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那个红色的!”
“我要那个绿色的!”
“别急别急,都有份!”
关节扯着嗓子吆喝,二楼的卖场显然要比一楼要热闹的多
即便是中午这一阵儿才起势,也远比一楼断断续续的来人要狂热
关节给这些眼睛冒火的大老爷们一一取货,丝袜,亵衣一应俱全,这些人多半都是看到了江秋青楼门前那些站街的了
口口相传
整个虎山县的客流在中午到达了顶峰
林沐看着店里人挤人的现象,心满意足领着慧慧和关予回了家
“墨心!给我摆一桌子庆功宴!今天大卖!”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江秋和洛愁转头看向门口
大门被林沐一把推开,她的鼻孔都竖到天上去了,俨然一副打了胜仗的模样
“恭喜啊沐沐。”
“哈哈哈,我就说我有做生意的头脑吧!你今天是没去看,那些老爷们,一个个跟几个月没开荤似的,还有个七十岁的老头!
江秋,去给我整杯苹果汁去。”
“得嘞,吃席咯!”
江秋乐呵的去拿饮料,去楼上招呼墨心
洛愁趁机和林沐贴到一起说道
“沐沐,你觉不觉得,最近墨心有点…变了?”
“变了?他怎么了,偷窥你俩亲热了?”
林沐的话把洛愁一惊,像是被踩到尾巴的震动了一下
“不是这个!就是…他最近好像大概可能应该有点太在意那个什么凶神了,对,凶神。”
“你俩真被抓奸在床了?”
“我抓你妈个头啊!怎么可能!”
“嘁,我还以为有进展呢,他那个猪脑,喜欢研究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干嘛这么大惊小怪的。”
林沐瘫靠着椅背把大长腿直接搭在茶几上
关予竖起耳朵听着,对于吃瓜这件事,她是认真的
“这次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他呲牙瞪眼哈气了,还是脖子右拧弓背老吴了。”
“这好像是猫吧?”
“男人跟小猫没什么区别,吃饱喝足就放养,需要你关心了就抱怀里撸两下。”
洛愁:(???)
关予:?_??
“也…有道理。不过这不是重点,总之他就是…走火入魔了。”
墨心正好跟着江秋从二楼下来
“你走火入魔了?”
“没有。”
“嗯。
你看,这不挺通人性的。”
洛愁被二人之间的奇异的交互整无语了,朝着江秋摊了摊手,爱莫能助
等到大餐全都摆好了,江秋把关节带了回来,让黄宝强和其他佣人忙活
“今天开业大吉!敞开了吃!”
关予和慧慧摆弄着戒指的光幕记录着这一刻,大黄也坐在板凳上,跟个人似的等着慧慧给她夹肉
关节给自己和墨心倒了酒,两人碰杯对饮,这里面一圈人,也就墨心能喝关节喝两盅了
“怎么不吃?”
“跟江秋他俩去了趟天平,在他家吃过了回来的。”
“你自己吃的?”
“肯定一起啊…”
“你确定他俩吃过了?”
墨心顺着关节的视线方向看过去,江秋和洛愁吃的虎虎生风,丝毫看不出来吃过饭的蛛丝马迹
“他俩是饿死鬼投胎吧,没吃过饭吗?”
关节:果然,饭量越大修行越快,江秋修为竟然又有突破!
墨心:我们三个不是一起吃的吗,怎看起来就我自己吃了一样
“江秋就算了,洛愁怎么也这么能吃。”
关节是见过江秋的饭量的,但洛愁竟然也能吃两顿,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而洛愁实际上是为了维持体面,每道菜都尝一尝,虽然吃的也不算少,但也没到江秋那种程度
“夫唱妇随吧,两个叛徒。”
墨心将酒一饮而尽,一会儿还要应对林沐,现在看起来一切如常,但以他对林沐的了解,这是绝对还没算完
关节不知道墨心在说什么,但还是认可了前半句,点点头也干了半杯
饱餐一顿过后
林沐果不其然的把墨心领走了
为了一会儿的审问,她连墨心的酒都没抢着喝
以往她可是最起劲的
江秋和洛愁则是负责起了打扫卫生的工作
今天林墨开业,每个人都忙的焦头烂额
他们两个没干活的自然想着分担一些
今天连两个平日里活性最大的皮神——慧慧和大黄都累趴了,可见有多忙碌
两小只都回到各自的房间睡上了午觉,江秋负责把垃圾收拾好,洛愁和关予把饭菜都收拾了下去
他们越来越像一个家庭,即便彼此相识不久,但都被各自的优点与有趣的灵魂深深吸引
“洛姐姐,秋哥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关予洗了一些水果,两人在大厅聊着,关节微醺的躺在椅子上,睁着眼不知道眼神聚焦在哪,反正竖着耳朵听着
江秋泡了茶叶,顺手给他倒了一杯醒酒,当然也有关予和洛愁的份,饭后喝茶聊天,已经是他骨子里的习惯了
“墨心让你改,你还真改了?”
江秋倒是无所谓,反正就是一个称呼
“对啊,他不是说听起来不够亲切吗。”
关予眨着眼睛,她是真的听进去了
“江秋他妈啊。”
“别骂人昂。”
“口误口误,伯母是个,嗯…很温柔的人,而且一看年轻的时候就很漂亮。”
洛愁从李氏的眉眼与骨相就看得出,她平日里一定是个待人和善的人
而关予也心生向往,很想跟江秋的母亲也见上一面呢,毕竟她从小就和关节相依为命,也从未有过母亲
“是吗!难怪秋哥也这么温柔。”
“啊,哈哈哈还好吧。”
江秋一时还有些臊得慌,关予这孩子会说话多说点
“就他?”
“你什么意思,我不温油吗?”
“你温油我把茶壶吃了。”
“我瞅你像茶壶,我绝对是天平城最后的温油。”
几人吵闹着又过了一个中午
青渟
一个镇子外的山头上
一伙马匪围着一个少年
少年面露苦涩,但更多像是无奈
“为子,给伙计们看看毛长齐了没啊,哈哈哈哈!”
“就是九爷,出头了吗,不会还连着吧!”
“来!让三爷我给你咧开它!啊!哈哈哈!”
“各位弟兄,我谢谢你们啊。”
他叫为子,该姓什么他也不知道,没有父亲,三岁的时候母亲为了平安和富贵,带着怀里的孩子赖上了一个大将军
那时他便能记事儿了,差点以为耽误母亲攀高枝而丢了性命,而长大了之后他知道自己是孤儿属贱籍,没有户口,只能在街上讨饭吃
人生最苦的几年结交了一个兄弟,自己以为遇到可以过命的交情,却又被他卖给了人贩子,在达官贵人的别院当了几年的男宠
好不容逃了出来,学了门摊煎饼的手艺,以为能重新开始生活,赚了不少银两,娶了一房媳妇
几年的感情不如那同乡书生的几句情话,自己卖饼的摊子,住的土房,乃至于多年积攒的银两都被骗了去
流落街头,忍冻挨饿
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活不过几年前的冬天
幸运的是,他被青渟最大的马匪帮捡了回去,并且凭着一手摊煎饼的手艺,混成了这个能与老牌势力柳家分庭抗礼的四海会的九当家
人送外号九爷
此时此刻,他正因多年不碰女人而被一众兄弟伙围着要求验身,证明他不会背刺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