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心放盆骨里,这次不去山里,就在三楼。”
“三楼?动静太大,应该会把楼震塌吧。”
关节打量着,玻璃按墨心的说法是很脆易碎的材料
“墨心他有专门的实验室,就是专门用来测试新武器用的,耐造的很。”
见江秋那打包票的模样,关节将信将疑,跟着江秋上了三楼
至于墨心为什么会把实验室借给他用,很显然江秋昨晚又找他申请出门历练
墨心也是为了应付今天的官兵,勉为其难的批准江秋征用自己的实验室,防止他再出门乱跑
而后者自然不会再犯傻事,江秋深谙提条件要往高了提,帮人忙要往小了应
这波两人算是智斗巅峰,高山流水遇知音了
“你想练什么?”
“容量。”
“容…容量?”
“对,我感觉我的灵力总是不够用,没你那么持久,再就是灵力的掌控,我也没你细。”
关节:╭(°A°`)╮
“咳咳,屎可以乱吃,尿不能乱抖。”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道长,教我。”
“道家所说人的精神容量,根源在于破除自身执念成见,内心求虚,腾出精神空间
如深潭一般,可接纳顺逆乃至委屈非议,但不被外物缠住内心,接纳不等于全盘顺从容忍伤害
自我的执念越少,心性体量就越大,虚渊能受,破除固有是非偏见,大道可成矣。”
江秋张着嘴,云里雾里的模样一看就是流口水傻子,治不好那种
“懂了?”
江秋:(???)
“简单说,就是资深的嫖客,要么靠身经百战,锻炼自己的耐力,要么靠着放空杂念,人棍合一,一念心流,灵海可成。”
“道长,话糙理不糙,但你这话未免也太糙了。”
关节摆摆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嘛
“我只是想告诉你,除了顿悟,并没有什么能直接扩大你所谓的容量的办法。”
“也就是说,只能苦修?”
“修行,伴随着开悟,境界越高,容量自然就越大。”
江秋心里其实也早就有个谱,这次主要也是想借鉴借鉴道家的修行法门
“道长,那正常修行,怎么练?”
“女子得食而饱,下次食之愈多,灵力亦然。”
“得吃饱?”
“得吃撑,撑到一定程度,把肚子撑大,肚皮撑松,然后一次拉干净,下一回才能吃得更多。”
“我…悟了。”
“有天赋。”
隔壁
锻造室
“别闹,现在是白天。”
“白天才刺激。”
半柱香后
墨心一脸欲哭无泪的穿着林沐新设计的白衬衫和直筒裤,其实这都是好些天前就设计好的了
只不过今天早上裁缝铺才给送过来,要不是那裁缝第一次做,估计还能再快几天
墨心花大价钱将这位裁缝请来虎山县的,就是为了满足林沐的那些稀奇古怪的点子
只不过,墨心自打许下成为天弃之人的约定后,他就已经开始着手学习世间万物了
“啧啧啧,斯文败类啊,把扣子打开。”
“有伤风俗。”
“跟我装和尚呢?信不信我把你那两颗舍利子取了啊~快脱!”
墨心吓得一哆嗦,好似那青楼里任人采摘的娇花
听话的将领子上的几个扣子打开,刚好能露出锁骨和结实的胸膛
嘶溜
“这才食时,你怎么起来了?”
“废话!被窝里的男人跑了,睡不着了,正好裁缝铺子送过来了,就给你试试,还挺合身的嘛。”
墨心咽了一口口水,这女人,跟之前不说判若两人,但对自己的态度是更嚣张了
林沐越看越入迷,像是欣赏着自己满意的作品一样,让墨心有点发毛
他今早是想研究墨子三号的,已经把空间干扰器安装上了,剩下的就是可复原材料的替换和转换器的研发
不过他现在似乎并没有足够的理由赶走这个对自己上下其手的女人,毕竟自己可太吃她这一套了
林沐勾着他的领子后倒在工作台上,顺带着勾住他的心,他想要支撑两人间的距离,但热烈的吻开闸般的涌了上来
墨心放弃了最后一点理智,迎合着,挽着她那盈盈可握的腰肢,青丝的交错,情丝的纠缠
知道豆大的汗珠滑落在两人的肌肤上,这场灵魂的慰藉才逐渐褪去刚开始时头脑上的热气
墨心将林沐捧了回去,直到哄睡后才继续他进一步的研发,只不过他的脑袋空了很久才慢慢找回思路
“马弓手关予,请战智多星慧慧!”
“关将军,说出吾阵,吓汝一跳,我左牵黄,右擎苍,饶是当今举世无双之定国侯之次子亲临,也未必能伤我分毫。”
慧慧一只手拎着大黄,另一只手抓着不知道从哪逮来的傻鸟
威风凛凛的踩着凳子,已经准备好一场大战了,身后挂着一条红围巾,随着熊二张三轮流扇出来的风不断飘动
“吹牛!”
“哼!来战!”
“来吧!”
“剪刀石头布!剪刀石头布!”
关予时常因为智商不够用而跟墨心他们格格不入,但论智商这方面,慧慧当落不让
只有跟她待在一起,关予才能偶尔获得久违的成就感
时间过得很快,午饭准时的摆上了一楼的餐桌,今天是墨瑙淄亲自去酒楼请人做的饭,美其名曰亲自做的
“哈~你们在玩啥。”
最先来的是林沐,她不是饿了,而是刚睡醒,换了身舒适又得体的衣服,出门就听见二人在一楼吵吵
“呦,围棋啊,你们俩能玩懂吗。”
“嘘,观棋不语麻麻。”
“出息,我看看…这特么是五子棋吧。”
“五子连珠!我赢了,我就说了王八阵是无敌的,你的大黄阵输咯慧慧。”
“可恶,惜败了。”
林沐看着一共八个黑棋的局面不知道到底惜败在哪里
约么过了一袋烟左右的功夫
江秋擦了一把汗下楼来,后面跟着关节也同样的大汗淋漓
“饿死我了,今天吃什…你妹怎么哭的这么惨。”
“失恋了?”
“她有心上人了?怎么没听她说过。”
“呜呜呜…哥!她连着赢了我二十盘,还说我让我再练五千年。”
关节一惊
二十盘?从什么时候开始下的?这得下的多臭啊?
“这…不是刚开始吗?不对,这什么棋啊这是。”
“五子棋!”
“啧,五子棋你下四个就输了?这分明是老叟戏顽童啊。”
“泥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