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寒闻言,心中一震。他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杨若南。“你说什么?绑架?这怎么可能?”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苏宝赞那么善良、那么单纯,怎么会遭遇这样的事情?
然而,事实已经摆在眼前。肖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尽快找到苏宝赞,确保她的安全。
“若南,你别急。我们分头找,一定能找到他们的。”肖寒拍了拍杨若南的肩膀,试图给他一些安慰。然后,他转身回到自己的车上,准备发动引擎。
就在这时,杨若南突然冲了上来,一把拉住了肖寒的车门。“肖寒,你……你一定要找到她!我不能没有她!”他的声音哽咽着,眼眶中闪烁着泪光。
肖寒看着杨若南那痛苦的样子,心中一阵酸楚。他点了点头,坚定地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找到她的。你也要注意安全,别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说完,他猛地关上车门,发动引擎追了上去。
两辆车在夜色中疾驰着,如同两道闪电划破夜空。他们都在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努力着——找到苏宝赞,确保她的安全。然而,前方的路却充满了未知与危险……
苏宝赞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漆黑。她试图动弹一下,却发现自己被紧紧地绑在了椅子上,无法动弹。一股强烈的恐惧感瞬间涌上心头,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醒了?”一个低沉而冷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苏宝赞猛地抬起头,只见一个戴着口罩的黑衣人正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部手机。
“你……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苏宝赞颤抖着问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恐与不安。
黑衣人冷笑一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走到苏宝赞面前,俯下身子看着她:“你给杨若南打个电话吧。告诉他,我们想要一千万赎金。如果他敢报警或者耍什么花招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说着,他将手机递到了苏宝赞的面前。
苏宝赞颤抖着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拨通了杨若南的号码。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了杨若南焦急的声音:“喂?宝赞是你吗?你没事吧?”
听到杨若南的声音,苏宝赞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她强忍着泪水说道:“若南……我……我被绑架了。他们说要一千万赎金才肯放了我和孩子……你千万别报警啊!”说完这句话后,电话就被黑衣人抢走了。
杨若南在电话那头听到了苏宝赞的哭声和黑衣人的威胁声,心中如同刀割一般疼痛。他紧握着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宝赞!宝赞!”他大声呼喊着,但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忙音。
杨若南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愤怒。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能救出苏宝赞和孩子,也不知道那些黑衣人究竟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必须想办法筹集到赎金,确保苏宝赞的安全。
与此同时,肖寒也在焦急地寻找着苏宝赞的踪迹。他不断地拨打苏宝赞的手机,但始终无人接听。他知道,这一定是那些黑衣人做的手脚。于是,他决定利用之前安装在苏宝赞手机上的定位器来追踪她的位置。
肖寒扔掉刚点燃的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定位软件。然而,当他看到屏幕上显示的位置时,心中却猛地一沉。定位显示苏宝赞的手机在青铜山附近,但就在不久前,定位信号突然消失了。
“该死的!”肖寒怒骂一声,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盘。他知道,这一定是那些黑衣人发现了定位器,并且关机了。青铜山那么大,想要找到苏宝赞无异于大海捞针。但他不能放弃,绝对不能!
肖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杨若南的号码,将定位的情况告诉了他。“若南,你现在必须去筹集赎金。我继续在青铜山附近搜寻,一定能找到宝赞的!”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在给杨若南注入力量。
杨若南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好……我知道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说完这句话后,他便挂断了电话,开始着手筹集赎金的事情。
夜色如墨,月光被云层遮挡,整个大地仿佛被黑暗吞噬。在一间破旧的小屋里,苏宝赞刚刚吃完绑匪给她的简单饭菜,再次陷入了沉睡。她不知道,危险正悄悄逼近。
“醒醒,我们要转移了。”一个冷漠而低沉的声音在苏宝赞耳边响起。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只见两个黑衣人正站在她面前,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块黑布,准备蒙住她的眼睛。
“你们……你们要带我去哪里?”苏宝赞惊恐地问道,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不安。
“别问那么多,走就是了。”黑衣人冷冷地回应,不由分说地将黑布蒙在了苏宝赞的眼睛上。接着,他们粗鲁地将她架起,走出了小屋。
苏宝赞被带上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车子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着前行。她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车子在不断地转弯、爬坡,仿佛要将她带到一个遥远而未知的地方。
与此同时,杨若南正焦急地等待着绑匪的电话。他已经按照绑匪的要求准备好了赎金,装在一个沉甸甸的箱子里。肖寒也陪在他身边,两人都紧锁着眉头,心中充满了担忧。
“若南,你说他们会不会对宝赞不利?”肖寒忍不住开口问道。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语气中的焦虑却难以掩饰。
