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决赛第一组,开始!”
谭笑与宋标一马当先
两人的状态都调整到了最好,他们先前的战斗都没有受多少伤,仅需休息片刻恢复精神
在这种高压的环境下,人的精神会变得十分脆弱,风吹草动都可能让他们拔刀相向
宋标上台与谭笑行了一个江湖礼
这是他日思夜想的战斗,能跟强者过招,并胜过他,比起痛饮金樽美酒都要舒爽
谭笑也是打起精神头来,若是在这开岚卫里面,能给他压力的,除了春儿就是宋标了
此人的武艺可谓是刀客的极点了
没有多余的叫嚣,宋标拔刀
霎时间,谭笑只觉天昏地暗,似有乌云压境
他站在比武台上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宋标的那把刀带给他的压力
刀鞘在拔刀的瞬间,他仿佛看见了黑色的雷电在闪烁
谭笑头一次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不再似原来毫无防守的姿态,而是将双臂抱架,抵御刀势
这是他从吴康乐的明月狂拳里学来的,实用且容易
能抵挡住面部与上半身脏器的八成部位,对于这种无差别攻击的刀势有良好的防御
然而下一刻,他的双臂如同爆炸一般喷涌出血,皮肤上更是有大大小小不等的刀痕
一阵狂风将他的护体罡气给破除了,浑身上下也不断的涌出鲜血
“无光劫,名不虚传。”
孟壬看着宋标仅凭着刀势就能破除掉他的防御,心里不由的赞叹
若是孟壬在台上,他自知连困住谭笑都难,若是被突脸,自己这身板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你的刀很强,不知气力如何。”
谭笑发现自己的双臂不仅被切割开来,里面还残留着宋标的刀势,让伤口难以复合,这应该是刚刚看到自己受伤时现想出来的策略
此人的战斗智慧实在恐怖
谭笑索性不在意双臂不断涌出的鲜血,而是笔直的冲过去,要以力量决胜负
“一力破万法吗,这家伙,有点身体就净玩赖啊。”
“这宋标要是被撞了,比我的下场好不到哪去。”
李爷抽了口烟担说道,这谭笑太猛了,比野兽还要猛
宋标见谭笑冲了过来,心中热血更是充斥大脑,收刀向前对冲
他想见识见识,这谭笑的气力究竟有多大
然而下一刻,他就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并且有直接摔下台的势头
宋标被这一撞给撞懵了,这简直就是一头大象,不,比大象还要狠
好在他瞅准时机一把勒住比武台边的木桩,将自己的胳膊当做缰绳把自己甩了回来
仅仅是与起余力对抗,宋标都感觉自己的胳膊险些脱臼,李爷的力量在自己之上,他的力量要高出自己一个李爷来
想到此,他不禁放弃了与其对抗力量的想法,这局比武,他输了,但这局比赛,他要赢
宋标脚底步伐变换,辗转腾挪间就来到了谭笑的近身,若是寻常武者这么做无异于自寻死路
而宋标凭借灵活的身法,一时间与其周旋起来,刀刀见血,不断的削弱谭笑的状态
而谭笑也在寻找机会,在第一百三十招过后,果然发现了宋标的路数
谭笑假意后撤,随后诱敌深入,宋标虽明知其设下诱饵,但不得不踩
因为自己已经被逼到角落,一但被谭笑战局有利身位,等待自己不过是和许依依一样的结局
想到此,宋标持剑上前,可下一刻
谭笑竟是将身体在半空中调整好方向,落地无后退惯性的向前冲锋,即便是宋标能调整过来也难以反应
瞬间被谭笑近身,宋标本想横道格挡这一拳,却被宋标识破,反常理的继续贴近
宋标变横栏为杀招,瞬间将其腹部剖开,流出鲜血
而谭笑似乎不知疼痛似的继续贴脸,最终得偿所愿的一把抓住了宋标的头颅
“陨星!”
谭笑抓紧宋标的头颅猛的朝地上一砸,比武台的地面瞬间破裂,飞扬起木屑与尘土
看台上的江谨言都为之一惊,此刻二人已经打红了眼,那些规则早就忘到脑后了
而谭笑也是打完才后知后觉,刚刚下手会不会太狠了
正当裁判想要上前探查情况之时,宋标竟是以惊人的意志力站了起来,他的额头不断涌出鲜血
说是面若厉鬼一点也不为过
谭笑也为之一惊,这人,太难杀了
宋标紧握着刀,此刻他身受重伤,脑子疼痛难忍,似有晕眩昏厥之兆
王明在台下看的皱眉,这一招扛下来,不死也得脱层皮,她现场配置了稳定脑子的毒药
“来…战…”
宋标持刀而立,谭笑虽是吃惊但并不怯场,准备下一拳送他下去疗伤
而宋标也平复好了气息,将自身气势调到最佳
“这一刀,分胜负。”
“来吧!”
虎头湛金刀似有共鸣之意,刀身发出抖动,宋标与之心意相通
宋标挥刀,自身的气势与虎头湛金刀相融,挥舞出生平最强一刀
“虎啸山林!”
刀刃发出刀鸣,似有虎啸之声震彻山林,一只虎形刀气向谭笑奔袭而去
谭笑朝着刀气不退反进,奔袭着,双腿转换成四驱并用,如同老虎一般冲刺着
“饿虎扑食!”
自身护体罡气也化作一只老虎一般环绕周身显现出来
两只老虎就在这比武台上碰撞,交汇,决一雌雄
呼
风声吹过
比武台回归了宁静
谭笑倒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了,宋标也支撑不住倒下了
好在他晚上了几息才落地,凭借着骇人听闻的意志力赢下了此局
“第一组,宋标胜!”
两人都贡献了精彩的表现,安澜帝在看台之上为二人振臂高呼过瘾,江谨言也松了一口气
这两人手心手背都是肉,真不想有哪个因此受伤,不过比武在所难免
下了台的宋标与谭笑也渐渐转醒
谭笑的肉身在其昏迷之时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王明为其号过脉,只需要食用些补物就能康复
而宋标的情况就差上太多了
“把这药喝了,静养三日,接下来的比赛弃权吧。”
“不可。”
“再仗着自己的身子骨硬也不能这么造,寻常人这种伤势这辈子都动弹不得,终生需要他人喂养,三日对于你,不长了。”
“比完再说。”
王明皱眉看着宋标,这人,太执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