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爽的直接第二卷一百四十五章起,只不过后面有些内容看不懂,但你觉得前面写的屎的话,直接回来骂作者就行,别点一星
吐槽一下,我也觉得第一卷有点屎,第二卷会好一些,不过一开始没想写那么大
废话不多说,上交大脑
话说有一方世界名为乾元
此界有人习武,有人拜神,有人修仙,有人堕魔,有人信佛,有人信命
乾元之地与外界相隔,不在九界之中,却又冠以从属九界之名,它存于历史,可历史又真的可信吗
乾元世界有四块大陆,最南端有霜寂大陆,终年不见天日,风雪交加
霜寂大陆北方有一大型的孤岛,被世人所遗忘,传闻称其为天明山
天明山下又镇压着域外的天魔,每隔几千年,因果轮回,边有天外来人于天明山证道
再往北看,便是乾坤大陆与元梁大陆分列
在西侧的,便是江秋所在的乾坤大陆
东北西南走向有绵延不断的山岭,唤名山
山岭重峦叠嶂不知尽头
西北东南走向有两大江流,名曰无河与界河
无河支流颇多养育了三国的百姓,界河没有任何支流,宽大的河道承载了一代又一代人的航运
乾坤大陆上总共四国,江秋所在的大庆国实力最为低微,地处西南一隅,靠着无河支流的余力养活着一方土地
大庆国被名山南北穿过,山东侧相对富庶的多,也是国都所在
山东侧的北方则毗邻横跨乾坤大陆与元梁大陆两地的超级大国,拜上天国
神权与皇权并行却又高度集中的帝国
山西侧的北方是相比之下虽然弱小了许多,却极为富庶的大武
占据无河的几乎所有的流域,常年对大庆朝山西侧打压
不过好在这方世界巨大,即便是最弱小的大庆朝,也足足占据了一百八十亿亩地
面对大武的打压,大庆朝不过是当过灾年一般,应付了事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代皇帝,江湖人皆说,这大庆朝,气数已尽
“我去小河茶馆听书了。”
江府
一阵爽朗的声音传了出来
紧接着是一顿喊骂和门房摔砸的声响
住在这条街的邻里街坊早就见怪不怪
谁都知道江家有个不学无术又为人正直的二世祖
江谨言
“把他给我拦下来,混账东西!”
“老爷,老爷,使不得啊老爷。”
身形孱弱的江家老人,江传宗
咳着,喘着,拄着拐棍,迈过门槛,扶着小妾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指使着一个个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下人去捉拿自己那个不成器的独苗
“老爷,少爷只是玩性大了些,本性不坏,听听书,也好涨见识。”
“哼,那些个江湖话本,不过是流氓地痞打架斗狠,真有本事怎么不去朝着武人使,他要是从军,我还能高看他两眼。”
小妾没有搭话,这父子俩的事儿,她个比下人身份高些的小妾插进去,没什么好处
小河茶馆
江谨言一踏进大门,嘈杂的声音边从四周扑了过来
随意找了个角落坐下,喊来小二备上一壶清茶,旁桌江湖人的交谈自然而然的进了他的耳中
“虎哥,这么大一条疤,您命可真硬啊。”
“那算什么,当年我被仇家套进麻袋扔到无河里,可比这惊险的多。”
“那这山西刀王,真被你给…”
面黄肌瘦的小弟比了个切脖子的手势,被叫做虎哥的男人没吱声,只是给了意味深长的眼神
“噢,哈哈哈哈,喝茶。”
小弟笑着伺候着,添茶倒水
江谨言只觉这江湖要比那庙堂有意思的多
“虎哥,那,尸体…”
“看在你这么孝顺的份儿上,告诉你个江湖上绝密的消息。”
小弟眼神之中闪过澄澈,瞪大眼珠静候佳音,而这句话同时也把江谨言的兴趣提了起来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见小弟点头,虎哥娓娓道来
“传言,江湖上有一个收尸体的老人,专门收集那些武功盖世的人的尸体用来修炼魔功,那西北刀王…”
虎哥不再言语,小弟恍然大悟捂住张大的嘴巴
茶馆东头有一桌客人不经意的瞥了这边一眼,虎哥瞬间后背传来一阵恶寒,不敢再有言语
“郭先生来了!说书嘞!”
店小二朝着街边不断吆喝着,一个中年男子身着青衫,带着眼镜,挥了挥折扇走进了茶馆
小二在架起的高台上搬来了一张长桌一把椅子,客客气气的倒了一杯清茶
待到一切准备就绪,郭先生手持醒木往桌子上一敲,就算开讲了
“咱上回书讲到,大庆皇帝下了令,苦了水乡十里人,王侯将相有种乎,一举成名震八方。
当今天下,诸侯割据,愈演愈烈,山西十三省尤为激烈,各方势力战火连天
匪过如梳,兵过如篦,朝廷势微,凡有不臣之心者,尽皆窜逆
昔称忠君爱国之臣,今亦匿而噤声,坐待国亡
山河动荡,国破家亡,危在旦夕,江湖行侠仗义之辈纷纷出手,以为能止住祸患
然,杯水车薪
……”
自打说书先生开口,茶馆里的众人都安静了下来,听着大庆朝的祸乱,每个人无不愤恨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男儿若是大丈夫,敢叫天地,(砰!)换新颜!