“不会的,他们只要钱。”杨若南故作镇定地回应,但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他紧紧地握着手机,仿佛害怕错过任何一个来电。
终于,电话铃声响起了。杨若南猛地接起电话,只听那头传来了绑匪冷漠的声音:“杨若南,钱准备好了吗?我们今晚交易。”
“准备好了,你们在哪里?”杨若南急切地问道。
“别问那么多,你带着钱到青铜山脚下的废弃工厂来。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否则我们就撕票。”绑匪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杨若南和肖寒对视了一眼,两人心中都明白,这场交易充满了危险。但他们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前往废弃工厂。
夜色更浓了,废弃工厂内一片死寂。杨若南提着装满赎金的箱子,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工厂。肖寒则躲在暗处,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
不久,一阵引擎声打破了寂静。一辆破旧的面包车缓缓驶入工厂,车门打开,几个全副武装的绑匪走了下来。他们手里拿着枪,神情冷漠而凶狠。
“杨若南,钱带来了吗?”其中一个绑匪大声问道。
“带来了,你们先放人。”杨若南举起手中的箱子,示意自己带来了赎金。
“先给钱,人自然会给你的。”绑匪冷笑着回应,他们的枪口对准了杨若南的胸口。
“不行,我要先见人。”杨若南坚定地回应,他的目光在绑匪之间穿梭,试图找到苏宝赞的身影。
“哼,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们谈条件吗?”绑匪头目冷笑一声,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遥控器,“告诉你,我们在苏宝赞身上装了定时炸弹。如果你敢耍什么花招,我们就引爆炸弹,让你们同归于尽。”
杨若南闻言,心中一震。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看着绑匪头目手中那闪闪发光的遥控器,他知道这不是在开玩笑。
“好……我给钱。”杨若南无奈地妥协了。他缓缓将箱子放在地上,打开了箱盖。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沓沓现金,足有一千万之多。
绑匪头目见状,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他示意手下上前拿钱,同时警惕地盯着杨若南和肖寒。
“钱拿到了,你们可以走了。记住,十分钟内拆掉炸弹,否则后果自负。”绑匪头目说完,便带着手下坐上了面包车,扬长而去。
面包车消失在夜色中后,杨若南和肖寒立刻冲向了苏宝赞所在的车子。他们打开车门,只见苏宝赞正蜷缩在座位上,身上绑着一个定时炸弹。她的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宝赞!”杨若南惊呼一声,扑了上去。他紧紧地抱住苏宝赞,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若南……你快走,他们在我身上装了炸弹。”苏宝赞虚弱地说道,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无助。
“不,我不会走的。”杨若南坚定地回应。他转头看向肖寒,“肖寒,你快看看这炸弹怎么拆。”
肖寒也来到了车子旁,他仔细地观察着炸弹的结构。只见炸弹上有一个秒表在不停地跳动着,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这炸弹很复杂,我不知道该剪哪根线。”肖寒眉头紧锁,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宝赞,你告诉我,你心里到底爱的是谁?”杨若南突然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不甘,“是不是只有肖寒?”
苏宝赞闻言,愣住了。她看着杨若南那痛苦的表情,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情感。她知道,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杨若南很久很久。
“若南……我……”苏宝赞欲言又止,她的眼神在杨若南和肖寒之间游离着。
“别说了,宝赞。”肖寒打断了她的话,“现在最重要的是拆掉炸弹,救你出去。”
“不,我要听她说。”杨若南固执地坚持着,“我要知道,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苏宝赞深吸了一口气,她看着杨若南那执着的眼神,缓缓开口道:“若南,我承认我曾经对肖寒有过感情。但是……但是我现在爱的是你。我怀的是你的孩子啊!”
杨若南闻言,心中一震。他紧紧地握住苏宝赞的手,仿佛要将这份爱意永远地定格在这一刻。
“肖寒,你快拆炸弹啊!”杨若南催促道。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继续纠结下去了,否则他们都会死在这里。
肖寒也回过神来,他再次仔细地观察着炸弹的结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若南,你抱住宝赞,别让她乱动。”肖寒吩咐道。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拿起了剪刀。
“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肖寒剪断了其中一根线。然而,炸弹并没有停止跳动,反而发出了更加急促的“滴滴”声。
“该死!”肖寒怒骂一声,他的额头上渗出了更多的汗珠。他不知道自己剪对了还是剪错了,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
夜色如墨,废弃工厂内,肖寒紧握着剪刀,目光如炬地盯着苏宝赞身上的定时炸弹。秒表上的数字在不断地跳动,仿佛每一秒都在诉说着死亡的临近。
“肖寒,你别管我了。”苏宝赞的声音带着几分决绝,“我不怕死,你带着若南快走。”
“不,我不会放弃你的。”肖寒坚定地回应,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心和勇气。他深吸一口气,手中的剪刀缓缓靠近炸弹上的那根黄色线。
“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划破夜空,黄色线被剪断。炸弹上的秒表突然停止了跳动,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成功了!”肖寒欢呼一声,他扔掉剪刀,紧紧地抱住了苏宝赞和杨若南。三人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和温暖。
然而,在另一个角落,几个绑匪正在分赃。其中一个摘下了口罩,露出了真面目。他冷笑一声,看着手中的遥控器说道:“哼,他们以为炸弹真的被拆除了吗?其实无论剪哪根线,炸弹都会爆炸。只是时间被我调长了而已。”
说完,他拿起枪对准了身边的同伴,扣动了扳机。鲜血四溅,同伴应声倒地。他冷漠地看着地上的尸体,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品。
“哼,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他自言自语道,然后开始毁尸灭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