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人声鼎沸的礼堂,马努斯没有选择在礼堂用餐,而是朝着海格的小屋走去。
不过在海格的小屋出现在视线内之后,马努斯的脚步就顿了一下。
那里已经有人了,而且人还不少。
“是劫道者……”
熟悉的声音在风中传来,马努斯分辨出他们的身份,自己和他们的关系算不上熟,既然如此……
“换个地方吃午餐吧。”
马努斯转道去了天文塔。
今天虽然晚上会下雨,但白天仅仅是阴天而已。时节已经入秋,在没有任何太阳也不下雨的阴天,高处的风都带着满满的凉爽感。
距离塔顶还有几层楼的时候,马努斯的眉毛一挑。
今天还真是奇怪,怎么走到哪里都能遇上人?
海格的小屋也就算了,自从马努斯当年教会海格向下兼容考虑其他小巫师的具体情况之后,海格热情的性格让他很快就交到了一些朋友。马努斯也连带着认识了一些,他认为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同学。
但谁会中午来天文塔呢……
该不会是偷偷谈恋爱的小情侣吧?
尽管如此,马努斯还是继续往上走了。
现在午餐时间才刚刚开始,说不定这里的人过一会儿就去礼堂吃午餐了呢?
随着马努斯继续向上走,天文塔顶传来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了,也能够分辨出音色。
马努斯有些无奈地捏了捏鼻梁,原来是小巴蒂、格罗根和潘多拉……那没事了,这个平日里风景独好且凉爽宜人的地方还是他告诉这些人的。
“嗯?”
马努斯上楼的脚步声并没有遮掩,因此随着他接近天文塔顶楼,正在讲课的小巴蒂也听到了从楼梯传来的动静。
原以为是其他的什么人,比如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腻歪的小情侣,没想到是马努斯——
“格罗根和潘多拉都已经三年级了,你们还是这么自觉,真是让人欣慰。”
众所周知,霍格沃茨三年级生的周末是非常宝贵的……
听到这话的格罗根和潘多拉脸色微红:
“我们开学到现在其实也没有上几次课啦……”
加了两节选修课之后确实是忙碌了很多,尤其是在对课程作业的质量有要求的情况下就更是如此了,日常甚至都没有多少休息时间。
马努斯对他们笑着点了点头,随后道:
“没事,我就是来找个地方吃午餐……你们吃过了吗?要不要一起?”
“午餐?”
潘多拉原本学得都有些涣散了的眼睛猛地一亮:
“是之前那种吗?”
之前那种?
啊,是加了一滴美味药剂的版本吧?
“可以是,不过要看你们这节课上得怎么样了。”
马努斯看向小巴蒂,小巴蒂点了点头:
“他们都学得很认真,让我也很有收获。”
格罗根听到这话忍不住说了句:
“真是不认真学习都看不清和你之间的差距……明明我们比你还要早入学一年,你究竟是怎么学的?”
就刚才那一番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是小巴蒂的学弟学妹呢。
然而事实却是,他们确实在马努斯私人教学的这些学科门类上比小巴蒂晚些入门不假,严格来说都没有晚太久,但小巴蒂的学习进度已经和他们拉开了极大的进度差距。
小巴蒂可不是在马努斯那边上了一课之后就来把这一课交给他们,和他们有相当进度差距的同时,他们在上课时也能感受到小巴蒂对这些知识的掌握程度并不是仅仅听过学过,落在纸面上的程度。
潘多拉还好说,她的人生目标其实是写作来着,对于这茫茫多的知识她都是抱着作为日后写作素材的想法来学习,尽可能让自己写的故事真实而感人。
格罗根一开始却还是有几分和小巴蒂竞争一下的心思的,想着自己作为学长,现在虽然是小巴蒂教自己,但过一段时间可就不一定了。
然而事实是残酷的,在天赋这种东西面前,区区一年的时间差距什么都不是。
别说是一年了,这么多年来被年轻人车翻的老前辈可谓是数不胜数。
尤其是半个多世纪以前,一个邓布利多在英国横冲直撞,一个格林德沃在全世界策马狂奔。
格罗根原以为自己的天赋也算上等,比不过马努斯这种已经人类极限的程度,比起其他人还是绰绰有余的。现在经过一次次的对比,才意识到自己原来也仅仅是优秀的程度而已。
“这是天赋,我只是认真学习了而已。”
小巴蒂一脸认真,脸上写满了诚实。
格罗根:……
“和他人的对比并不能让自己进步或者退步,每个人的道路上只有自己一个人而已,人唯一需要不断战胜的对手也永远是自己。”
马努斯安慰了一下格罗根,随后改口询问:
“你们的午餐想要吃些什么?”
“啊?还能点餐的吗?”
“当然可以,现在还没有开始烹饪,不会花太多时间的。”
半小时后,在飒爽的秋风当中,四人在天文塔顶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这才是食物应该有的样子啊!”
潘多拉简直感动到要落泪:
“我怀疑霍格沃茨的烤肉在一个世纪以前就是这个味道了,面包也硬得和桌子难分高下。”
“学校的食物也不是一无是处,其实吃那样的面包更不容易胖。”
马努斯看了眼自己手上厚涂了坚果酱与莓果酱的柔软吐司,要不是他有【五脏六腑】兜底,也不敢天天这么吃……诶?
减肥,算不算美容效果?
这个方向的美容魔药好像从来都没有人研究过来着,自己以前倒是想过类似的。
不过当时马努斯还没有往美容魔药这个方向想的概念,主要思路也是把脂肪能量储存起来,在想要使用的时候依然能够使用。
减肥不过是附带效果,而结果也是刚刚有个开头,就随着【五脏六腑】的诞生而不了了之了。
看着说完之后忽然陷入思考状态的马努斯,格罗根张了张嘴,随后释然地抓起半只烤兔,狠狠地撕咬了一口——
“呼——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