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宝赞点了点头,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乔落丝的出现并非偶然,她背后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而那个关于杨若南的消息,更是让她心绪难平。
医生包扎完毕,叮嘱肖寒要注意饮食和休息,避免伤口感染。肖寒一一应下,转头看向苏宝赞,“你也要注意安全。那些人显然是冲着你来的。我怀疑他们是外地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追杀你。”
苏宝赞心中一凛,但表面依旧保持镇定,“我会小心的。谢谢你,肖寒。”
肖寒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道:“那块玉坠,我怀疑在乔落丝手中。你之前说过,她曾暗示过你。”
苏宝赞点了点头,“是有这么回事。而且,她还告诉我,杨若南没死。”
肖寒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真的吗?如果杨若南真的没死,那我们的婚礼……”
苏宝赞打断了他的话,“无论杨若南是否活着,我都会履行我们的承诺。我会嫁给你,肖寒。”她的语气坚定而决绝,没有丝毫的犹豫。
肖寒看着苏宝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谢谢你,宝赞。我会保护你,保护我们的孩子。”
乔落丝离开医院后,独自走在夜色中。她的心情复杂而沉重,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这时,一个身影突然从暗处闪出,拦住了她的去路。
“乔落丝,你为什么要救他们?”卫严的声音中带着质问和不满。
乔落丝抬头看向卫严,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你跟踪我?”
卫严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说道:“你知道肖寒不喜欢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执着?而我呢?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你却从未正眼看过我。”
乔落丝叹了口气,她不想解释,也不想争辩,“卫严,你别管我。这是我的事。”
卫严却不肯罢休,“乔落丝,你清醒一点!肖寒他根本不值得你这么做!你为他付出这么多,他却从未给过你任何回应!”
乔落丝的心中涌起一股苦涩,她何尝不知道这些呢?但是,爱情这东西,又岂是理智所能控制的?“卫严,你不懂。爱上一个人,就是万劫不复。我管不住自己的心。”
卫严看着乔落丝,眼中闪过一丝痛楚,“落丝,我求求你,管住自己的心吧。你这样下去,只会让自己更痛苦。”
乔落丝沉默了,她知道卫严说的是对的。但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就像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命运一样。她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份痛苦,借酒浇愁。
在苏宝赞的悉心照料下,肖寒的手臂伤口恢复得很快。两天后,当苏宝赞为他拆下绷带时,伤口已经结痂,只剩下淡淡的疤痕。
“你恢复得真好。”苏宝赞笑着对肖寒说,“不过还是要小心些,别碰水。”
肖寒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谢谢你,宝赞。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苏宝赞的脸微微一红,她转身准备离开房间,“我去给你拿些吃的来。”然而,她刚走到门口,就突然停下了脚步。
一个身影从窗子翻了进来,动作敏捷而迅速。苏宝赞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你……你是谁?”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径直走到肖寒面前,“肖寒,老板禁锢了我的家人。他让我用玉坠换人。”
肖寒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早有预料。你告诉他,玉坠我会给他。但是,他必须保证我家人的安全。”
那人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然而,就在他即将翻出窗子时,肖寒突然叫住了他,“等一下!你告诉老板,我肖寒从不食言。但是,如果他敢动我家人一根汗毛,我绝不会放过他!”
那人应了一声,消失在夜色中。肖寒的眼中闪烁着浓烈的杀意,他知道,这场较量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苏宝赞看着肖寒,心中充满了担忧,“肖寒,你要去哪里?你打算怎么做?”
肖寒深吸一口气,看向苏宝赞,“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走之前,我要取一样东西。”他说着,从枕头下拿出一把枪,递给苏宝赞,“这个给你。用来保护自己。”
苏宝赞接过枪,手微微颤抖,“肖寒,你一定要小心。”
肖寒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苏宝赞一眼,“我会的。你等我回来。”说完,他转身离开房间,消失在夜色中。
苏宝赞站在窗前,看着肖寒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担忧。她知道,这场较量将会异常艰难。但是,无论结果如何,她都会在这里等待肖寒的归来。
月光如水,洒落在乔落丝的房间中。她坐在桌前,手中握着一杯红酒,眼神迷离地看着窗外的夜色。她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和纠结,仿佛整个世界都压在她的肩上。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桌上的一幅画像上。那是一幅古老的画像,画中的女子和苏宝赞长得惊人地相似。乔落丝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她仿佛看到了苏宝赞的过去,也看到了她自己的命运。
“这幅画像……和苏宝赞有关……”乔落丝喃喃自语,“难道……她的身世和这幅画像有关?”
她想起苏宝赞曾提到过自己的身世之谜,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如果这幅画像真的和苏宝赞的身世有关,那么,它或许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乔落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沉沦在痛苦中。她必须找到真相,必须为苏宝赞揭开这个谜团。
然而,当她想起肖寒对自己的绝情时,心中又不禁涌起一股苦涩。她知道,自己爱上肖寒是一个错误。但是,这个错误已经无法挽回。她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份痛苦,继续前行。
夜色如墨,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乔落丝的房间内。她坐在桌前,手中紧握着一杯红酒,眼神迷离,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突然,一阵风吹过,窗帘轻轻摇曳,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身后。
“乔落丝,把东西交出来。”黑影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乔落丝微微一颤,她转过身,借着月光看清了来人的面容——肖寒。他的眼神冷冽,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什么东西?”乔落丝故作镇定,但声音中的颤抖却难以掩饰。
“三块玉坠。”肖寒直截了当地说,“我知道它们在你手里。”
乔落丝苦笑了一声,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手中的红酒洒了一地,“肖寒,你错了。玉坠并不在我身上。”
肖寒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他一步步逼近乔落丝,“别撒谎!我知道你和伊霸天的关系。他不可能不把玉坠交给你!”
