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技能面板残缺得有些出乎预料啊……”
看其他陌生的魔法体系时还不觉得，只感到那技能树上的魔法浩如烟海。
但换成了自己熟悉的领域，马努斯当然能分辨出这技能树上缺了多少东西。
“多出了许多我不会的魔法，甚至有我压根不知道存在的魔法，但也有海量我知晓的魔法消失了。”
马努斯仔细研究之后眉头缓缓松开。
魔法的缺少固然有技能面板残缺的原因，但更多的还是这技能树本身的机制，这上面的魔法似乎都只有各个魔法“最初的样子”。
比如火球术，这个魔法被创造出来之后已经不知道更新换代过多少次，诞生了多少分支，甚至连广为流传的版本也早已和最初的样子有一定差异了。
作为在这方面写过论文的学子，马努斯对这个魔法的发展史非常清楚。
而消耗了1技能点后，技能树给出的魔法模型就是最初的火球术。
“所以，这个升级，就是对火球术的更新换代咯？”
火球术的魔法模型并不复杂，加上对这个魔法的熟悉程度，马努斯可以说记得一清二楚，重新观察了几遍加强记忆后马努斯就选择了升级。
“这升级效果……”
对比了升级前后的【火球术+1】的魔法模型，马努斯陷入了沉思。
怎么说呢，【火球术+1】被强化得很平均。
温度、射程、射速、大小……全都被强化了，而且是产生了能够被肉眼观察到的变化，虽然不算特别明显，但也不是几乎难以辨别出变化的那种强化。
但问题是，这样的强化，在实用性方面有些平庸了。
全方位强化的同时，构筑【火球术+1】的精力……哦，这个魔法模型不用自己构筑，但消耗的魔力也会同步增长。
哪怕对比升级前的火球术而言，这个增幅不算太多，但同样的消耗如果只增幅其中一项，那么取得的效果会远超现在这种平均的强化方式。
“还可以继续升级……但，有什么意义呢？”
马努斯的眼中闪过几分疑惑。
如果这个魔法可以无限地强化下去，那么他并不怀疑以系统现在表现出的力量，能把一个火球术强化到九环甚至传奇魔法的层次。
虽然他不知道要怎么把一个三维魔法模型升级到能媲美九环魔法那种几乎时刻在变化的魔法模型。
而且按照这个强化法，哪怕能成，到时候的火球术就算不考虑构筑模型的难度，消耗的魔力也会比一个正常的九环魔法还要多得多。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干脆用技能点学九环魔法呢？
马努斯经过尝试发现，他最多只能通过技能面板学习穿越前世界二环的魔法。
他受限于系统的不完整而不能用技能面板学习三环及以上的魔法，系统的创造者却不可能不把这一点考虑进去。
“无论零环、一环还是二环，所有魔法都是1技能点就能点亮。虽然不知道学习一个九环魔法是不是也只要花费1技能点，但这个消耗如此不合理，一定有其原因，更深层次的原因。”
“要么，技能点的强化是有上限的，而且上限很低。要么，技能点的强化会带来某些特殊的变化，一次强化看不出来。否则无法解释这种不合理的消耗。”
马努斯盯着已经被强化到二级的火球术模型，记下这个模型后选择强化：
“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吧！”
随着一个个技能点被消耗，马努斯一次次记忆下火球术模型的变化，最终在【火球术+10】的时候停了下来。
“10级是一次质变，能够为模型选择一个方向进行特化整合。”
马努斯记下了这次格外特殊的变化。
火球术模型在前九次升级当中产生的某些不必要的结构被整合优化，删除了冗余部分，让构筑难度和消耗都减小了一截。
同时腾出来的这些空间，让第十次升级的效果格外显着。
另外，第十次升级可以自选一个方向作为火球术特化升级的方向。
可供选择的方向堪称海量，马努斯一眼望去，有比如威力这种粗略的方向，也有热量、大小、爆炸等细分的方向。
虽然火球术很久以前就从自己的战术流派中被淘汰了，虽然现在有用不完的技能点，但马努斯并不打算浪费这些技能点。
而且以他从头来过的现状，想上手自己前世的流派还不知道要过多少年，等到有能力上手前世流派的时候，他应该都已经构筑出新的流派了。
“嗯？竟然连这个方向都有吗？”
马努斯的目光亮了一下。
这个强化方向是引燃的更细分方向，能够聚集火元素之力。
但马努斯根据经验推断，这个强化方向应该是在火球术中加入复燃术的部分结构，从而让火球术引发的火焰燃烧时间变长。
既然如此……
“这应该就是了，真有这个方向吗，能让火球术和焦油术的部分结构融合？怎么办到的？”
马努斯略带兴奋地选择了升级，已经完成结构优化的模型开始了进一步的变化。
“妙啊！结构的冲突不可避免，就额外构造结构去利用冲突的影响，这本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还不如用两个一环魔法。”
马努斯瞪大了双眼观察着升级后的【火球术+10】模型：
“但居然用其他结构的部分组合成这份额外的结构，之前那些看似无用的平庸强化在这个时候居然起到了作用……”
马努斯尝试自行在这个模型的基础上推演，却在推演到一半时感到大脑一阵胀痛。
是了，他现在才四岁，能记忆这么多魔法模型，进行如此大量的计算，一方面是他本就有一定功底，另一方面也是他从小冥想的结果。
现在他的精神力已经不支持他继续研究下去……
以后不能再这么极限了，自己还在发育阶段，精神的损伤会影响自己的未来。
马努斯冥想了一会儿，恢复了精神上的疲惫之后没有再做其他事情，而是直接换上睡衣在床上躺了下来，一觉睡到了艾文娜来喊他吃晚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