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一会儿咱进去用不用嚣张一点。”
“咱们是大户人家,跟这些小门小户的掰扯,该有的风度还是要讲的。”
“嗯嗯。”
江心眼神之中没有畏惧,满是期待
至于她何时也坐上了前往郑府的马车,时间得退回到半炷香前
“心不顺便把心顺了再娶。”
李氏眼神锐利,江秋也没有想到母亲竟如此护短
“带我一个。”
江心从房檐上直接跳了下来,让母子二人都有些惊讶
“你怎么在这儿?不是让你置办物件去了吗。”
“心都不顺结什么婚,走,我保护你俩。”
江心理所当然的说道,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之中尽是关切
“你去胡闹什么。”
“娘,我长大了,怎么就胡闹了,就凭二哥那点三脚猫功夫,去了郑府还不得让人家把你们娘俩扣下来。”
李氏仔细考虑了一下,确实得带个打手有备无患,江秋被这丫头一闹,也没了先前的深沉,直接被气笑了
“行吧,不过到了地方你们两个一切按我说的行事。”
江心一个劲的点头,比起江秋要积极多了
……
“这马车?是哪家大人的?”
看门的两个家丁窃窃私语着
“看着像江家的马夫,怎么这么早来咱们这儿,难不成定国侯回来了?”
“白痴,定国侯回来不先去皇宫述职来咱这儿干嘛?”
马车停稳
江心一脚将门帘踢开,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冲了出来
“瞎了你们的狗眼了,赶紧进去禀报,这么冷的天想冻着我哥吗,这可是你们郑府的准女婿!”
江心抽出剑来直接架在了家丁的脖子上,后者瞬间吓尿了裤子
“饶命啊,饶命啊姑娘,我就是个打杂的,我这就给您禀报,我这就…”
眼见话都说不利索的家丁下边瞬间湿透了,江心露出鄙夷的表情把两人放跑了
江秋呆呆的看着这一幕
“咱们,不是来提亲的吗,怎么…”
“气势还差点意思,不过有你妈当年的风范了。
秋儿,精神点。”
没等禀报的家丁回来,李氏就领着两人直接走了进去,剩下的那个根本不敢说话
开玩笑,一个月就那几两碎银,拼什么命啊
很快定国侯夫人带着两个孩子杀进来的事儿传遍了整个郑府
这些个岗哨与家丁想出手又不敢拦,生怕伤了这三人,这时江秋才发现自己家的含金量高的吓人
自己以前还是太内敛了,这容错率,高的可怕啊
“夫人,前面不能再进了,前面是…”
“你是何人。”
“我我…我是郑府里一管事…”
“一管事也敢管我的闲事,起开。”
说罢李氏一脚就将这管闲事的老头踹倒了,力量不大,但他不敢躲
这位的背景,单单一个李字就不是他一条命够赔的
“你这种老头,平常我都补两脚的,今天姑奶奶还有别的人要踹,偷着乐吧。”
江心呸了一句,转头跟上了李氏的步伐,江秋一脸无奈的跟在二女身后,周围的家丁都唯恐避之不及
砰
江心一脚将郑乾的书房门踹开,郑乾眼神清澈,显然报信的家丁还没赶到这里
“你们,你们是何人啊?”
“瞎了你的狗眼了!我娘都不认识?”
李氏直接坐到了郑乾的对面,那气场,那仪态,恐怕只有当今皇后这般的女人才能有如此气魄
而面前之人自己虽不熟悉,但那咄咄逼人的贵气错不了
“敢问夫人是?”
“你郑家不是想同我定国侯府联姻,连我是谁都不打听吗!”
察觉到妇人的不悦,郑乾这才想起来昨天郑直随口提的事,他说郑雅的着落安排好了,是江谨言的二儿子
早年传闻江谨言中意江家老二,出门的差事都带着,现如今郑雅嫁于他家老二也算物尽其用
只不过郑直随口提了嘴他家里可能不太愿意,要拖上些时日被郑乾选择性忽略了
他本想的是拖就拖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既然能看对眼了,郑雅作为郑家人也跟他江家算是门当户对
没想到这么快就上门提亲了
“敢问阁下可是,江家主母…长公主殿下?”
“既然识得,那刚刚是要故意下了我的威风,灭灭我的势头喽。”
李氏面色不悦,郑乾也不急,亲自倒了杯茶道
“殿下光临寒舍,有失远迎,不过江家家风如此彪悍,真乃我大甿武将楷模啊。”
郑乾说罢不忘看向江心,话里夹枪带棒,明里暗里讽刺江心没有教养,当娘的自然不能看着孩子受人欺负
“江家家风之事就不劳你这个老土匪操心了。”
“老…老土匪?满口腌臜之词,怎敢侮辱我朝廷命官!”
郑乾勃然大怒,一拍桌子茶水都被晃撒出来,怒目而视
他郑乾虽然好说话但也不是面团捏的,泥人尚有三分硬气
“以他人性命相要挟,不是土匪又是什么?难不成你想抵赖?”
“我何时以他人性命相要挟,难不成还是我逼你们娶亲不成!”
郑乾心里冤枉但他已经抿出来了一丝不对劲,郑直不会使了什么手段没告诉自己吧
“把你的脏手挪开,你去问问当今皇帝敢不敢那手指着我!看他!敢不敢比我儿子娶妻!”
郑乾气的胡子打颤,但他不敢再轻举妄动,这位贵妇人开始搬后台了,自己就是百般辩解也有口难言了
就是郑直没做过,自己也只能扛下这个雷了
“…殿下,息怒,这其中可是有何误会…”
“今日我也不用你给我说法,你郑家的女人能嫁到江家已经是修了百世的福分,你切记,是我儿相中了她将她娶来做妾她,不是你郑家逼的非娶不可懂了吗。”
李氏口齿清晰伶俐,想联姻还想强迫,哪有那么多好事
“不可。”
郑乾想都没想就回绝了,骂已经挨了,闹也闹了,不能留下糊涂账
“有何不可。”
“郑家只有主脉只有此女,要作只能是正妻,请夫人三思。”
郑乾不愧是老狐狸,竟能这么快把刚刚的谩骂全咽下去,再临场反应出来对郑家最有利的说辞
“郑家主脉何时有女嗣了,不过是从旁系接过来的也想蒙骗我?”
“接过来就是主脉,我不知直儿跟贵公子如何谈的,但正妻一事不可变,其余的条件都可以在婚事礼成后守约。”
“礼成后你自然能守约了。”
李氏冷哼一声,既然已经到这般地步,只能让秋儿从别的地方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