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风呼啸着掠过高空,撕扯着四代目火影战袍的下摆,发出如旗帜般猎猎的爆鸣。
自来也站在高耸入云的木叶第一高楼——百层火影大厦最顶端的露天观景台上,嘴里叼着一根刚点燃的粗雪茄,袅袅青烟在凛冽的高空冷风中瞬间被吹得稀碎。
一年前,这里还是一片木造房屋错落、泥泞小道纵横、充满了旧时代阴暗与狭隘的古老村落。
而如今,呈现在他脚下的,是一座跨越了时代鸿沟、被电光与钢铁彻底重塑的工业魔幻巨城!
一眼望去,曾经的矮平房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成百上千座拔地而起的钢筋混凝土高楼。玻璃幕墙在月光与灯光的折射下,熠熠生辉。
整座木叶村已经全面跨入了狂飙突进的电气化时代!
通体刺目的电光照亮了黑夜。横贯东西南北的数条八车道主干道上,一排排由大蛇丸科学院研发的高压查克拉变压路灯如蜿蜒的长龙,绽放出恒定柔和的白光,将夜空照耀得宛如白昼。
主干道上,一辆辆由电能与查克拉混合驱动的轨道电车,伴随着清脆的鸣笛声,载着刚刚下班的工人与平民,在钢铁轨道上平稳飞驰。
街巷两旁,霓虹灯牌闪烁着绚丽夺目的色彩。“大和地产·三室一厅现房招租”、“纲手全民医疗保险普及站”、“大蛇丸科学院民用电暖器体验店”……各种充满了现代化气息的广告牌琳琅满目。
夜市步行街里,人头攒动,欢声笑语汇聚成滚滚热潮,直冲云霄。
平民们穿着工整暖和的棉服,手里拿着刚刚领到的丰厚周薪,带着妻子和孩子在热闹的小吃摊前排队购买热气腾腾的食物。
曾经高高在上、只知杀戮的中下层忍者们,如今脱下了冰冷的暗部面具和染血的忍具包,穿上了干练的工装,与曾经被他们视为“草芥”的平民们围坐在烧烤摊前,推杯换盏,勾肩搭背,大声谈论着下个月的生产绩效与奖金配额。
没有猜忌,没有屠杀,没有随时可能袭来的战争阴霾,更没有几岁孩童被逼上战场的绝望。
而在更遥远的外围新区,十几个大型基建工地依然在彻夜施工!
巨大的钢铁吊车在夜空中张开臂展,由土遁和雷遁忍者组成的联合施工兵团正配合着数十台庞大的查克拉盾构机轰鸣作业。
刺目的电焊火花在半空中如繁星般爆裂飞溅,伴随着一阵阵沉稳有力的号子声,一座座崭新的电厂、水厂和标准化住宅楼,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地而起!
整座木叶,整座忍界,宛如一台加足了马力、轰鸣运转的巨型钢铁蒸汽机,爆发出令人战栗却又无比踏实的蓬勃生机!
观景台上,自来也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任由滚烫的烟草味道在肺部肆虐,随后缓缓吐出一团白雾。
看着眼前的万家灯火与漫天辉煌,这位名动天下的“苍白龙王”、曾经游历半生目睹了无数血腥悲剧的老牌强者,胸膛剧烈起伏,内心掀起了无边无际的感慨与惊涛骇浪。
“一年……仅仅才过了一年啊。”自来也低声自语,声音在狂风中带上了几分沙哑与释怀。
回想起一年前,当自己锤爆外道魔像、封印大筒木辉夜、高举革命大旗要在这个世界推行工业化与电气化时,迎来的却是全忍界的质疑、抵触乃至恐惧。
那时,三代老头子抱着旧规矩不放,哭诉着“忍者不能没有尊严”;四大忍村的影们拍桌子砸椅子,叫嚷着“忍者怎能去当工人发电机”;各大国的名流贵族们心怀鬼胎,暗中勾结想要看木叶的笑话。
在那个旧时代的逻辑里,忍者是兵器,平民是草芥,战争是宿命,悲剧是常态。
“可什么特么的叫尊严?什么特么的叫和平?!”