各位看官,今日平山(县)有小雨,各位路过的,打尖的,别忘了多加件衣服。”
说书人郭先生走了
台下人还迟迟没有缓过神来,江谨言眼中泛着红光,说书人讲的绘声绘色
他好像身临其境的看着百姓一个个倒在他的身前,只为一口粗糠磕破了头,这世道,太他娘不公了
“我觉得这个国家不该是这样的!”
一声呼喊从高台上传来,惊醒了麻木的众人
“这谁啊,看着不大啊。”
“老李家孙子,老李走了之后家里都不成样子了,走的走,死的死,就剩他自己了,早些年他还给我画过像呢,看着还挺真,想来今年也得三十有余了吧。”
“这孩子也是个苦命人啊。”
“我可听说,老李还有一房小妾?”
“真别提,跟他儿子一般大,应该是改嫁了。”
台下人对着他指指点点的,对着李家汉子评头论足
“大庆皇帝残暴不仁,鱼肉百姓,诸侯割据追名逐利,不顾百姓死活,这皇帝,姓徐的作得,我姓李的作不得?!
谁愿随我?待我擒了诸侯,宰了皇帝,换了天地,我便将这天下,归还于百姓!”
掌柜的听到有人在自家茶馆想要当皇帝,当时就吓的月经不调,连忙让小二上去把人拉下来
这天下,现在还是皇帝的,被牵连了,一家老小的命可就没了
等到李家汉子被轰了出去,看客接连嗤笑,嘲笑着男人的痴心,嘲笑着自己还没沸腾就冷下去的血液
前赴后继的离开茶馆,准备着一家老小的活计
只有一人,悄悄的跟上了李家汉子的身后
走街串巷来到了一条无人的胡同
不等江谨言刚拐去,一直鹰爪一般的大手直奔江谨言的咽喉而去
他的反应很快,一掌推开,后退数步
“不是官府,你是何人,为何要跟踪我。”
“平山江谨言。”
见对方拱手,男人照猫画虎的回了一个礼
“李景德。”
“你想当皇帝?”
李景德摇头坦言
“如果百姓需要一个皇帝,我宁愿当的人是我,我本无意取帝位,唯怜苍生疾苦心。”
“还天下于百姓,此言当真?”
“句句肺腑之言,如有不实,君可取而代之。”
江谨言望着李景德那双深邃的眼神陷入了沉思
此人武功也了得,认做大哥也不吃亏,老爹常说好男儿应志在四方,现在正是时机
“好,我愿助你一臂之力,但你一定不要忘了今天的誓言。”
“此话当真。”
“真。”
午间
江谨言带着李景德登上了他这辈子都未曾踏足的翠阳楼,一顿饭就要十几两银子
酒过三巡,两人便拜了把子
江谨言和李景德一直睡到了太阳下山,约定今夜就出发远行,决心闯出一番事业
入夜
翻找东西的声音从厢房传来,江传宗点燃了一盏烛灯从门外走了进来
屋子里瞬间亮堂了些
“又偷什么呢。”
江谨言的身形一僵,扭过身来,郑重说道
“爹,我想好了,准备出去闯一闯。”
“噢~有意思,没想到我江家满门忠烈,竟是生出来了个反贼。”
江谨言眼神恍然,站起身子来说道
“你派人跟踪我。”
“江家嫡传的自在极意功练到几重了。”
“五重。”
“嗯,不错,我也不过四重。”
“家传心法随心诀呢。”
“不懂。”
“什么叫不懂!你去学堂学那些书都白读了,连个字都看不懂?”
江传宗吹胡子瞪眼道,不过江谨言根本没当回事,老来得子的江老爷子对他很是惯着,从小没挨过什么打
“练不通,自然是不懂,这心法一点效果都没有。”
“没有效果是正常的,天地有缺,武道不兴,传承不能断,你爹我就是单传,你也没有兄弟姐妹,自然而然就成了家主
出门在外,别惹是生非,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临死之前记得找个女人睡一把,也算过过瘾,万一还能留后呢。”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不行吗,老子身子好得很
这话江谨言没敢说,听着父亲一句一句的嘱托,他似乎是有什么感应一般有些没底
等到出了房门,江传宗掏出一个小袋子,里面全是银票,比起江谨言摸的散银要多得多
父子相顾无言,江谨言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爹,等秋收了我就回来。”
“滚吧,家里又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