乔落丝的后退着,直到退到墙角,无路可退。她抬起头,直视着肖寒的眼睛,“肖寒,你听我说。玉坠确实不在我这里。但我听说,伊霸天在临死前,曾把玉坠交给了一个泰国的故友。或许,你可以从那里找到线索。”
肖寒皱了皱眉,他似乎在权衡乔落丝话中的真假。片刻后,他缓缓收起身上的杀气,但眼神依旧冰冷,“你最好别骗我。”
乔落丝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暂时躲过了一劫。但接下来,她却提出了一个让肖寒意想不到的交易,“肖寒,我有个交易想和你做。”
肖寒挑了挑眉,“什么交易?”
乔落丝深吸一口气,说道:“我知道山洞里有一幅画,画上的女子和苏宝赞长得极为相似。伊霸天曾小心收藏那幅画,说是在沙漠里捡到的。我怀疑,苏宝赞的身世和那幅画,以及那个宝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肖寒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似乎对乔落丝提到的宝藏产生了兴趣,“继续说。”
“交易很简单,”乔落丝继续说道,“你阻止肖寒娶苏宝赞,我就把我知道的关于宝藏的线索全部告诉你。”
然而,肖寒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不可能。我和她是仇人,她是伊霸天的女儿,我怎能放过她?”
乔落丝似乎早已料到肖寒会拒绝,她并不气馁,反而继续说道:“肖寒,你可知,那宝藏或许能改变你我的命运?而且,苏宝赞她……她并不简单。你难道不想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吗?”
肖寒沉默了,他在权衡着这个交易的利弊。片刻后,他缓缓开口,“你说吧,玉坠在哪里?”
乔落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知道肖寒已经上钩了,“玉坠就在山洞的石桌下,石椅后面有个小机关。你按下机关,玉坠就会出现。”
肖寒点了点头,他深深地看了乔落丝一眼,“希望你没骗我。”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他即将走出房间的那一刻,乔落丝突然身子一软,跌落在地。她的嘴角流出一丝鲜血,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乔落丝!”肖寒惊呼一声,他转身回到乔落丝身边,蹲下身子查看她的伤势。
乔落丝抓住肖寒的衣袖,眼中闪烁着泪光,“肖寒……我……我……”她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低低的呜咽。
肖寒看着乔落丝,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不知道这个女子为何会如此执着于自己,更不知道她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但此刻,他却无法对她置之不理。
“你……你没事吧?”肖寒轻声问道,他的声音中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温柔。
乔落丝摇了摇头,她艰难地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你……你快走吧……别……别管我……”
肖寒皱了皱眉,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站起身来,“你好好休息吧。我……我先走了。”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乔落丝看着肖寒离去的背影,眼中的泪光渐渐模糊。她知道,自己或许再也无法见到这个男子了。但她的心中却并没有太多的遗憾。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做出了选择,一个无法回头的选择。
月光如水,洒在苏宝赞所住别墅的阳台上。她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站在阳台上,感受着腹中胎儿的胎动。她的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愁。
“宝赞,你站在这里多久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苏宝赞身后响起。她转过身,看到了锋那张熟悉的脸庞。
“锋,你怎么来了?”苏宝赞有些惊讶地问道。她知道,锋是杨若南的得力助手,他的出现往往意味着杨若南有重要的事情要传达。
“我来保护你和孩子。”锋简单地说道,他的目光在苏宝赞的肚子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苏宝赞摇了摇头,她轻声说道:“锋,你不需要这样做。我和孩子都会好好的。”
锋却倔强地摇了摇头,“不,宝赞。我必须保护你。这是主人交给我的任务。”
苏宝赞叹了口气,她知道锋的固执。但她更清楚,自己和杨若南之间已经不可能再有任何瓜葛了。“锋,你告诉杨若南,让他别再打扰我了。我和他已经结束了。”
锋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似乎没想到苏宝赞会如此决绝。“宝赞,你真的不再给主人一个机会吗?他……他有他的苦衷。”
苏宝赞苦笑了一声,她看着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锋,你知道吗?我曾经很爱很爱他。但是,他做的事情让我太失望了。我无法原谅他,也无法再和他在一起。”
锋沉默了片刻,他似乎在权衡着该如何传达杨若南的意思。“宝赞,主人他……他回英国的时候,其实是有苦衷的。而且,他现在的身体并不好,还在修养中。他真的很想你,也很想这个孩子。”
苏宝赞的心微微一颤,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她知道自己不能心软,不能再次陷入那个男人的温柔陷阱中。“锋,你告诉他,让他好好照顾自己。我和孩子都会好好的。但是,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说着,苏宝赞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锋。“这是我之前写给他的信,你帮我带给他吧。告诉他,这是我最后的决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