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村北,钢七军训练基地,清晨。
六万人列成六十个方阵,黑压压一片铺满了整片训练场。
云隐的雷遁忍者站在最左边,浑身电弧噼啪作响。岩隐的土遁忍者站在中间,脚下地面微微下沉。砂隐的傀儡师和风遁忍者站在右边,砂金在晨光中泛着金光。
雾隐的暗杀忍者站在最后面,几乎融进了晨雾里。木叶的五千人夹在中间,绿色马甲连成一片。
自来也站在检阅台上,旁边站着艾、大野木、罗砂、照美冥。五个人并肩,五村的旗子在身后猎猎作响。
“三个月。”自来也的声音通过仙术查克拉传遍全场,“一万二对六万。大筒木觉得我们是猴子。但猴子学会了用工具。”
他抬起右手。
“钢七军,第一课。不是打仗。是修路。”
六万人齐刷刷愣了一下。艾歪头看了自来也一眼。“修路?”
“修路。”自来也把手里的卷轴展开,“从雨之国废墟到木叶,直线距离三百里。这条路修通了,六万人半个月能到。修不通,得走一个月。大筒木三个月后来,我们得在他们到之前,把这条路铺好。”
大野木悬浮起来,双手叉腰。“修路?老夫的工程队拿手!岩隐一万五千土遁忍者,三天之内把路基压实!”
“路修通了,还得有电。”自来也看向艾,“雷遁忍者不能光打架。发电。查克拉发电机,你们最擅长。”
艾咧了咧嘴。“发电就发电。云隐两万雷遁忍者,够不够?”
“够。但不止是发电。”自来也把卷轴翻到第二页,“医疗忍者。纲手的医疗部扩编十倍,但光靠木叶不够。五村抽三千人出来,纲手亲自带。三个月内,学会基础急救和战场手术。”
照美冥放下手里的茶杯。“雾隐出一千。暗杀术和医疗忍术有相通的地方,精细操作是我们的长项。”
罗砂点了点头。“砂隐出八百。傀儡师的查克拉线操控技术,用来做手术缝合,精度够。”
“剩下的人,”自来也把卷轴收起来,“学新东西。土遁忍者学建筑,水遁忍者学水利,火遁忍者学锻造,风遁忍者学运输。三个月后,我要六万个人,每个人除了打仗,还得会一门手艺。”
训练场上安静了两秒。然后大野木第一个笑出声来。
“自来也,你这小子。老夫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听说忍者学手艺。”
“那您学不学?”
大野木悬浮着转了一圈。“学!老夫亲自带头学!岩隐的土遁忍者,从今天起,一半时间修路,一半时间练兵!”
艾一拍大腿。“云隐的雷遁忍者,从今天起,一半时间发电,一半时间练兵!”
罗砂和照美冥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一个月,整个忍界都疯了。
雨之国到木叶的直线距离上,大野木带着一万五千土遁忍者开始修路。路基用土遁压实,路面用高分子凝石铺设,桥梁用岩柱术架空。大野木每天悬浮在半空,拿着测绘仪喊口令。“这段路基偏了三厘米!重压!”一万五千人同时单掌按地,土遁查克拉灌入路基,偏差被强行修正。
艾那边更热闹。云隐两万雷遁忍者在路两边架起了查克拉发电机,每隔五十里一座,高压电缆沿着道路铺设。发电机的外壳是岩隐的土遁凝石做的,转子是砂隐的傀儡关节改的,电缆是木叶的封印卷轴拉丝改的。艾每天光着膀子,带着两千个雷遁忍者轮班往发电机里灌雷电查克拉。电线杆上挂着一块木牌,上面是他自己写的字:“雷遁发电,注意安全。摸一下,躺三天。”
医疗部那边,纲手每天骂人。三千个医疗忍者挤在木叶医院新扩建的十层大楼里,从早练到晚。止血、缝合、接骨、解毒,每一科都有考核。纲手拿着教鞭在病床之间走来走去,看到手法不对的一棍子敲下去。“缝合间距太大!重来!”“接骨角度偏了!重来!”“解毒剂配比错了!重来!”三千个医疗忍者被骂得抬不起头,但一个月后,每个人都能独立处理战场急救了。忍界历史上第一批大规模战场手术忍者,在骂声中毕业了。
罗砂的砂隐忍者也没闲着。八百个傀儡师转行做医疗器具,查克拉线操控技术用来做精密手术缝合,细如发丝的缝合线在他们手里比绣花针还稳。另外两千个风遁忍者被编入运输队,风遁加速板车,一天能跑三百里。
照美冥的雾隐忍者干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他们用暗杀术的潜伏技巧,在雨之国废墟周围布了一套预警系统。每个雾隐忍者负责一段区域,藏在暗处,用暗号接力传讯。大筒木从哪个方向来,多久到,多少人,消息能在半刻钟内传到钢七军指挥部。照美冥给这套系统起了个名字:“雾网”。
三个月期限到了三分之二的时候,木叶主街上开了一家新店。招牌上写着“百业忍者事务所”。店里有二十个忍者,各有各的手艺。土木忍者接建筑工程,水电忍者接发电维修,手术忍者接平民医疗,运输忍者接货物配送。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开业第一天,门口排了半条街。一个老太太抱着坏掉的电饭锅来修,一个菜农拉着陷进泥里的板车来修,一个开店的老板拿着漏水的屋顶图纸来咨询。二十个忍者忙得脚不沾地,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
自来也站在街对面,叼着草茎,看着店门口的长队。
“大蛇丸。你说,这算不算让木叶再次伟大?”
大蛇丸站在旁边,竖瞳扫了一眼排队的平民。
“算。但我更关心的是,大筒木来的时候,这些修电饭锅的忍者能不能打仗。”
“能。”自来也的声音很平,“修电饭锅的人,知道电饭锅为什么坏。大筒木的武器如果和电饭锅原理相通,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
大蛇丸的竖瞳弯了一下。“你这脑子,越来越不像自来也了。”
“这叫进化。”
训练场上,艾的嗓门又响起来了。“发电组!换班!战斗组!上!”两万个雷遁忍者分成两拨,一拨往发电机里灌雷电,一拨在训练场上练雷遁忍术。大野木的土遁忍者也是一样,白天修路,晚上练兵。罗砂的砂隐忍者更绝,运输队的风遁忍者在板车上练风遁精度,一边拉货一边打靶。照美冥的雾隐忍者藏在暗处,一边练潜伏一边看大筒木方向有没有动静。
许三多蹲在二排三班的队列里,面前摆着一台拆开的查克拉发电机。他被分到了水电组,学了一个月,已经能独立维修发电机了。雷丸蹲在他旁边,手里攥着根电缆,往发电机接口上怼。
“许三多,这玩意儿怎么又没电了?”
“转子卡了。你那个雷电查克拉灌太猛,转子烧了。”
“那咋办?”
许三多从兜里掏出一把钳子,蹲下来拆转子。“换一个。砂隐那边送了一批傀儡关节改的转子,比原来的耐用。”
雷丸看着他拆,愣了两秒。“你什么时候学的?”
“这一个月。大野木前辈教的。”
雷丸沉默了一会儿。“许三多。你以前是下忍?”
“嗯。”
“现在呢?”
许三多想了想。“现在还是下忍。但我修发电机比上忍快。”
雷丸笑了。“那等大筒木来了,你修发电机,我打仗。你修好了我接着打。”
许三多咧嘴一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