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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顾景远的名字,又出现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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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扶外室上位?我转身嫁摄政王

作者:喜欢两头乌的黑卫军 | 分类:现实 | 字数:45.0万字

第29章 顾景远的名字,又出现了一次

书名:侯爷扶外室上位?我转身嫁摄政王 作者:喜欢两头乌的黑卫军 字数:1.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46:42

碧荷跑了三天,才弄到永宁坊杂货铺的旧账页。

方伙计有个习惯——每隔五日把旧账页撕下来塞进灶房墙缝里。碧荷买通了隔壁茶摊的小伙计,趁方伙计去城南送菜的功夫,从墙缝里抽出来七页。

沈清棠把七页纸摊在桌上,对着烛光一页页看。

这不是寻常杂货铺的流水账。进出项里夹着不少奇怪的条目——北货三斤,转交陈记旧友寄存书信二封,已取边客托转包裹,腊月初三到。发货地不是朔州就是雁门,偶尔还有凉州。

这铺子替人转交东西?沈清棠翻过一页。

碧荷点头,声音压得很低:方伙计专管这事。杂货铺明面上卖油盐酱醋,暗地里替边关来的人递书信、药材、零碎物件。城南几家老铺子都干这个,官府不管。

沈清棠没接话,逐页细看。账页记的不算详细,但每月初一和十五都有固定交付,收货人只写代号——北来的旧东家方伙计代收。

翻到第四页时,她的手停住了。

那一行字写得比旁的条目工整些:朔州来物,药材两箱并缄文一封。十月十四到,方伙计签收。经手——

沈清棠盯着后头三个字。

顾景远。

烛火跳了一下,她的影子在墙上晃了晃。

顾景远。侯府二房次子,在边关已经三年多。建和二年十月,王府书房那批朔州旧档里,第七卷货物交割凭据上的签名就是这三个字。谢玄临当时还说了句边关的账,比京城的干净。

同一个人的名字,先是出现在王府封存的边关旧档里,如今又出现在城南一家杂货铺的暗账上。

碧荷,这页单独抄一份。

是。那账册——

不还不拆,原样塞回去。沈清棠合上其余几页,方伙计那边继续盯着,看他最近还和谁接头。

碧荷应声退下。

沈清棠独自坐着,把那张抄件看了两遍。永宁坊这条线比她以为的深。它一头连着苏婉月那个来路不明的游医脉案,另一头连着侯府二房和朔州边关的旧账。两条线为什么会绞在同一家铺子上?

——

侯府二房院子,钱氏正吩咐丫鬟把东厢房收拾出来。

夫人,二少爷真要回来?

军函都递到门房了,还能有假?钱氏拿起一对枕面比了比,挑了靛蓝色的放下,景远在边关待了三年多,这回述职,不知能留几日。

丫鬟笑着道喜,钱氏却没怎么笑。她想起昨日在老夫人屋里听到的话——大房那边,景辞养的外室有了身孕,老夫人亲自请大夫诊脉,大夫说月份对不上。满府上下虽压着不说,可哪个院子没听到风声?

东厢收拾干净些。二少爷回来,别让他沾大房那边的浑水。咱们二房的人,清清白白在边关立着,别叫长房拖下水。

——

苏婉月是从春桃嘴里听到顾景远回京的消息的。

她正在窗边喂笼里的画眉,手里的食罐顿了一下。

顾景远?二房那个?

正是。听说军函已经到了,这两日就进城。

苏婉月把食罐放回架上,没说话。她的手指在袖子里慢慢攥紧了——顾景远这个名字,她比任何人都熟。

永宁坊杂货铺的暗桩,是顾景远在边关时替她搭的线。游医脉案的事,也是他派人安排的。苏婉月进侯府之前就认识了顾景远——不是通过顾景辞,是通过城南柳巷的旧邻居。那时候顾景远还没去边关,两个人有过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交情。

后来顾景远去了朔州,苏婉月嫁给了顾景辞。两条路岔开了,但暗地里那根线一直没断。

如今顾景远要回京了。苏婉月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好的一面是,她终于有了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人。坏的一面是——如果沈清棠查到了永宁坊,顺着暗账找到顾景远,那根线一扯,扯出来的可就不止月份的事了。

春桃。

你让小莲从今天起一步都不许出门。谁问都说她病了。

那游医那边——

游医早跑了。苏婉月转过身来,脸上的神色已经收了个干净,脉案的事,全推给游医。月份也好、名字也好,都是他记错了。咱们不认。

——

顾景辞是在书房里听到顾景远回京消息的。

管家进来禀报的时候,他正翻着那本蓝皮手札。不是为了看,是最近侯府的烂账太多,他偶尔翻翻旧记录,想知道从前到底是怎么撑住的。

侯爷,二少爷奉命回京述职,午后便到城外驿站。

顾景辞放下手札:谁下的令?

军函上写的是兵部的调令。

顾景辞了一声,没有多问。他想起自己已经三年没见过顾景远了。二房的这个弟弟,性子野,不服管,当年去边关是自己闹着去的。走之前还跟他吵了一架,说京城待着闷得慌,不如去边关痛快。

如今回来述职,也不知道变了多少。

他把那本手札推到一边。账目是清楚,可清楚有什么用?人都不在了。

替二弟收拾好院子。顾景辞对管家说,他到了,让他先来书房见我。

管家应了声退出去。

顾景辞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听着窗外的风把槐树叶吹得沙沙响。他忽然觉得,最近这些日子,身边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每一件都指向同一个方向——苏婉月的月份、永宁坊的暗桩、顾景远的回京。这些事之间有没有联系?他说不清楚。但他心里那股烦躁,越来越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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