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债一乐和一心分头跑出三十里地，在火之国东北边境的一个小镇外汇合。
小镇叫河津町，两百多户人家，靠渡口和驿道吃饭。自来也修的高铁从镇子旁边过，查克拉电网架到了镇口，百业事务所的分店开在驿道边上。镇子里有五个常驻忍者，负责维护电网和通讯塔。
一乐和一心进镇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五个常驻忍者正在驿道边上吃晚饭，看到两个白袍人走过来，站起来想问话。
一乐没给他们问话的机会。
一心抬手，一掌拍在最近的那个忍者胸口。那个忍者飞出去，撞穿了驿道边的围墙，当场没了气。剩下四个忍者反应过来，拔刀的拔刀，结印的结印。
一乐只残忍地虐杀了他们，四个忍者全倒下了。
镇子里的平民听到动静，开始往外跑。
一乐走到查克拉电网的配电箱旁边，抬手拍碎。电网瘫痪了，镇子里的查克拉路灯全灭，通讯塔的信号灯也灭了。一心走进镇子，挨家挨户踹门，进去就砸，看见人就打。他不杀人，他打残。腿打断，胳膊拧脱，让人活着，但活不好。
“大哥。这样够不够？”一心从第十户人家里走出来，手上沾着血。
一乐站在镇子中央，看着满地打滚的平民和烧起来的房子。“不够。分家的据点在哪？”
“北边。分家侦察组以前用的那个据点。有物资储备，有恢复舱。”
“去。路上继续。”一乐的声音很平，“炸电网，毁铁路，烧仓库。能毁的全毁。让他们知道，大筒木的尊严不是白碰的。”
两人出了镇子，往北走。走之前一心把驿道边上的高铁信号塔炸了。信号塔倒下来，砸在铁轨上，铁轨弯了三十多米。接下来两天，两个人沿着火之国东北边境一路破坏，炸了三座变电站，烧了两座粮仓，拆了一段高铁桥。杀了一个巡逻的钢七连小队，六个人，全部战死。打残了两个百业事务所的维修组，十几个人重伤。
消息传到木叶的时候，自来也正在医院里躺着。大蛇丸的通讯器响了三遍，自来也接了。听完之后，他把通讯器捏碎了。
纲手站在病床旁边，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碎片。“自来也？”
“一乐和一心。沿着东北边境一路杀。死了六个钢七连的巡逻兵。打残了十几个百业事务所的维修工。炸了三座变电站，两座粮仓，一段高铁桥。”自来也的声音很平，平得让纲手后背发凉。
他开始拆身上的绷带。纲手一把按住他的手。“你八门遁甲的副作用还没消！肌肉还在痉挛！查克拉经络还在恢复！你现在下床，连一个中忍都打不过！”
“打不过也要打。”自来也把她的手推开，继续拆绷带，“他们杀的是平民。修电的，修路的，种粮的。他们杀的不是忍者，是老百姓。”
纲手看着他，没再拦。
自来也穿好衣服，走出病房。止水和鼬已经在走廊里等着了。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开着，三叶风车在缓缓旋转。鼬的写轮眼也在转，三勾玉的边缘隐约浮现出第四颗勾玉的轮廓。朔茂站在走廊尽头，断了一截的白牙短刀用布条缠在手上，当短刀用。
“都知道消息了？”自来也问。
“知道了。”止水的声音很平，但攥刀柄的手指节发白。
“追。这次不留手。一心必须死。一乐能杀就杀，杀不了也要打成废人。”
四个人出发。沿着东北边境追了两天，沿途看到的全是废墟。烧塌的粮仓冒着余烟，倒了的高铁桥砸在铁轨上，被拆了配电箱的变电站只剩水泥基座。许三多蹲在一个被砸烂的百业事务所门口，正在给一个受伤的维修工包扎。看到自来也来了，他站起来，眼眶是红的。
“营长。他们抢了我们的药箱，烧了我们的粮车，打残了我们的人。”许三多的声音在抖，“镇子里的老百姓三天没吃上饭了。电网断了，通讯也断了。”
自来也蹲下来，拍了拍许三多的肩膀。“人没事就好。带着伤员往后方撤。这里我们来处理。”
许三多点了点头，背着伤员走了。自来也站起来，看向东北方向。他的仙人感知捕捉到了两股查克拉，在十五里外，正在减速。
