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看上去整个人的气质都有些很大变化的少女远去,马努斯忍不住感叹:
“真好啊……”
又帮助了一个人走上了提升自我、让自己变得更好的道路。
哪怕对方坚持的时间并不久,甚至可能很快就半途而废了,但这段时间里对方的自我提升却并不会因此而完全消失。
这份改变不是虚假,哪怕它很短暂。
而当一个又一个人出现了这样的改变,这种改变就会形成风气,引起思潮,进而让整个环境发生变化。
把挎包往上提了提,马努斯打算把午餐前的这超过一节大课的时间用于继续探索城堡的地下室,却在路过楼梯处时被叫住。
“金!”
马努斯回过头,发现是一个认识的赫奇帕奇。
“有什么事吗?”
“猎场看守刚才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猎场看守?谢谢。”
“不客气~”
把那张海格交代转交给马努斯的纸条交到马努斯手里之后,对方就直接离开了,没有再说什么其他的,大概对方知道的就只有这些。
马努斯打开纸条一看,上面有两行字,第一行是个时间,第二行是我在猎场小屋等你,准备了茶水和点心。
马努斯看了眼现在的时间,嗯,距离海格说的时间只剩下半小时不到了。
计算了一下去猎场小屋需要的时间,马努斯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沿着楼梯上了楼。
从这里如果一路走霍格沃茨内部的路线,正好会路过钟楼,去看看那里有什么好了,根据胖修士所说,过去的学生们申请到的魔咒训练场地基本都是这里。
来到平日里根本不会有人来的钟楼底部,马努斯先是观察了一下那巨大的钟摆和裸露出来的巨大齿轮,随后才看向四周。
好复杂的魔法灵光……
“恒定了铁甲咒的训练人偶和靶子,真是奢侈啊。”
看着那些几乎完全用魔法材料打造,而实际上看功能似乎只有单纯的承受火力的人偶和靶子,马努斯感到一阵可惜。
这东西不像那种放在废弃教室里的落地镜,被分门别类地摆放整齐,显然是属于学校的,而且马努斯也知晓这东西属于学校。
那就不能随便动手捡回去了。
不过之后马努斯要是申请下来了训练场地的使用权,希望还能申请到对这些人偶靶子的改造权,目前这样的工艺实在是太浪费了。
他可以免费帮这些人偶和靶子升级,只要淘汰下来的边角料能归他所有就行。
“嗯?这里还有个箱子……”
打开在角落里发现的箱子,里面是好几件被折叠整齐的袍子,全都是统一的暗褐色,袍子的背后部位有着魔杖形状的图案。
“这是,曾经使用这个训练场地的决斗俱乐部留下的?”
马努斯回想起了胖修士曾说过的一段趣闻,几个学生在一起申请了钟楼底部作为训练场地之后成立了决斗俱乐部,在这里聚众进行巫师决斗。
这种危险的行为在被发现后理所当然的被禁止了,毕竟学生缺乏专业的能力,没法在决斗可能出意外的时候及时且有效的下场干预。
不过听说当时的魔咒学教授没有因此而取消他们的场地申请,只是要求那些学生必须在有教授在场当裁判的情况下才能进行巫师决斗——算是考虑到安全性的同时也没有打击学生们的学习热情。
昔日这里的欢声笑语早已随风消逝,但他们留下的东西却似乎依然还在诉说着那段过往,等待着或许有人能够记得那段岁月。
“看上去质量很不错的样子。”
马努斯上手摸了摸,那故事至少也是几十年前,甚至可能是百年前的事了,但这些袍子依然还十分结实,虽然上面已经有了岁月的侵蚀,还有不少魔咒留下的痕迹。
这应该是用某种以防御能力见长的神奇动物的皮制作的,不管是物理伤害还是魔法效果都能够抵消相当一部分。
后来在被缝制成长袍之前,这种皮又经过了特殊的处理,让其自带的魔力效果能够长久地维持下去。
仔细检查过这些袍子之后,马努斯暗道:
“这每一件袍子都价值不菲,或许也不是当时的决斗俱乐部留下的,而是和这些人偶以及靶子一样,是更早之前就存在的,这个训练场地的配套设施。”
不管怎么说,这个训练位置看上去很不错,很专业也很空旷,距离那些人来人往的区域足够远。
“之后可以问问西弗勒斯和莉莉要不要过来一起训练。”
看了眼时间,发现还有一会儿,马努斯就继续在这附近逛了起来,几个小门后面有类似休息室的小房间。
期间马努斯发现了一些武器和盔甲……是单纯的金属造物,而不是魔法金属,这么多年过去已经有了锈蚀的痕迹。
也不知道为什么霍格沃茨会有这些东西,难道当时的霍格沃茨还兼职教授顶盔掼甲的冷兵器作战法?
马努斯不理解。
随着时间眼看着差不多要到纸条上的时间点了,马努斯才把注意力收回。
穿过钟楼底部的侧门,前往海格的猎场小屋只需要走一小段路。
离得老远马努斯就能看到那里升起的炊烟,也不知道海格邀请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又准备了什么点心——
“咔——”
手里拿着海格热情推荐的岩皮饼,一口咬下去,马努斯忍不住愣了一下。
什么叫我咬了一口饼干结果触发防护魔法了?
这饼里有问题?
马努斯没有继续和岩皮饼较劲,微微张开嘴把岩皮饼放在眼前端详了一下,试探着扔出一个鉴定术。
嗯,好像不是这饼里有什么问题,而是这个饼本身就是问题所在。这东西的硬度……怎么说呢,不太像是给人吃的啊。
岩皮饼,马努斯原以为是在描述这种食物的外表,没想到竟然是描述这种食物的硬度?
“咔嚓——咔嚓——”
坐在马努斯对面,海格的脸颊一鼓一鼓,手上的岩皮饼已经缺了半边,此刻他正惬意地眯着眼睛,似乎在享受岩皮饼的美味:
“没有什么比岩皮饼搭配热茶更让人舒心的了。”
说着,海格的另一只手从桌上端起热茶喝了一大口,而那热茶才刚刚从架在火上的铜壶里被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