自来也看着下方广场上欢快奔跑的孩子们,嘴角勾起一抹狂放却又无比温柔的笑意:
“让五六岁的小孩拿着苦无去战场上给贵族当炮灰,叫尊严?让平民在饥荒和战火里流离失所、冻饿致死,叫和平?老子去他妈的旧时代!”
这一年里,他用绝对的武力压服了所有的反对声,用大蛇丸的科技将查克拉引向了生产力,用大和的木遁盖起了千万间避风港,用纲手的医疗挽救了数不清的家庭,用富岳、止水和鼬的写轮眼守护着这片土地最底层的秩序。
他把电带给了忍界,把水泥公路铺满了千山万水,把流水线工厂建在了曾经的古战场上,把“劳动获得尊严”、“人人病有所医”的现代化理念,像焊锡一样深深地打进了这片古老大陆的骨髓里!
事实证明,他赢了!输掉的,只有那个吃人的旧时代!
“四代目大人,高空冷风大,您该加件衣服了。”
一道清脆而沉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年仅八岁的宇智波鼬身穿工整的“治安执法总局”高级督察制服,披着小号的黑色风衣,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静静地走上了观景台。
如今的鼬,双眼清澈明亮,眼角再也没有了原着中那种被悲剧与死抉折磨得几乎窒息的沉重与阴霾。在他的身上,只有一股属于新时代年轻人的自信、朝气与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自来也接过来咖啡,抿了一口,拍了拍鼬的小脑袋,笑道:“小鬼,大深夜的不去睡觉,跑这百层高楼上来干什么?明天不上科学院的课了?”
鼬站在自来也身侧,两只小手按着冰冷的护栏,居高临下地俯瞰着那片璀璨的灯海,黑亮的大眼睛里折射着漫天霓虹的倒影。
“我不困,师父。”
鼬微微仰起头,看着身侧这位身材高大、宛如天神降世般的白发男子,声音里充满了发自灵魂深处的崇拜与敬畏:
“每次站在高处看着现在的木叶,我都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父亲说,如果是以前的宇智波,现在可能早已在阴谋和屠刀下化为灰烬;止水哥说,他以前寻找了一辈子所谓的‘和平’,原来全写在您颁布的《劳动法》和《全民教育法案》里。”
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稚嫩的声音在风中格外清晰:
“师父,您改变了所有人。您不仅救了宇智波,救了木叶,您还把整个忍界拉出了无休止循环的泥潭。大家现在都有了自己的工作,有了舒适的房子,有了可以期待的明天……这才是真正的‘火之意志’,不,这是您的‘龙王新秩序’!”
自来也哈哈大笑,狂放的笑声冲破夜空:
“小鬼,少给老子戴高帽!老子可没那么伟大,老子只是看不惯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和贵族,把普通人当畜生养罢了!”
自来也转过身,将雪茄按熄在护栏上,揽着鼬的肩膀,指向北方深邃的夜空:
“鼬,你记住!电灯、高楼、工厂、铁路……这些都只是基础。电气化不是终点,工业化才刚刚起步!当全忍界的钢铁产量翻上一百倍,当我们的查克拉电网覆盖到大陆的每一个角落,当我们的工农兵团能够自主制造出飞向太空的造物时——”
自来也眼中陡然爆发出看穿千纪、横扫星海的滔天霸气:
“别说是什么大筒木桃式、大筒木浦式,就算是他们大筒木本家整座星际舰队杀过来,迎接他们的,也绝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农耕土着,而是全副武装、拥有亿万吨钢铁与无线查克拉重炮的——现代工业文明!!”
顺着自来也所指的方向,鼬仿佛看到了星辰大海中,无数由木叶制造的巨型钢铁战舰升空而起的壮丽奇景,幼小的心灵被震撼得无以复加,双拳紧紧握捏,眼中燃烧起汹涌的火光!
“我明白了!师父!”鼬响亮地应道,“我和止水哥一定会守护好这份秩序,直到跟着您……杀上星空!”
