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之国深处，地下要塞。
斑坐在石椅上，手里捏着白绝9527传回的情报。
情报很简短，但内容让他的手指在石椅扶手上停了很久。
“自来也展露木遁血继限界，木遁·树界降诞、木遁·木龙之术，威力接近初代火影。”
斑把树皮放下，站起来，走到石壁前。
自来也的名字旁边，被斑用炭笔重重画了一个圈。
“木遁....”斑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室中回荡，“完美融合柱间细胞，还能和仙术叠加使用。”
他按在石壁上的手指微微用力。
团藏移植柱间细胞，手臂被反噬成那副鬼样子。大蛇丸做过的所有融合实验，全部失败。
但自来也成功了。
斑在石壁前坐了很久。
“他是怎么做到的？”斑对着黑暗中的外道魔像说话，“柱间细胞排斥反应是必然的。任何移植者都会产生排异，除非体内有什么东西能够中和。”
他拿起炭笔，在自来也的名字旁边写了几行字。“仙术、木遁、完美融合。未知手段。”
然后他在下面画了一条线，线上写了两个字。“探查。”
白绝9527从地底钻出来，恭恭敬敬地站在斑身后。
“斑大人。”
“监视自来也！重点监控他融合柱间细胞的方式！任何细节，任何异常，全部汇报！”
“是！”
白绝9527钻进地里消失了。
斑重新坐回石椅上，闭上眼睛。
自来也身上的秘密，比他想的多。
木叶，也门总部。
自来也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份加密卷轴。
也门情报网第三小队从云隐村外围传回来的紧急情报。他看了三遍，眉头越皱越紧。
“纲手！叫大蛇丸来、富岳来。一起去见火影大人！”
一刻钟后，火影大楼最高会议室。
猿飞日斩、转寝小春、水户门炎、纲手、大蛇丸、宇智波富岳，全部到齐。
自来也把卷轴摊在桌上。
“也门情报网截获的情报。云隐村四代雷影，联合岩隐村大野木、砂隐村罗砂、雾隐村水影，四影秘密会盟。地点在铁之国。时间，五天前。”
“五天前？”猿飞日斩的烟斗停在半空，“已经结束了？”
“对！会盟的内容不是大规模战争。”自来也的声音很沉，“是暗中作战！四村联合，对木叶进行持续性的、低烈度的削弱。目标只有一个——让木叶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之前，自己垮掉。”
会议室里的空气沉了下来。
“具体手段？”奈良鹿久问。
自来也点了点卷轴。
“第一，经济封锁。四村联合切断与火之国的贸易通道。木叶最近的商业街刚有起色，如果贸易通道被切断，物资供应会出问题。第二，任务抢夺。四村联合降低任务佣金，把原本属于木叶的任务全部抢走。第三，情报渗透。向木叶派遣间谍，刺探也门组织和宇智波一族的动向。第四——”
他顿了顿。
“暗杀！针对木叶高层和关键忍者的暗杀。目标名单上，第一个是我，第二个是纲手，第三个是富岳，第四个是鼬和止水！”
宇智波富岳的眉头紧锁。
“不宣战，不正面进攻。用经济、任务、情报、暗杀，慢慢放血。等木叶虚弱到一定程度，再发动总攻。”
“对。”自来也点头，“这是最阴的打法。比正面进攻难对付十倍。”
大蛇丸靠在椅背上，竖瞳微眯。
“也门情报网能渗透到四影会盟的会议记录？”
“不能。但能渗透到四村的补给线和通讯节点。”自来也把卷轴翻到背面，“也门第三小队在云隐村外围截获了四影会盟后各村的兵力调动指令。虽然只是部分，但已经能拼出大概。”
猿飞日斩沉默了很久。
“传令下去！木叶进入二级战备。经济部门启动物资储备计划。任务分配全部重新审核。暗部加强巡逻。各大家族——”
他看向富岳。
“宇智波警备队负责火之国境内所有通道的巡逻和防御！重点监控边境地区的可疑人员！”
“明白。”
自来也站起来。
“老师，经济封锁和任务抢夺的事，我来处理！也门情报网会全力运转，监控四村的动向。但有一件事我得先做。”
“什么？”
