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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板砖在手天下走,拍遍天下无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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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年误入反派窝,丧尸崽只想种田

作者:水煮冬梨 | 分类:现实 | 字数:43.0万字

第53章 板砖在手天下走,拍遍天下无敌手

书名:荒年误入反派窝,丧尸崽只想种田 作者:水煮冬梨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1:23:45

这是她的合法身份,官府盖过印的那种。

要不是那纸新鲜热乎的户籍文书没带在身上,她高低要甩到她面前,让对方看清楚。

她叫江鹿眠,不叫仙女!

钱宝儿朝她眨了眨眼,仙女的身份不能往外说,她懂。

鹿眠扶额,随她去吧。

她看向钱宝儿:“想学?”

钱宝儿点头如捣蒜:“想!”

谢杳杳也凑过来:“我也想!”

两人对视一眼,脑子里同时浮现出自己手持天雷闪电棒惩治坏人的英姿,风一吹衣袂飘飘,坏人跪地求饶。

“给,防身用。”

鹿眠递上两块板砖。

刚从墙角抠出来的,棱角分明,还带着泥。

“啊?”

两人看着手里的板砖,心情犹如从云端跌回地面。

好吧,是她们想多了。

鹿眠:“听过一句话吗?江湖儿女,武器不重要,重要的是气势。”

谢杳杳和钱宝儿:“没听过。”

鹿眠:“板砖在手天下走,拍遍天下无敌手。”

谢杳杳和钱宝儿:“也没听过!”

鹿眠开始忽悠:“别小看这块砖,可拍可砸可防身,可垫脚可枕脑,拍完往墙角一扔,谁能想到这玩意儿刚才立过功?这叫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说完,她补充:“朝后脑勺拍,别把人拍死。那是犯法的。”

谢杳杳掂了掂砖头,认真提问:“可我们个子矮,够不着后脑勺怎么办?”

鹿眠不假思索:“那就让他们蹲下来。”

院子里剩下的几人还在喝酒。

慈姑忽然喊了一声:“赖子?再不回来,肉可就吃完了。”

没人应声,她又喊了一遍,语气多了几分警觉:

“赖子?你耳朵聋了?”

一个男人不耐烦地接话:

“赖子,你特娘的在里头磨蹭什么呢?数崽子还得数半天?”

鹿眠惊慌的声音从地窖口传了上去:

“这位叔叔,你怎么了?别吓我们啊!”

“他下来的时候摔了一跤,不会是摔死了吧?”

脚步声咚咚咚由远及近。

两个男人骂骂咧咧地顺着梯子往下爬,一低头就看见赖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油灯歪倒在他手边。

其中一人嗤了一声:“你特娘的真有出息,走个梯子都能摔。”

说着,两人同时弯腰去拽赖子的胳膊。

下一瞬,三道小身影无声无息地从他们身后站了起来。

鹿眠和谢杳杳、钱宝儿交换了一个眼神。

鹿眠一马当先,抡起板砖精准敲在左边男人后脑勺上。

他缓缓回头,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没来得及吐出来,眼白一翻扑通倒地。

右边男人猛地抬头想喊,谢杳杳跳起来就是一砖。

可惜她使出吃奶的劲儿,力道还是差了点。

男人晃了晃脑袋,眼中凶光毕露,恶狠狠地瞪向她们:

“你们这帮小逼崽子——”

话音戛然而止。

钱宝儿瞄准他刚才被拍过一次的位置,整个人往前一扑,把那块青砖加上自己全身的份量,结结实实拍了下去。

男人应声倒地,脸朝下闷在地上,一动不动。

谢杳杳低头看着手里的砖,喃喃道:“原来板砖派最厉害的不是砖……是重量。”

钱宝儿拍了拍手上的灰。

区区不才,正是板砖派的重量级弟子。

地窖里其余几个孩子都看呆了。

他们中,最早被抓来的已经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熬了六七天,从一开始的哭喊挣扎,到后来的麻木发呆。

如今却仿佛都看到了活路,眼睛里重新有了光。

鹿眠一声令下:“别发呆了,快把这三个人绑起来。”

话音一落,几个孩子如梦初醒,纷纷捡起地上的绳子。

那个叫朱小壮的男孩当即抢了一步上前:

“我来!我在行!我爹是杀猪的,我从小跟着捆猪,手法比你们熟!”

院子里,慈姑坐在桌前越来越不安。

地窖那边静得跟坟地似的。

她放下酒杯,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没回应。

又喊一声,还是没回应。

“糟了!出事了!”

她一拍桌子,当即抄起桌旁的烧火棍。

坐她对面的男人也警惕地站了起来,抄起一根乌沉沉的短棍。

下一瞬,地窖的门被打开了。

鹿眠晃晃悠悠走了出来,朝他们挥了挥手,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

“晚上好啊,坏老太婆。”

谢杳杳和钱宝儿也跟在后面,每人手里都拿着一块板砖。

慈姑眼皮跳了又跳:“你们怎么出来的?”

“当然是用腿走出来的啊?”

鹿眠一脸“你是不是傻”的表情。

慈姑:“我的人呢?

鹿眠表情无辜又真诚:

“他们呀?在底下躺着呢。睡得可香了,还打呼噜呢。你要一起吗?”

“臭丫头!今天老子就教教你怎么做人!”

男人抡着短棍就朝鹿眠冲过来,杀气腾腾。

鹿眠眨了眨眼。

教她做人?

虽然她当尸很久,但做人这件事她可从来没生疏过。

“谁要你教了?”

她指尖一勾,木系异能悄无声息地钻入地下。

男人脚下突然凸起一节老树根,他整个人腾空而起,柴刀脱手飞出去,扑通一声结结实实摔了个大马趴。

鹿眠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脚边,灰头土脸的男人,咧嘴笑了:

“不年不节的,行这么大礼?我可没红包给你。”

她顿了顿,晃了晃手里的板砖:“那,就送你一板砖吧。”

话音未落,她手上的板砖不偏不倚地拍在男人脑袋上。

男人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直接趴平了。

谢杳杳和钱宝儿同时星星眼。

果然是高手啊!

慈姑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桌沿上,脸上的褶子都在微微发抖。

好凶残的小丫头!

她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这帮废物,连个孩子都搞不定!

她看着缓缓朝她走来的三个小姑娘,每人手里都拿着一块板砖,杀气腾腾,赶紧装可怜扮无辜。

“别啊,你们打了他们,就不能打我了!

我一个孤苦无依的老太太,哪经得起你们这阵仗啊……”

她说着还颤巍巍地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都是他们逼我的……我一个老婆子,连只鸡都不敢杀,哪有胆子干这伤天害理的事……”

钱宝儿眨了眨眼:“眠眠,她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谢杳杳翻了个白眼:“话本子里那些大反派,哪个不是先卖惨再捅刀?你也太单纯了!”

鹿眠:“臭老太婆,连眼泪都是干挤的,戏也太差了。”

慈姑脸色一僵,忽然眼中闪过一抹狠色,转身猛地拉开墙角的鸡笼门。

一只体型壮硕,通体雪白的大白鹅从里面踱步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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