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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将军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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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宠青梅

作者:景崧 | 分类:武侠 | 字数:35.1万字

第10章 将军回京

书名:皇叔宠青梅 作者:景崧 字数:3.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6:24:21

第七日,镇北大将军韩嵩的外孙、少年将军陆时衍,从北境凯旋。

嬴夙澈站在朱雀大街的茶楼二层,看着楼下那支铁骑缓缓入城。为首的青年将军一身玄甲,跨着一匹枣红马,眉目桀骜张扬,身后战旗猎猎。

陆时衍,十八岁挂帅,二十岁封将军,北境一战成名,是大秦最年轻的名将。原着里写他:性情刚烈,光明磊落,一生痴守沈辞泠,却始终止乎礼。

嬴夙澈端着茶盏,目光跟着那匹枣红马移动。

系统在他耳边报数据:

【人物:陆时衍。对沈姑娘好感度:92。对宿主好感度:?20(原着同期:?30,宫宴传闻后回升)。人物性格:磊落刚直,不屑暗手,认死理。】

嬴夙澈:“……”

怎么一个个好感度都比他的高。

他放下茶盏,正要起身,忽然看见楼下人群里,一顶青帷小轿停在路边。轿帘掀开一角,露出沈辞泠半张脸——她今日戴了一朵素白的绢花,像是刚从哪里出来。

陆时衍的马走到轿边,竟然勒住了缰绳。

“沈姑娘。”陆时衍翻身下马,声音朗朗,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三年不见,你长高了。”

沈辞泠坐在轿里,没出来,只隔着帘子应了一句:“陆将军说笑了。将军凯旋,家父在府中设了接风宴,将军若有空,不妨来坐坐。”

“沈伯父的宴,我必到。”陆时衍笑出一口白牙,又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只见轿帘轻轻晃了晃,像是轿里人在笑。

嬴夙澈站在二楼,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垂着眼,把茶盏里的冷茶一饮而尽。

系统在他耳边幽幽道:

【提示:陆时衍即将入住京中,成为沈家接风宴常客。宿主若不加紧,沈姑娘身边的位置,怕是越来越挤。】

嬴夙澈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回府。”

“王爷?”随侍愣了愣,“不看了?”

“不看了。”嬴夙澈理了理袖口,语气平淡,“看别人给本王未来的王妃献殷勤,没什么好看的。”

随侍:“……王爷,您这话,小的听着怎么有点酸。”

嬴夙澈瞥了他一眼:“你听错了。本王是回去准备见面礼——陆将军接风宴,本王也该去凑个热闹。”

“王爷,”随侍小心翼翼,“您这见面礼,是备给陆将军的,还是备给沈姑娘的?”

嬴夙澈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慢悠悠道:“阿福,你这张嘴,跟谁学的?”

“回王爷,”阿福一本正经,“跟您学的。”

嬴夙澈:“……行,工钱减半。”

当夜,沈府接风宴。

嬴夙澈到的时候,席上已经坐了大半。陆时衍坐在主宾位,正端着酒与沈父沈崇说话,眉飞色舞。萧砚珩坐在另一侧,端着茶,笑得温润。角落里,一个青衫书生正低头品茶,通身清雅——正是翰林院编修苏景瑜。

满座俊杰,灯火煌煌。

沈辞泠坐在女眷席上,隔着屏风,只露出一道影影绰绰的轮廓。嬴夙澈的目光在她那边停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来。

陆时衍一眼就看见了门口那道玄色身影。他端着酒盏站起身,声音朗朗:“靖王殿下!久仰久仰!北境三年,没少听说殿下的名号——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这话听着热络,实则绵里藏针:北境三年,他听说的,全是“靖王是个药罐子”的名号。

嬴夙澈不恼,反而笑着拱手:“陆将军客气。本王也常听人提起将军——十八岁挂帅,北境一战成名。今日得见,本王倒想起一句诗:自古英雄出少年。”

“殿下过奖。”陆时衍大笑,举杯,“来,末将敬殿下一杯!”

两人隔着半殿灯火碰了杯,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嬴夙澈面不改色,陆时衍眼底却掠过一丝意外——传闻中连酒都沾不得三杯的病秧子皇叔,这一杯下去,竟稳如泰山。

萧砚珩坐在一旁,端着茶,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一幕。

嬴夙澈在门口站了一瞬。

系统在他脑中轻轻响起:

【提示:今夜,男配齐聚。宿主——该上场了。】

嬴夙澈弯了弯唇角,抬脚走进灯火里。

“诸位,本王来迟了。”

他这一声“来迟了”,说得不咸不淡,却让满殿的目光都落了过来。沈崇亲自迎出来,拱手笑道:“殿下大驾光临,沈府蓬荜生辉。快请上座!”

