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柱香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众人对这项运动已经逐渐熟悉
“再来再来!”
慧慧顶着一脸的蓝色印章,不服气的叫着关予再战
如果刚刚她不连着三杆白球全部掉袋,根本不可能会输给关予
墨心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那个显眼的蓝精灵
“…谁的杰作,长乐年间的青花瓷?”
“长乐帝被夺权那天未必有我忧郁。”
“…不错的笑话,下次别讲了。”
他点点头略过了关节,来到了林沐身边,随手抽出了一张湿手巾擦拭洛愁和江秋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赢了两次的勋章
“累了?”
“嗯,抱我。”
林沐张开双臂,但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墨心也心领神会,将人抱进怀里坐了下来
江秋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这样的神仙眷侣,真是让人发自内心的祝福啊
儿洛愁的嘴咧的更甚,爱情也是很美好的嘛,天天被这么喂狗粮,谁心里不难受啊
汪汪汪
与此同时
虎山县的深山里
柳经年迷糊的睁开双眼
“咳咳,你是…白家?”
“你的族人,父亲,以及远在青渟的柳家,已经被墨江两家覆灭了。”
白芷随手把柳时的刀扔给了他,后者的表情仅用了一会就从极度的惶恐之中转换到了崩溃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留了下来…”
他没有眼泪可以流下来,他只感到眼睛酸涩,喉咙干哑,嘴皮灼痛
“江、墨、洛三家不会让你活,你爹用命把你救下来,托付给我,白家不欠柳家什么,收留你不过是出于我与柳时的私交
别去寻仇,白家帮不了你,你若寻死,我也不拦你,若还想活,别回青渟,别想着报仇,白家可以送你去大甿的任何一个地方,保你半生无忧。”
白芷的话听不出什么情感,柳经年呜呜咽咽的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夜也渐渐深了
天平城
定国侯府
“侯爷。”
“阮将军也还没睡啊。”
阮锋:不是你派人把我喊过来的吗,怎么成了我没睡了…-_-||
“是,还没睡。”
“武林军的圣旨和调令明日就下来了,除了北境还在战事中的将士,在天平述职的任你挑选。”
“我是武林军的教头?”
“是也不是。”
“我替您当教头?”
“既然你毛遂自荐了,今天晚上就好好琢磨怎么训鸡仔吧,武林军不只要强的,还要对的。”
江谨言将茶饮尽,走了,独留阮锋在院中凌乱
次日一早
天平城外校场之上
一只五百人的队列,队列整齐,军容严明
其中竟是有几张熟面孔
二皇子——李西峻
四皇子——李西崎
定国侯世子——江武
镇国候世子——刘蒙
三等先锋将军,原开岚卫十二武英,宁远马匪匪首李爷——李骁
一等校尉,原开岚卫十二武英,临淄省明月县明月山庄第一拳师——吴康乐
三等领军将军,大庆降将——武安
三等校尉,原铁跖军副将——甘当
以及这次腕最大的二等先锋将军,原铁跖军副将,本次选拔的第一责任人——阮锋
“我知道,你们都是各自军队的人才,宝贝,金疙瘩
但在这儿,听圣旨,我说了算,这儿的规矩,我来制定
我叫阮峰,众所周知我是最不服规矩的,你们之中不服管的,可以来找我练练
打得过我,这几天你随意,打不过我,直接滚蛋,有没有刺头?
现在就可以站出来了。”
阮锋在五百人的队伍前来回走动着,半柱香后,不出意外的有几个刺头已经被他撂趴在地上了
“他一直这么装吗?”
“在我家的时候也不这样啊。”
阮锋闻声朝着嘴皮子在动的江武和刘蒙二人走来
“在这儿可没有侯爷,要不要来试试?”
见江武装死,阮锋也暗叹无趣,的回到了队伍最前列
“我知道,你们之中肯定有我打不过的高手,但高手并不一定适合武林军,我要挑的,是强者,但也不是所有强者都要
我的主将谭笑将军跟我说过,强者不仅外在强大,内心也同样强大
五百人,不对,现在是四百九十四,年前,只留五十,够数就截止,每人一百文钱,一顿饭一文
所有人,同吃同住,犯错扣钱,顶嘴扣钱,每天的训练不合格,还是扣钱,钱,只扣不加,扣完滚蛋
听清楚了吗?”
五百人的方阵瞬间就有叽叽喳喳声传来,而等来的则是阮锋的喊声
“吵吵吵,嘀咕个屁呢,全体扣一文
安静了?老实了?一炷香,该写信的写信,该收拾营帐的收拾营帐,一炷香后这里集合,迟到扣五文钱,解散!”
众人作鸟兽散,高台之上,江谨言满意的点点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江武若有所思的离开了
皇宫
李景德召见了孙玉
“皇上。”
“坐。”
“谢皇上。”
“你姓钱。”
孙玉的瞳孔地震,他不知道李景德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但他不能接话
“皇上此言何意?”
“朕是老了,但眼睛没花,与丞相年轻时有七八分相像,你娘可是平安县人士。”
孙玉不敢接话,也不敢抬头,只能静静的听,如果他抬头看看,就能看见安澜帝难得的慈祥
“朕老了,袁家,阮家,郑家,刘家,江家该查的都查了,过些日子该杀的该砍的,名单也都该列出来了
年后杀完了,我也就不想杀了,钱书躲了我一辈子了,担惊受怕连个媳妇都不敢要,他忠的是大甿,是百姓,不是朕
…
倘若换个皇帝,定是不会容他的,这丹书铁卷你拿好,钱家后世子孙,可免死五次,他自己可免死三次,你若有机会,与他相认,别忘了…”
李景德沉沉睡去,呼吸平缓后,孙玉才退下,他这个年纪,还打过大大小小的仗,早该顶不住了
大甿一统后,源源不断的国运龙气供养着他的精气神,吊着性命
太子府
“老二和老四去那劳什子武林军了,意欲何为啊…”
“太子殿下,四皇子不足为惧,但二皇子本就领兵,现如今又入了武林军,难免让人猜忌有笼络军心之意啊。”
“李二…我熬了多少年啊,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那个女人审的怎么样了?”
“殿下…属下无能。”
李西峰一脚踹开了这个贴身奴才,起身朝着后院走去
一柔弱女子已经遍体鳞伤,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李西峰掐着女子的下巴把人仰起头来,举着一坛烈酒自上而下的灌着,后者不断的发出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