“找到了。走。”
四个人追了十五里，在一个废弃的分家据点外面截住了一乐和一心。据点不大，半埋在地下，门口堆着从平民那里抢来的物资。一乐和一心正坐在据点里面清点东西，一乐左臂还是女性的形态，用右手在翻物资。一心右腿被朔茂砍了一刀，缠着绷带，正在清点查克拉电池。
自来也站在据点门口。止水和鼬在他两侧。朔茂堵住了后门。
一乐抬起头，看到了自来也，脸上的表情没变。“来得挺快。那个镇子的人，是你救的？”
“没救成。”自来也的声音很平，“你杀了六个巡逻兵。”
“六个。不少了。”一乐站起来，用右手活动了一下脖子，“那个镇子太小了。没什么意思。前面还有一个大镇，叫什么来着，哦，岩冈町。比这个大五倍。”
自来也的瞳孔缩了一下。
“我已经让一心去探路了。岩冈町有三千多户，有两座变电站，一个高铁站，还有一个百业事务所的分店。”一乐看着自来也的脸，笑了一下，“你猜我打不打得下来？”
自来也没有说话。他的查克拉经络还在疼，肌肉还在痉挛。八门遁甲五门全开的后遗症还在，他的查克拉量只有平时的三成。但他开始结印了。
“八门遁甲。第一门，开门。第二门，休门。第三门，生门。第四门，伤门。第五门，杜门。第六门，景门。”
纲手的声音在他脑海里炸开——“你六门全开，身体撑不过一刻钟。”
自来也的声音很平。“够了。”
六门全开的绿色蒸汽从体表喷涌而出，比在火影岩上那次还猛。他的肌肉在极限运转下发出咯吱的响声，经络里的查克拉像火山岩浆一样烫。他转头看向止水和鼬。
“双闪。全力。杀了他们。”
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和鼬的三勾玉写轮眼同时旋转。止水的空间转移发动，带着鼬出现在一心侧面。鼬的奈落见之术全力覆盖，一心右腿有伤，反应慢了半拍。止水的木刀带着阴阳转身的查克拉刺向一心胸口。一心侧身避开刀尖，但阴阳转身的查克拉擦过了他的肩膀。他的肩膀变了形，右臂从关节处开始萎缩。
一心闷哼一声，反手一掌拍向止水。止水空间转移闪开，但查克拉消耗太大，落地时踉跄了一步。鼬从侧面杀出，苦无刺向一心的咽喉。一心用还能动的左手接住苦无，但自来也到了。六门全开的仙人模式碎岩丸，金色和绿色混在一起的查克拉光球，一拳砸在一心的胸口。一心被轰飞出去，撞穿了两堵墙。
“大哥！”一心在碎石里喊。
一乐转身去救，但朔茂从后门杀出来。断刀直刺一乐的后心。一乐侧身避开，一刀削在他的左肩上。左肩已经变成了女性的形态，查克拉核心在那里运转不畅。一刀砍上去，一乐疼得半边身子都麻了。
“你们——”一乐咬牙，但他没有回头救一心。他往据点后面跑了。
“一乐跑了！”止水喊。
“别管他！杀一心！”自来也的声音很硬。
一心从碎石里爬出来，胸口凹陷了一块，右臂完全萎缩了。他看着一乐消失的方向，表情忽然平静了。“大哥跑了。”
他转过头，看着自来也。“你们杀不了他。他比我强。我死了，他也不会死。”
自来也没有接话。他的拳头已经到了。碎岩丸第二发，正中心口。一心的胸口彻底凹下去，嘴里喷出一口血。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笑了一下。“好。我死。但你们也活不了多久。六门全开，你的身体撑不住。”
他倒下了。没有了呼吸。
自来也站在原地，绿色蒸汽在消退。他的腿在抖，胳膊在抖，全身都在抖。六门全开的时间太长了，肌肉在撕裂，经络在出血。止水和鼬跑过来扶他，止水的万花筒已经退回了三勾玉，鼬的万花筒也恢复原状。
“师父！您六门开了多久？”鼬的声音很急。
自来也张了张嘴，想说话。但腿一软，跪在地上，然后整个人往侧面栽下去。止水一把接住他，把他放平。自来也躺在地上，看着天空，喘得很慢。
“一心死了。一乐跑了。”他的声音很轻，“回去。发通缉令。一乐半残，跑不远。但下次，得换人打了。”
他闭上眼睛，昏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