“鼬和止水！四村的暗杀名单上有他们的名字。他们需要尽快提升实力！”
猿飞日斩看着他。
“你打算教他们仙人模式？”
“对！今天就开始！”
妙木山，黄昏。
自来也站在蛤蟆大长老的石台前，鼬和止水盘膝坐在两侧。
妙木山的自然能量浓度是外界的几十倍，并且在蛤蟆油的辅助下，更容易感知自然能量。
在这里修炼仙人模式，效率比外面高出太多。但仙术修炼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仙术查克拉的本质，是自然能量和自身查克拉的融合。”自来也蹲下来，竖起三根手指，“但这三个东西，你们要分清楚。第一，自然能量。第二，精神能量。第三，身体能量。精神能量和身体能量合在一起，就是你们平时用的查克拉。自然能量是第三种东西，独立于你们身体之外的、流动在天地之间的力量。”
鼬和止水认真听着。
“修炼仙人模式，分三步。”自来也又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步，感知自然能量。第二步，提炼自然能量。第三步，把自然能量和你们的查克拉融合。三步走完，才算入门。”
他盘膝坐下。
“现在，第一步。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不要控制查克拉，不要运转忍术。就是安静下来，感受周围。”
鼬和止水闭上眼睛。
妙木山的风很轻，带着草木的清香。
蛤蟆大长老的呼噜声从远处传来，低沉而有节奏。鼬努力清空脑子里的杂念，试着去感受周围的一切。
但他感觉到的是自己的查克拉在体内流转，是风吹过皮肤的温度，是石台的硬度。
“自来也大人。我感觉不到自然能量。”
“正常。你太急切了，放松！别用查克拉去感知！用身体本身去感受。”
鼬深吸一口气，重新尝试。
这次他试着不去控制查克拉，只是安静地坐着。
风在吹，树叶在动，远处的溪水在流。
他感觉到了这些东西，但还是感觉不到“自然能量”。
半小时后，他睁开眼。
“不行。”
自来也笑了。
“当然不行。你以为仙术是什么？我当年在妙木山坐了整整三天才感知到自然能量。你半小时就想成功？”
鼬抿了抿嘴，闭上眼继续。
止水也在尝试。
他的三勾玉写轮眼开着，试图用写轮眼的洞察力去捕捉自然能量。
但写轮眼看到的是查克拉的流动，自然能量和查克拉完全不同。
他的写轮眼捕捉到了风的方向、水的流动、树叶的颤动，但那些都是物理现象，不是自然能量本身。
“止水，写轮眼在这里没用。”自来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自然能量不是查克拉，写轮眼看不到它。你得用另一种方式。”
止水关闭写轮眼，闭上眼，深呼吸。
第一天，没有人感知到自然能量。
第二天，鼬在傍晚的时候忽然睁开眼。
“我感觉到了！很淡！！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空气里流动。很轻，很慢！”
自来也点头。
“那就是自然能量！现在，试着提炼它。”
“怎么提炼？”
“用你的精神能量去接触它，引导它。不要急，自然能量很敏感！你越着急，它越排斥。”
鼬闭眼，试着用精神能量去触碰那丝流动的自然能量。
接触到了，但自然能量立刻弹开了，像是受惊的鱼。
“不行！它跑了！”
“正常！再来几次。”
第三天，止水感知到了自然能量。
他的感知方式比鼬更稳，但提炼的时候遇到了同样的问题。
自然能量接触到查克拉就排斥，像是水和油。
“自来也大人。为什么自然能量会排斥查克拉？”
“因为自然能量是独立的。它不属于任何人，也不受任何人控制。你们的精神能量和身体能量是你们自己的，但自然能量是天地之间的。想要融合，必须建立连接。连接的媒介，就是你们的生命力。”
自来也伸出手，掌心凝聚出一颗仙术螺旋丸。
“看好了。自然能量、精神能量、生命力。三种东西完美融合，才是仙术查克拉！精神能量和身体能量合在一起就是普通查克拉，再加上自然能量，调和成完美的平衡状态！”