嬴夙澈被引到客位上,恰好与苏景瑜隔着一张案几。他落座时,苏景瑜抬眼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微微颔首,算是见过礼。

嬴夙澈也回了一礼。

“殿下,”陆时衍端着酒盏又凑了过来,嗓门洪亮,“末将方才听人说,殿下前些日子在大理寺,三言两语就拆了御史台一个伪证?末将在北境就爱听这些,殿下给末将讲讲?”

“没什么好讲的。”嬴夙澈端起茶盏,慢悠悠道,“不过是那伪证做得太糙,经不起推敲罢了。”

“糙?”陆时衍大笑,“末将听说的版本,可不是糙——末将听说的版本,是殿下连那夜有没有月亮都算出来了。殿下要是在北境,妥妥是个军师的好材料!”

满殿宾客都笑了起来。

酒过三巡,屏风后的女眷席上忽然有了动静。沈辞泠扶着祖母沈老太太走了出来,向主宾们行礼。

她今夜穿了一件月白的衫裙,鬓边簪了一支白玉兰,灯火落在她眉眼间,清清冷冷,却让人移不开眼。

满殿的谈笑声,静了一瞬。

陆时衍握着酒盏的手,顿在半空,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端起酒,声音都放轻了几分:“沈姑娘,三年不见,别来无恙。”

“陆将军安好。”沈辞泠微微欠身,声音不咸不淡。

她的目光在殿中扫了一圈,掠过陆时衍,掠过萧砚珩,最后落在那道玄色身影上——又飞快地移开了,像是怕被人发现。

嬴夙澈坐在席间,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

他没有看她,可她知道他在看她。

——满殿灯火,那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比谁都轻,却比谁都烫。

“沈姑娘,”萧砚珩端着酒盏起身,声音温润,“本宫敬你一杯。沈家此番蒙冤昭雪,皆赖沈大人一身清白,沈姑娘教养有方。”

“殿下过奖。”沈辞泠端起酒,与他遥遥一碰,饮尽。

她放下酒盏,又向满殿宾客福了一礼:“诸位慢用,我送祖母回房歇息。”

转身时,她的目光与嬴夙澈的目光,在灯火里碰了一下。

只有一瞬。

嬴夙澈忽然开口:“沈姑娘留步。”

满殿的目光,又落回他身上。

嬴夙澈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只巴掌大的木匣,递给沈辞泠:“听闻韩老太太入秋咳疾,本王前些日子托人从江南捎了枇杷膏,本想着改日送去。既然今夜得见沈姑娘,就烦请转交外祖母。”

沈辞泠愣了一下,接过木匣,指尖触到那温润的匣面,心头没来由地一软:“……多谢殿下。”

“举手之劳。”嬴夙澈说完,又坐了回去,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陆时衍坐在席间,看看沈辞泠手里的木匣,又看看嬴夙澈,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随即端起酒盏,仰头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笑道:“靖王殿下,倒是细心。”

“本王是闲人,闲人嘛,就爱操心些琐事。”嬴夙澈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

系统在他脑中轻轻弹出一行字:

【提示:沈辞泠对宿主好感度——66 → 68。陆时衍对宿主好感度——?5 → ?10(竞争值上升)。萧砚珩目光停留时长+3秒。】

嬴夙澈:“……最后那条,系统你就不必播报了。”

【系统回答:数据如实记录,宿主要求忽略亦可。】

满殿灯火煌煌,宴席渐入佳境。嬴夙澈坐在席间,慢悠悠地吃着菜,余光却始终跟着那道月白身影。

“沈辞泠。”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这一世,本王不会再让你,等错人。”

宴席散去时,已近二更。嬴夙澈走出沈府大门,夜风一吹,酒意上涌,他扶着门框缓了缓。

“王爷,”阿福从角落里钻出来,扶住他,压低声音,“小人方才看见,陆将军散席后,在沈府后门口站了一会儿,像是等什么人。”

“等人?”嬴夙澈眯了眯眼。

“后来沈府的春杏姑娘出来,递了句话,陆将军才走了。”

“什么话?”

“小人没听清。”阿福挠了挠头,“就听见一句,像是说……‘沈姑娘说,夜深了,请将军路上当心。’”

嬴夙澈沉默了一下,忽然笑了:“啧。本王这位小青梅,倒是把谁都照顾得妥妥帖帖。”

“王爷,”阿福小心翼翼,“您不着急啊?”

“急什么?”嬴夙澈直起身,整了整袖口,“她给陆时衍的是客套,给本王的是枇杷膏——本王又不傻。”

阿福想了想,觉得好像……确实有点道理。

“走吧,回府。”嬴夙澈负着手,慢悠悠走下台阶,“明日还有正事——去沈府,拜望沈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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