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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他第一封拜帖,递给了摄政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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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扶外室上位?我转身嫁摄政王

作者:喜欢两头乌的黑卫军 | 分类:现实 | 字数:45.0万字

第31章 他第一封拜帖,递给了摄政王府

书名:侯爷扶外室上位?我转身嫁摄政王 作者:喜欢两头乌的黑卫军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46:42

拜帖是门房刚送进来的,素白封皮,左下角一枚侯府私印。沈清棠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空白,没有附帖,没有私信,干干净净的一封拜帖,像是故意让所有人都看得见。

她拿着拜帖穿过回廊,去了外书房。谢玄临正在看一份边关军报,听见脚步声抬了抬眼。

门房刚收到的,顾景远。沈清棠将拜帖放到他案前。

谢玄临没有立刻去拿,靠着椅背看她:你怎么看?

沈清棠在他对面坐下。回京述职,按常理该先回侯府。第一封帖子递到这里,是不想被侯府扣住话头——进了侯府的门,见谁说什么就由不得他了。先拜王府,是递一个态度。

谢玄临这才拿起拜帖扫了一眼,搁回去。朔州军需案的旧档在我手里,他绕不开这一层。他语气很淡,

他侧头对门外候着的福伯道:请顾二公子进来。

福伯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沈清棠没有回避。谢玄临也没让她走。她端坐在书案侧首,碧荷替她续了杯茶,退到门边侍立。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门外传来脚步声。

来人二十五六岁,身形修长,穿一件半旧的青灰直裰,脚蹬薄底皂靴。面容清瘦,颧骨处有风沙打磨的痕迹,一双眼睛沉而稳,进门先站定,再行礼。

末将顾景远,拜见王爷、王妃。

谢玄临指了指下首的椅子:

顾景远道了谢,落座。目光在沈清棠面上掠过,停了一瞬,微微颔首:王妃安好。

不是。

沈清棠点了一下头,没接话。

谢玄临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述职的事,兵部自有流程。你来王府,不只是为了拜码头。

顾景远没有绕弯子:末将此次回京,除了例行述职,还有一桩差事——朔州军需核销。建和元年至今,朔州粮草调拨有数笔账目对不上,兵部要求彻查。

他停了停,像是在斟酌措辞。

旧档中有几处牵涉摄政王府当年的督军批文。末将不敢擅专,先来拜会王爷,想当面问清楚。

谢玄临放下茶盏,没说话。

牵涉王府的批文,共几处?谢玄临问。

三处。顾景远答得很快,建和元年九月、建和二年三月、建和二年十月。三批粮草的调拨令上,都有王府督军印鉴。

沈清棠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

建和二年十月。

她没有看谢玄临,只是垂眸饮茶。茶已经凉了,入口微苦。

谢玄临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批文在兵部存档,你要查,走兵部的路子就是。

兵部的路子走得通,但走得慢。顾景远说,末将述职限期只有二十日。若走公文流转,三处批文核下来,最快也要一个多月。

所以你来找本王,是想走近路。

顾景远没有否认:末将只想尽快核实,该走的程序一样不少。

谢玄临看了他几息,忽然偏头问沈清棠:你觉得呢?

沈清棠放下茶盏。

顾景远的目光跟着转过来。

她打量了他一瞬。袖口磨损,领边有洗过多次的毛边——确实是在边关待久了的人,不在衣饰上讲究。

顾二公子既然赶时间,想必把该带的文书都带了。她说,三处批文对应的调拨单据,你手里有几份?

顾景远明显没料到她会问这个,愣了一息才答:九月和三月那两笔,单据齐全。十月那笔……只有半份。

半份?

调拨单在,但接收回执缺了。他说,朔州那边说是送出去了,回执一直没找到。

沈清棠没再追问。

谢玄临站起身来:福伯,带顾二公子去西偏厅用茶,把朔州旧档搬过来。

福伯应声进来。顾景远跟着起身,行了一礼,正要随福伯出去。

顾二公子。

沈清棠叫住了他。

顾景远回头。

她坐在椅子上没动,语气很平:建和二年十月十四,顾二公子是在朔州,还是在京城?

顾景远的脚步顿住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回忆。过了两三息,才道:建和二年十月,末将人在朔州。

沈清棠端起茶盏,随口一问。顾二公子请便。

顾景远没再说什么,跟着福伯出去了。

书房门合上。

沈清棠先开了口:建和二年十月十四,是永安侯府采买那批桐油的日子。永宁坊杂货铺的暗账上记着,出货人是顾二。

顾景远在朔州。谢玄临说。

他说他在朔州。沈清棠纠正道,暗账上的,未必就是顾景远。但永安侯府二房,只有他一个儿子。

谢玄临看了她一会儿:你方才问他那句话,是试探,还是已经有了判断?

沈清棠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了一句:永宁坊杂货铺的暗账里,这个名字出现了几次?

七次。

最早一次是什么时候?

建和元年七月。

沈清棠沉默了。建和元年七月,顾景远已经在朔州——王府旧档里的驻军名册应该有记录。如果名册上他在,暗账里的就不是他。如果不在……

我去查名册。她说。

谢玄临没拦她,只道:西偏厅那边,我去应付。

沈清棠站起身,碧荷立刻跟了上来。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

王爷。

谢玄临抬眼。

顾景远先拜王府不拜侯府,还有一种可能。她没有回头,他不是冲着我们来的,他是躲着侯府来的。

谢玄临没接话。但沈清棠知道他听进去了。

她出了外书房,沿着抄手游廊往后院走。碧荷小跑跟上,压低声音问:姑娘,这个顾二公子……是好人还是坏人?

沈清棠脚步没停。

好人不一定会帮我们。她说,坏人也不一定会害我们。先看他带来的是什么。

碧荷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西偏厅里,顾景远正在翻看福伯搬来的几摞旧档。他翻得很快,但每一页都看得仔细,偶尔停下来用随身的炭笔记几笔。

顾景远翻到其中一页,手指忽然停住了。

那一页记的是朔州本地商号的采买名目。他的目光落在一个名字上——恒昌号。这个字号他认得。五年前二房在朔州走过一笔棉衣采买,经手的就是恒昌号。当时大哥还笑话这笔生意利薄,不值得费心思。可恒昌号不是早就倒了吗?东家下了狱,家产抄没——二房当年经手的采买凭据,怎么混进了摄政王府的旧档里?

福伯在一旁侍立,暗暗打量这位侯府二公子。翻档案的手忽然停住,面色却纹丝不动——这城府,跟那个在王府闹得鸡飞狗跳的大公子简直不像一家人。

顾景远慢慢合上卷宗,抬起头来。窗外秋日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他清瘦的面孔上。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握着炭笔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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