“好小子!有骨气!”
自来也大笑着用力揉了揉鼬的头发,随后缓缓转过身,再次面向那片无限繁华、灯火通明的都市夜景。
极目远眺,连绵不绝的工厂烟囱吐出白色蒸汽,如长龙般的电车划破黑夜,千家万户的窗户里透出温馨的暖光,远处的施工号子声沉稳有力。
夜风愈发凛冽,将百层高楼顶端的旗帜吹得呼啸作响。
虽然眼前的万家灯火如此璀璨,下方的喧嚣与笑声如此真实,但自来也凝视着漆黑夜空的目光,却在漫天繁星的倒影下,一点点沉了下去。
在那豪爽狂放的外表之下,只有他自己清楚,在他的内心最深处,一直紧紧绷着一根绝不能松懈的弦,沉重得让人几乎窒息。
“最多……只有十年了啊。”自来也在心中低沉地自语,眼神深邃得如同吞噬一切的黑洞。
整整一年,他夜以继日地推进工业化,推行电气化,把所有的精力和资源砸向民生与基础建设,就是为了用最快的速度将这片停滞了千年的封闭土地,生生拔高到现代工业文明的门槛上。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大筒木辉夜,不过是一道预警式的闪电;而在那浩瀚冰冷的星空彼岸,正孕育着彻底毁灭这颗星球的终极暴风雨!
十年的时间,看似漫长,但在文明跨越与星际战争的尺度面前,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十年之后,大筒木桃式、大筒木浦式,乃至大筒木宗家那支动辄吞噬星球生命、将亿万生灵化为查克拉丹药的星际收割舰队,就将顺着辉夜当年留下的空间坐标,跨越漫漫星域降临这片大地!
到时候,迎接这颗星球的,绝不是旧时代那种小打小闹的忍村械斗,而是一场生死存亡的文明保卫战!
现在的电气化工厂、水泥公路、查克拉发电机……够用吗?
如果在十年内,不能将这片大陆的工业底蕴推向极致,不能将查克拉与现代重工业完美结合,打造出足以撕裂空间、毁灭舰队的质变级武力,那么现在所有的欢声笑语、高楼大厦,都不过是镜花水月,最终都将在大筒木的神威下化为灰烬!
“光有民生与基建……还远远不够啊。”
自来也缓缓收回看向远方的视线,手指不自觉地抚摸着腰间那柄冰冷的龙纹忍刀,眼神中闪烁着冷冽而决绝的凶光。
民生是血肉,工业是骨骼,但要想在十年后的星际屠杀中活下来,甚至反客为主锤爆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他就必须为这座庞大的工业机器,装上最锋利、最致命的齿轮!
“特别忍者军队”的建设,必须立刻提上日程了!
不再是旧时代那种几人一组、靠着小打小闹承接委托的散兵游勇,而是打破村界与血统、完全适应大规模协同作战、配备高科技查克拉重型装备、普及了高阶仙术与现代化战术的——现代化星际国防军!
他们将驾驶由大蛇丸科学院研制的重型查克拉装甲,操控能够轰穿大气层的超远程重型轨炮,结成由阴阳遁与高频震动刃武装到牙齿的万人立体方阵!
“师父?”
似乎是感知到了自来也身上那转瞬即逝的凛冽杀气与沉重感,一旁的宇智波鼬轻轻拉了拉自来也的衣角,黑亮的大眼睛里露出一丝关切。
自来也回过神来,按平了心中的波澜,低头看着这个寄托着村子未来的天才弟子。他伸出大手,用力拍了拍鼬的肩膀,嘴角重新勾起一抹充满狂霸与担当的笑容,仿佛刚刚那股几乎窒息的危机感从未出现过一般。
“小鬼,明天一早,叫上富岳、止水,还有大蛇丸和纲手。”
自来也仰头看了一眼无垠的夜空,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留下了决定未来十年全忍界命运的终极伏笔:
“基础建设的第一阶段已经稳了……从明天开始,老子要给全忍界,打造一把能够把天……都给刺穿的钢铁重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