他维持着螺旋丸，金色的光在掌心旋转。
“比例错了，后果很严重。自然能量多了，你们会变成蛤蟆。少了，没有威力。而且融合的过程不能急，不能用力，不能着急！你们得让自然能量自己进来，和你们的查克拉自己融合。”
鼬和止水同时点头。
第四天，鼬再次尝试提炼自然能量。
这一次他没有用精神能量去“抓”自然能量，而是让自己的查克拉保持流动，像一条河。
自然能量缓缓靠近，没有排斥，开始在河流边缘徘徊。他试着让生命力从体内流出，和自然能量建立连接。
一秒，两秒，三秒。
自然能量忽然涌入，太多了！
他的查克拉瞬间被自然能量淹没，身体开始发烫，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小的蛤蟆纹路。
“自来也大人！”
自来也一掌拍在他肩上，仙术查克拉灌入，强行切断连接。
鼬大口喘着气，身上的蛤蟆纹路慢慢消退。
“自然能量灌太多了。你生命力的连接太弱，撑不住。”
鼬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心有一点淡淡的金色光晕，正在消散。
“我太急了。”
“对!重来。”
第五天，止水尝试融合。他的查克拉量比鼬大，生命力也更充沛。
自然能量缓缓涌入，和精神能量、身体能量开始融合。金色的光在掌心亮起，维持了三秒，然后崩散。
“三秒！比鼬强。”自来也说。
止水喘着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三秒，够干什么？”
“够你放一个仙术螺旋丸。但维持不住仙人模式。”
自来也蹲下来，看着两个孩子。
“仙术修炼，最少要三个月才能入门。你们才练了五天。别急。”
鼬抬起头。
“斑会给我们三个月吗？”
自来也沉默了一下。
“不会。所以你们得比别人快。但再快，也不能跳过基本功。感知、提炼、融合，三步缺一不可。你们现在卡在第三步。融合的时间太短，撑不住仙人模式。”
止水闭上眼，重新调整查克拉。
“再来。”
第六天，鼬融合了四秒。止水融合了七秒。
第七天，鼬融合了六秒。止水融合了十一秒。
自来也站在石台上，看着两个孩子拼命修炼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他们进步很快，比当年的他快得多。
但仙术的难点就在这里——感知、提炼、融合，每一步都是煎熬。没有捷径。
也门情报网的通灵蛇从山下爬上来，嘴里叼着一卷加密情报。
自来也接过，展开。脸色沉了下来。
“四影会盟之后，各村开始了第一轮行动。云隐村切断了与火之国的三条贸易通道。岩隐村抢走了木叶在草之国的十二个任务。砂隐村向火之国派遣了三批间谍。雾隐村的暗杀小队已经出发，目标是我和你们。”
鼬和止水同时睁开眼。
自来也把情报收好。
“仙术修炼暂停。回村。明天开始，你们跟我去火之国北部边境。实战。”
止水站起来，活动了一下酸疼的身体。
“暗杀小队有多少人？”
“情报显示是五个。三个上忍，两个中忍。雾隐的暗杀部队，擅长水遁和无声杀人术。”
鼬的三勾玉写轮眼在黑暗中泛着红光。
“我们打几个？”
自来也低头看着这个七岁的孩子。
“看情况。但你们记住一件事——仙术还没入门。战场上别用。用写轮眼，用体术，用你们已经掌握的东西。”
“明白。”
三人往山下走。妙木山的星空很亮，银河横亘在头顶。自来也走在前面，鼬和止水跟在后面。
“自来也大人。”止水忽然开口。
“嗯？”
“仙术修炼，我们还需要多久？”
自来也沉默了一会。
“快的话，一个月。慢的话，三个月。看你们自己。”
止水点了点头，坚定说道：
“我会在一个月内入门！！！”
鼬抬起头，目光坚定无比！
“我也一样！”
自来也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行。那我等着！”
他转过头，加快了脚步。
木叶村中，灯火隐约可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