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努斯蜕变的凝结核,毫无疑问是对知识、对魔法的追求,无论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都是如此。
只不过马努斯使用的方式虽然看上去使用第一种常规方式,但严格来说他用的其实是第二种方式来让自己的精神力蜕变。
相比于第一种有明确且标准的流程,第二种显然就是各个学派、大魔法师自家发展出来的套路了。
马努斯他们师门的蜕变方式不像许多剑走偏锋的野路子,为了过度追求某些极端特化的收益,而忘记了这种精神力蜕变的本质只是对精神意志的凝聚。
所以马努斯的蜕变方式在其他方面都和常规版一样,在已经满足常规版蜕变的情况下,多了一个步骤——等待一个契机。
那是一个时刻。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在那一刻,你的内心除了你作为凝结核的那一个念头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东西,同时你的所有意志和情感都被这个念头所调动。
在这种情况下进行蜕变,蜕变之后形成的精神核会格外纯粹和强大,同时在常规版的基础上,根据那个念头与个人风格的不同会具备一点奇妙的特征。
穿越前的马努斯凝聚出的精神核是一枚黑色的圆珠,体现出的特征是向内求索、自我核心、对知识的永恒追求。
而这颗精神核的效果则是让马努斯的精神力变得极其庞大与纯粹,在学习魔法的时候更加轻松,法术位也比同水平的法师更多。
而现在……
虽然之前马努斯没有专注于将精神海转化为精神核,在自动蜕变的情况下转化速度很慢,还只能看出一个雏形。
但从目前的形状来看,与球体十分相似,但表面依稀能看出棱角,由于棱角过于密集以至于总体上仍然保持着球体的趋势。
面数极多的多面体?和老师还挺像的。
由于在控惑系魔法造诣最深,变化系魔法次之,马努斯的老师被亲切地称为千面魔女,而她的精神核也正是一枚一千面的钻石。
只是,他们师门主打一个欺师灭祖、倒反天罡。
前有师姐凝聚一面镜子,精神力对控惑系魔法的抗性和增幅都绝佳,五环以下的控惑系魔法甚至能无消耗反弹。
中有师兄凝聚一颗颅骨,专精老师最不擅长的死灵系魔法并且几乎免疫七环以下的控惑系魔法。
后有马努斯虽然凝聚的是圆球,但在八大基础派系中最不擅长的就是控惑系,唯一擅长的部分还偏偏就是如何对抗控惑系魔法。
虽然这当中多少有老师锻炼他们精神力的时候总是用控惑系魔法的缘故,但这也确实算是他们师门一个不算传统的传统了。
这下自己的精神核和老师长得如此相似,总觉得有种微妙的,像是背叛了组织的感觉。
不过发生这种变化的原因,马努斯自己也心知肚明就是了,毕竟这是他自己内心最核心念头的投射。
“还是贪心啊……”
曾经马努斯凝聚精神核的时候,只能看到自己眼前浩如烟海的魔法,只需要不断学习,不断进步就好,想把眼前这条清晰可见的路走完都不知道要花多久,自然不会想太多。
然而马努斯现在对魔法的认识和了解,远不是曾经那个距离半山腰都还有很远的年轻人可以比拟,通过面板,他能看到数百种新的魔法体系。
在这种情况下,他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也不可避免地会把对所有魔法体系的追求欲反映在精神核上。
对于这种情况,马努斯接受良好,毕竟这就是他本心的想法。
“不知道这样的一颗心,反映在精神核上会带给我怎样的助力呢?”
不管是怎样的助力,肯定都会是适合自己的,这也是他们师门传承的这种精神蜕变法的优点所在。
抱着期待,马努斯沉下心冥想,主动去促使精神力的蜕变,在没有其他事干扰的情况下,蜕变的过程并没有耗费马努斯太多的时间。
在马车停在科克沃斯郊区的时候,马努斯已经完成了蜕变的全程,并且还把因为蜕变而经历了一波暴涨的精神力几乎完全消化。
除了眼睛看上去略微比刚才更明亮灵动了一些之外,从外表完全看不出差异,而等到眼睛重新变得幽深平静,才算是把这些额外的精神力完全纳入控制。
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着急,马努斯抱着打包好的蛋糕下了马车:
“稍等我一会儿哦。”
“好~”
格里芬和艾文娜笑着看着马努斯抱着蛋糕走向斯内普家。
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门,马努斯就收回了手。
看上去有些毛糙的木门在被敲响时除了发出“咚咚”声,还带着几分木结构难以支撑的“嘎吱”声与生锈的合页松动后发出的金属碰撞声。
总感觉如果用力一点敲门,这扇门就要直接走到生命尽头了呢。
“来了!”
丝毫不出意外的,应声的人是西弗勒斯,没过多久就听到一阵脚步声由远到近,随着门被打开一道缝隙,西弗勒斯的小半张脸在门缝后出现。
“马努斯!”
略带几分警惕的疑惑在看到门外的脸时飞到九霄云外,只剩下见到小伙伴的惊喜,西弗勒斯小心地拉开门,看着今天据说是回老宅举办生日宴会的马努斯:
“生日快乐!你的生日晚宴已经结束了吗?”
“谢谢~至于生日晚宴,就跟我之前和你说这件事时,我在当时猜测的一样无聊。全都是无聊的大人,其实根本没人在意我的生日。”
哪怕是邓布利多,除了刚进门的时候,在和马努斯聊天时也没想起要对马努斯说一句生日快乐。
马努斯叹了口气,随后打开了自己怀里抱着的盒子,看向这个除了家人之外,大概是唯一一个在为自己今天过生日而真心感到高兴的人:
“不过好在生日蛋糕很好吃,我带了一大块给你。”
“哇——谢谢!”
看着盒子里整整一半的裱花蛋糕,西弗勒斯先是一阵惊讶,随后有些疑惑:
“晚宴应该有很多人吧,你们一共就吃了半个蛋糕吗?”
“蛋糕原本有三层来着,摆在那里当装饰品,散场时大家分完之后,还剩下最上面一层完整的——我们和以前的蛋糕一样,一人一半。”
马努斯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那些分了蛋糕的人一看就知道其实不怎么想吃蛋糕,明明他们也不是来祝我生日快乐的,给他们吃真是太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