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能被娘们伤着?实在不行咱给你打只鹿摘了补补,啊,哈哈哈哈!”
为首打趣的是三爷,独眼光头疤脸体肥
十足的气力配上一把宽刃环手大刀,头骨都能一刀砍碎,在这偏远的青渟,他的名号比皇帝好使
三品巅峰差一步二品的实力让他坐稳三爷这把宝座,而九爷也是才刚入三品而已
“三爷,别拿我打趣了,青渟这两天不太平的很,柳家的人都死完了,新来的白家过两日邀请咱们谈地盘呢,弟兄们不得准备准备。”
“哈哈哈,老九,你就是太把这些个家族当回事了,今天是柳家,明天是白家,后天指不定是哪家呢,唯有我四海会屹立不倒!啊!哈哈哈哈!”
“屹立不倒!屹立不倒!四海会!四海会!”
老九看着三爷这喝了的兴奋劲,知道跟他沟通不进去,索性就跟着这群人一起傻乐呵了
真正有头脑的是四海会的老大,能和青渟各大势力斡旋纵横的大佬,二品的实力配上一件中品法宝难逢敌手
老九做梦都想成为这种人,兴许是前半生的经历让他活的太累了,这里的人对他没头脑的好让他真的把这里当成他的家了
哒…哒…哒…
脚步声让众人转头
一个从未见过披着黑袍男人
摘下兜帽
一张年轻英俊却又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嗯?你是什么人!”
“太弱了。”
声音沙哑
还不等三爷等人有所动作
男人一挥手,袖间似有幽冥双眸闪烁,一道剧烈腐蚀的毒液如同水蛇般将三爷的脖颈死死咬住
只一瞬间就抽干了他所有的性命修为
老九看着瞬间化作人干的三爷,面色大惊,随之而来的是血涌大脑的愤怒
“兄弟们!干死他!”
不等老九开口,底下和三爷混的最久的汉子一嗓门下,所有小弟倾巢而上
几息之后恢复平静
“要…死了吗…”
老九不甘的闭上双眼,再次醒来时,是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将他唤醒的是一缕香气
“…族也会救人,可笑。”
“他是我很重要的亲人。”
“趁我还没想杀你之前赶紧逃命吧,不过是个再也修行不了废人。”
“多谢…”
老九再次昏迷之前看见二爷四爷全都悬在空中被抽干了,老大也在他掌中被抽成了人干
“醒了?”
“水…”
老九扫了一圈才发现自己在一个山洞里,篝火打在他的脸上让他只觉得虚幻
“你是…白家的人?”
“你认出我来了?”
“那日街上见过一面,为何要救我。”
“我比你大,叫我姐姐就可以了。”
“为何要救我。”
“你娘抛弃了你,不代表你没有亲人了。”
“亲人…”
老九感觉自己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么陌生的东西,那似乎不属于他,他也不配享有
“都死了…”
他靠着山洞的石壁,看着洞口外的一切
出神
再次昏迷
白芷并不着急,她的这具化身有的是时间,像老九这样的种子她在大甿遍地都有,总有一个会开花结果
接下来的日子只需要让他感受到真切的亲情和朦胧的爱意,让他重新走上修行的路,用她名义上卖身的钱换来的功法培养他
然后再用一场死亡激发他,死之前告诉他去冥界找自己的方法不过是杀光所有人登临冥王之位
这样的故事她每时每刻都在编织,传输,实施。目的也不过是为了让更多的杀戮魔力传到冥界
要么逼冥王放人,要么让杀戮在冥界突破魔王,逃离冥界
四海会
四处没有剧烈战斗过的痕迹
主座上
相柳端坐
四处白骨遗骸
祂轻轻一跺脚
地面化作池沼
白骨缓缓沉入其中不知去向
“还是不够啊,恢复不到三成实力,该死的帝江!离开梁国本就大伤本源,若不是祸斗这条死狗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哪里用跨海来这里!半路还被阴了一手,差点被夺了内丹!”
相柳看似自言自语,实则是九个脑袋在互相抱怨,整个四海会都被他清场了,下一步便是多吸一些实力强一点的人族
凶神的本源与人族又不相同,他们靠性命修为强大自身的妖力,即便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也有近百年的阳寿
而习武之人更是他们最美味的养料,这一路过来,他动作虽然快,但沿路上强大的武者祂一个没放过
祂能感应到这个地区和北面那个地区所对应的凶神都没有苏醒,这也就给了祂足够的时间
只要把祂们两个的机缘夺走了,这五千年还不是祂相柳跟帝江平起平坐的份,到时候谁还敢小瞧祂
一连几日祂都在肆意惨害生灵,直到祂恢复了三成实力之后,才来到了清和寺,而这里的不正常也引起了天师的注意
“少林欢喜地。”
“这位施主,你…”
来搭话的和尚直接被抽成了人干,祂感受着美妙的滋味越发确认来对地方了
周围的香客全都被吓到四散,可他们终究快不过相柳的手段
咚…咚…咚…
寺庙的钟声敲响
了安和尚眼眉低垂,瞬间出现在了祂的面前,他看着面前人模人样的相柳不自觉就回忆起几年前的那个少年,竟有几分相像
一同赶来的还有不少道行高深的罗汉和法师
“佛门净地,岂容你妄造杀孽。”
“活佛,倒是少见,路上遇到一个,跟你不是一个路子。”
“那人乃是贫僧的师弟。”
“是吗,实力倒是比你高的多。
了不得,出了这么多三藏法师,看来你们这儿就是专门关飞廉的地方了。”
相柳只能感知到一个大致方位,但佛门的手段显然比祂想的要高明,能找到这里也算祂运气好
“阿弥陀佛,有贫僧在,你带不走祂。”
“我不带走祂,找祂打听点事儿而已,何必大动干戈呢。”
了安没把握拿下祂,他所能做的也不过是用命拖延一些时间,他和道门的龙虎山上的那位天师相差不多
但能来救人可不是那一位,而是玄渊山上早就长生得道的那位天师,平等道人
了安和尚不为所动,其余和尚更是寸步不让,相柳只觉得扫兴没了耐心
水蛇突然从相柳的袖口射出他没有不阴险的习惯,所作所为全凭自身心意
而了安方丈显然做足了准备,和尚们的占位显然是以他为阵眼的金刚伏魔阵,无意识的接下了这一招偷袭
而相柳的攻势并没有停止,一个瞬步就出现在了了安的身前,五指利爪伸手就要擒住他的脖子
而金光护佑让祂的动作被拦了下来,并且受灼烧雷击之痛,连皮肤都在不断的溃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