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预定什么名额?
她什么时候开了个动物托儿所?
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不过眼下厮杀混乱,不是讨论这个话题的时候。
因为山寨外面又响起了一阵……地动山摇的脚步声。
竟然是眠眠山谷的野猪群!
八头,全来了!
【眠眠老大!我们来了!】
鹿眠:“山谷咋办?”
野猪王:【有狗獾娘仨,出不了事儿!】
话音落下,它朝一个山匪埋头一拱,獠牙一挑。
那人直接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啪叽一声挂在了树杈上。
野猪王甩了甩脑袋,一脸不屑:【就这?还不够俺老猪热身嘞!】
黑鳞蟒一看,急了。
咋的?
你们一来就是一群。
显得我只带白虎来格外势单力薄。
它这一趟可是特意来表现的,一定不能让其它兽出尽风头。
于是,它尾巴一甩,把一个想从侧面包抄的山匪抽得原地转了三圈,陀螺似的,转完还找不着北。
它不咬人,咬人太脏,它嫌腥。
它专挑山匪的腿下手,尾巴一卷一勾,把人绊得四仰八叉。
再一卷,一勾,又一个。
不一会儿,好几个山匪被它叠放在一起,像一盘刚出锅的葱油饼。
它退后两步,歪着蛇头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
别的兽打架靠蛮力,它打架靠构图。
空间里的白蟒看得心痒难耐,尾巴尖都在打卷儿。
【眠眠,眠眠,放蛇蛇出去!蛇蛇也很能打的!】
“好啊。”
她看下面也差不多了,指挥金雕把她放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树上。
她坐在树杈上,意念一动,便把白蟒放了出来。
白蟒顺着树干就滑了下去,那叫一个丝滑。
“天!一条黑蟒还不够,又来一条白蟒?”
一个山匪话音未落,下一瞬,白蟒直接往他脖子上一缠。
那人眼睛瞪得溜圆。
咔嚓。
脖子断了!
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我滴个老天奶……好利落的身手!】
【好帅的走位!】
【好……白的一条蛇!】
黑鳞蟒一双竖瞳亮得吓人,直接黏在了白蟒身上。
那双眼渐渐变成了……心形。
它的心跳噗通噗通,越跳越快。
【是心动的感觉啊!】
黑鳞蟒一边打架一边忍不住往白蟒那边瞟,尾巴都开始不听使唤地打卷儿。
一个山匪趁机想偷袭它,它头也不回,尾巴随意一甩。
那人飞了。
黑鳞蟒连看都没看一眼,继续盯着白蟒。
【看什么看?打架还走神?找死?】
白蟒回头瞪了它一眼。
黑鳞蟒的竖瞳,更亮了。
一尾巴扫飞一个山匪。
【它主动跟我说话了!】
【它在关心我!】
白蟒:【……我是在骂你。】
黑鳞蟒:【骂得好!再骂两句!】
白蟒:【蛇经病!】
黑鳞蟒:【对!我有病,相思病,你是我的药。】
白蟒:【……】
山匪们简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天上有天降石头,地上有狼群、野猪群、白虎、食铁兽、黑蟒、白蟒……
他们是真的造了孽啊?
否则怎么会招惹上这么一群祖宗!
山匪们一个个捂着脑门上的伤口,四处逃窜。
有人从山寨后山的悬崖索道逃离,毕竟他们每次都是这么逃脱官府剿匪的。
然而,当他们跑到后山才发现,整个寨子都被藤蔓墙给围死了。
他们被关在了里面,只能任由收拾。
不多时,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山匪。
有些死了,有些伤了,有些晕了……
至于寨主张彪?
他被狼王咬死了。
【眠眠,你年纪小,别看别看!】
熊姐仰头对树上的鹿眠说道。
【小心做噩梦!】
鹿眠淡淡一笑:“没事哒!”
这些血腥的画面可吓不到她。
她催动木系异能,地上顿时钻出无数藤蔓,把这些人绑得严严实实。
就连原本还嗷嗷叫唤的嘴巴都被捂着了。
他们一个个更是确信这一切都是老天的惩罚。
否则,怎么会藤蔓把他们捆成粽子?
这可都是神仙的手段!
鹿眠坐着藤蔓做成的秋千,从树上悠悠降落下来。
绿色的小披风在风中轻轻扬起。
白蟒从张彪的腰间扒拉了一个钱袋子出来,用尾巴卷着,送到鹿眠跟前。
【眠眠,里面有金灿灿!你喜欢的!】
鹿眠伸手接过,打开钱袋子一看。
里面装着好几个金元宝。
【蛇蛇,不愧是你啊!】
她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眠眠,你喜欢这玩意儿?】
紫貂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
【我在后山找到一个山洞,里面老多这玩意儿了!不仅有金灿灿的,还有银闪闪的。】
闻言,鹿眠眼睛大亮。
听说山匪无恶不作,山寨里肯定有不少不义之财啊。
“走走走!带我去!我今天要劫富济贫!”
紫貂一个箭步蹿出去,一马当先。
【好咧!想不到眠眠你还有侠义心肠!】
鹿眠:“我说的是劫山匪的富,济我这个贫。”
紫貂:【……好吧,白夸了。】
后山一处崖壁下面,石头做的门已经被打开。
洞口倒着几名山匪,全都没气了。
鹿眠直接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里面堆积着大量的屋子,两箱金元宝、两箱银元宝、几箱珠宝、大量布匹,以及堆积如山的粮食等。
想来,都是这些山匪搜刮来的民脂民膏。
她丝毫不客气,小手一挥,全部收入了空间。
雁过拔毛,兽走留皮。
【眠眠!我找到了另一处藏宝的地儿!】
白蟒从洞口滑了进来,黑鳞蟒紧随其后。
鹿眠闻言,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没想到,打劫山匪窝,比跟钱掌柜做生意还来钱快!
不过,她赶紧拉住自己如脱缰野马般的思绪,握紧小拳头,一脸严肃地教育自己:
“眠眠,你要当一个脚踏实地的崽,好好种地,好好致富,这种……这种……”
她憋了半天。
“这种可遇不可求的好事嘛!”
她的嘴角再次失控上扬。
“遇到了就千万别错过!”
她抬腿就往外冲。
鹿眠不知道的是,在她搜刮山匪寨子的时候,山下几里地开外,一群士兵身着铠甲,手拿刀枪,摸黑赶到。
为首的将军抬手,命所有人原地停下,对一旁的县令谢云朔道:
“休整两个时辰,待寅时三刻再动手。那时候正是人睡得最死,警惕性最低的时候。”
谢云朔颔首:“刘将军说得有道理!”
可惜,他们不知道,山寨里还有一窝比他们更不讲武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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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
刘将军抬手,压低声音:“都别动,寅时三刻准时动手。这个点,山匪睡得跟死猪一样。”
谢云朔点头:“将军英明。”
身后几百号士兵屏息凝神,刀出鞘,弓上弦。
官兵信心满满:寅时三刻,稳了。
山匪哭唧唧:你们终于来了!可惜,我们已经被祖宗们收拾完了。
官兵:?!
官兵:那我们走?
山匪:你莫走!带我走!
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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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眠有话说:求书评!求宠爱!五星不嫌多,留个“哈哈哈哈”也是爱!
眠眠在这里给大家磕一个了……
被熊姐一爪子捞起来:崽崽,哪个要你磕头嘛!
鹿眠乖乖挺直腰板,继续眼巴巴看着屏幕:那个……书评……真的不来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