里的规模庞大
“秋哥,武哥,你们真在这儿。”
成才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江秋下意识转过头去寻找
只见一个身材臃肿的身影从院子入口处小跑过来,边喘着热气边擦着汗
“秋哥,武哥,你们真在这儿,刚有个小孩说看见你俩了,我还不信呢。”
成才身子一看就穿了好几层衣服,江秋见其脸上冒着汗,一看就是大病初愈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吃惊
“成才,你这病好了?”
“好了,好的利利索索的,多亏了你俩给我找的郎中医术高明啊。”
“大病初愈不在家里养养?”
江武见来人不是李西雪,眼底透着失望,不过也算关心了关心成才,这对比之前的态度可变化不少
成才也是受宠若惊的模样
“不打紧儿,不打紧儿,对了秋哥,武哥,你们给我垫付的看病钱。”
说完成才掏出了一袋子铜板来,郎中脾气怪,医术高,收的钱也都是药钱和一点诊金,这钱也不多,成才刚好拿得起
“不用,小钱。”
江武直接拒绝了,这点钱他还真没放在心上,毕竟是江家大少爷
“拿着吧,老大一般不给外人花钱。”
成才眨巴眨巴眼,点点头把钱收回了口袋
江秋知道,成才这种人,最渴望的就是尊严,比起给他钱,他更想得到江武的认可
成才的到来,江武也没了打水漂的兴致,他怕自己再教成才一次,成才又晕倒掉水里了
“走,踢蹴鞠去。”
“走走走,武哥,我可跟你说,我这一脚蹴鞠,早就练的出神入化了,那江湖上的大侠来,也未必耍的有我厉害。”
“你?得了吧,前个儿比赛的时候,你还连球都接不着呢。”
“我练了!昨儿早上我就练了!”
“练了一早上就行了?我不信。”
“走武哥,我去给你耍耍看你就知道了。”
江秋就跟在两人身后,听着成才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说实话,他对蹴鞠真不感兴趣
……
又踢了一上午的蹴鞠,成才的病反而好多了,满头大汗的他早就褪去了身上裹着的厚重衣物
这病,来的快,去的也快,成天在街上跑的小孩子,恢复的比那些个日日劳碌,昼夜颠倒的大人快多了
学堂的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渐渐的,江武和江秋已经习惯了成才在身边,而成才也自然而然的认为自己融入了这个团体
江武心心念念盼着的姑娘,九月这一整个月都没有再来过学堂一次
江秋都快忘了这事儿了,只有江武还日日早起,苦苦等待着他的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